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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哲學的問題。
“哥哥,我很笨,聽不懂。”冉辭靠在哥哥懷里,有些悶悶不樂。
對比哥哥神話般的學習能力,她即使有幸考入首都大學,也完全跟不上哥哥的步伐。
她十三歲那年在讀初一還是初二,哥哥十三歲的時候已經(jīng)在準備高考了——他超凡的精神力覺醒之后,學校所學習的課程對他來說,已經(jīng)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了。
這樣的對比,冉辭沒辦法不自卑。
“寶寶很聰明,也很厲害。”冉枉書低頭輕吻妹妹的發(fā)頂,抱緊了香香軟軟的妹妹,“有些東西,哥哥根本不懂,是你教會哥哥的。”
是冉辭教會他什么是親情,什么是關懷,什么是溫暖。
就像漂泊無依的浮萍,冉辭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里,他才擁有了名為“家”的港灣。
冉辭才兩三歲的時候,說話都還有些口齒不清,走路也會經(jīng)常會平地摔,可就是這樣的她,小腦袋瓜里把哥哥放學的時間記得清清楚楚。
每到冉枉書放學的時間,小團子一樣的妹妹就會乖乖坐在玄關,等到他進家,就搖搖晃晃撲上來,清清楚楚叫他一聲哥哥。
那時候,冉辭唯一能說得清楚的詞匯,就是“哥哥”和“想”。
也就是這樣的她,讓冉枉書終于對那棟冰冷的房子,有了歸屬感,有了放學就迫不及待往回趕的想法。
“哥哥······”冉辭鼻子酸酸,她直覺以為哥哥只是在安慰她。
可只要是哥哥嘴里說出來的安慰,都會讓她心口悸動得不行。
她沒有辦法表達出自己的情感,只能仰頭索吻。
想被哥哥親吻,被哥哥疼愛,被哥哥抱在懷里怎么樣都不松開。
因為只有哥哥眼里看到的冉辭,才是真正的她。
什么首都大學的高材生,什么地下組織的頂尖殺手,她只要靠在哥哥懷里,就只是哥哥的小笨蛋妹妹。
放松,自然,卸下一身防備。
把軟乎乎的肚皮留給哥哥摸。
“乖,不鬧了,我去做晚飯。”這個纏綿的吻還是由冉枉書結束,他看了看手表,把妹妹放在沙發(fā)里,起身向廚房走去。
妹妹早上只喝了一碗粥,哪怕剛才吃了點零食,但肯定不會飽。
如果時間和場景允許,冉枉書還是更喜歡親自下廚,給妹妹做一頓飯。
看著哥哥進了廚房,冉辭又開始無所事事,身上還穿著剛才出去散步穿的連衣裙,雖然也不算緊,但到底還是沒有睡裙舒適。
她踩著拖鞋上了樓,回到自己房間里換了身睡裙。
出門的時候應該是有景區(qū)的保潔進來打掃過,冉辭的房間恢復了整潔,床單也換上了新的,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自己整潔如初的房間,她臉上忽然就開始有些發(fā)熱。
有點羞恥······不知道保潔換床單的時候在想什么······
她甩了甩腦袋,把里面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從行李箱里拿了新的睡裙換上。
余光瞥見自己放在一邊的包包,里面的粉色煙盒很是顯眼。
······有些東西,看不到的時候沒那個想法,但是看到之后,她就忍不住想來一根。
冉辭秉持著破罐破摔的生活態(tài)度,拿出煙盒摸了根煙出來,但翻遍了包包都找不到火機。
好像上飛機之前全都丟了。
哥哥房間里好像有一個,是他下車前跟司機要的。
冉辭抓了抓頭發(fā),叼著煙往冉枉書的房間走去。
火機就擺在書桌上,還有哥哥的電腦,冉辭什么都沒亂翻,拿了火機就往樓下走去。
她躺到客廳的沙發(fā)上,點燃嘴里的香煙,緩緩吐出口中煙霧。
香煙總是帶著一點苦味,但她喜歡抽薄荷味的,煙味很淡,青灰色的煙霧中,隱隱還能聞到薄荷的清香。
最主要的是······透心涼,真的很適合夏天。
冉枉書把飯煮上,準備出來喝口水的時候,就看到妹妹慵懶躺在沙發(fā)里吸煙的叛逆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