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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成為擋箭牌的冉辭沉默,感覺自己膝蓋略痛。
余老爺子臉色更差,“小辭也是成年人了,怎么還要你照顧?”
“在我眼里,她長不大。”冉枉書表情沉靜,順手又給冉辭夾了一筷子菜,“乖寶寶,這個好吃,多吃點還能長高高。”
冉辭正端著杯子默默喝飲料,聽見哥哥的稱呼,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把自己嗆死。
他怎么能面無表情地說出乖寶寶和長高高這種傻逼詞匯?
她愛聽,但是不代表她能夠平靜接受在外人面前被這樣叫。
不僅冉辭被嗆,餐桌上所有人的表情都開始變化莫測。
而面對眾人神奇的目光,冉辭只能默默咽下一口血淚,抬頭乖巧笑笑:“哥哥最好了。”
她發現了,哥哥哪怕是說迭詞,也完全沒有可愛或者溫柔的感覺,只會在他的面無表情之下,襯托出一種濃濃的暗黑病態的感覺。
甚至有幾個表哥表姐對冉辭投來了同情的目光,在冉枉書足夠變態的語氣之下,他們甚至開始同情冉辭是怎么活過來的。
余老爺子直接被冉枉書一句話干沉默了,碗里的長壽面都快被夾成面糊。
餐桌上只有冉枉書在面不改色吃著菜。
靜默良久,余老爺子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小辭呢?小辭有什么打算?”
強大的3S級精神力和表現出來的極端病態,讓余老爺子不敢再輕易刺激冉枉書。
而冉辭,就被襯托得像個軟柿子。
不過冉辭看上去像只溫順的小貓,實際上也不是什么善茬。
“哥哥,嘴嘴臟臟惹,擦擦。”冉辭扯了扯冉枉書的袖子,要哥哥給她擦嘴,說完這句話之后她才又看向余老爺子:“外公剛才說什么?辭兒嘴巴臟了,有點不舒服,沒有聽見呢。”
所有人:······
當一個人變態的時候,不能說明什么。
但是如果兩個人一起變態的話,事情就嚴重起來了。
如果說冉枉書剛才那句話只是讓余老爺子一個人沉默的話,冉辭拋出的炸彈是直接把所有人都炸沉默了。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不確定性是什么?是一個確診有病,但是面對你的時候,卻沒有一絲破綻的精神病。
似乎是對妹妹的表現很滿意,冉枉書嘴角勾出淺淡笑意,他拿過桌上的餐巾,單手抬起妹妹的小臉,仔細而又溫柔擦去她嘴角的污漬。
可是看著他對妹妹的病態感情,余家人卻沒有能指責他的立場。
如果被指責,他大可以直接說,如果當年父母去世的時候,他們對他和妹妹多一點關心,事情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余家人想用親情綁住他,殊不知這張親情牌只要打出來,就會成為他手上的武器。
“沒什么,小辭再吃點菜吧。”失語良久,余老爺子才終于輕聲開口。
外孫和外孫女與他之間的嫌隙,這輩子都無法解開。
一頓干碎了所有人三觀的晚餐過去,余老爺子也沒了和冉枉書徹夜長談的興致,擺了擺手,就讓外孫和外孫女去樓上休息。
冉辭回到自己的房間,開燈之后就坐在床邊,從手包里拿出手機,給卡洛斯打去了電話。
“噢,我親愛的搭檔,我記得你今晚不是參加外公的生日宴嗎?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是社交勞累之后來我這里尋找安慰嗎?”卡洛斯接了電話,開口就是大大咧咧的問候。
“親愛的,我有個問題,晏知遇這個人,什么來頭?”冉辭沒有說廢話,把問題丟給了卡洛斯。
“晏知遇?哦,他啊。”卡洛斯一瞬怔愣,隨即就笑了:“‘燼’的金牌殺手,怎么了?”
“你知道他的身份,還請他去‘星沉’唱歌?”
“姐們,他的身份不耽擱我掙錢。”卡洛斯還是無所謂的態度,“況且你也知道‘燼’的規矩,除了任務之外,他們不允許任何一個殺手有出格的舉動,我沒記錯的話,BOSS和‘燼’的關系雖然說不上好,但也不差。”
冉辭沉默片刻,才又問道:“晏知遇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不管他知不知道,只要我們不是他的任務目標,那他就是不知道。”
“卡洛斯,或許是我多心了,抱歉。”冉辭揉了揉眉心,又換了個話題問道:“你這兩天怎么樣——什么時候能回首都?”
“快了,快了。”卡洛斯心不在焉回答了一句,更關心冉辭的狀況:“晏知遇對你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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