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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里,江艷梅的穿著打扮逐漸光鮮亮麗了起來,出手也十分的大方闊綽。她變得越來越漂亮自信,渾身的名牌顯示出她與祁永鋒之間越來越大的差距。她的工作量劇增,每天忙得昏天暗地,跟祁永鋒見面的時間變少了,認識的名人名流則變多了,明星范兒十足,再也沒人會誤會她是個路人,可謂是脫胎換骨。當(dāng)然,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歸功于她背后的肖澈這個大“靠山”。
女友種種顯而易見的變化令祁永鋒既欣慰又失落,他也終于可以下定決心離開她了。為了她的前途,她的美好人生,他無怨無悔,心甘情愿地選擇退出。可他清楚她的脾氣,若她知道他動了這樣的心思,必定不會輕易同意分手。于是,為了她,他甚至編了個謊,騙她說是他自己厭倦她了,想分手了。看著她一臉委屈,他心里難受極了,卻只能洋裝毫不在乎。
與心愛的戀人分開的那段日子,祁永鋒每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試圖讓自己遺忘那個心心念念的女人,可惜都是徒勞。他越想放下對她的癡戀,就越是痛苦,滿腦子統(tǒng)統(tǒng)是她那揮之不去的靚影。
某日,祁永鋒下班回到家,發(fā)現(xiàn)江艷梅正六神無主地站在門口,下意識地關(guān)心道:“小梅,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與此同時,江艷梅猶如孩童般哭著撲進他懷里:“阿鋒你討厭,你怎么才回來呀?你知道嗎,我原本想遵守我們的約定,順利拿到喬氏的合約,再高高興興向你求婚的,可惜現(xiàn)在一切都沒了!我被人陰了,輸?shù)靡粩⊥康兀晕覠o法履行承諾,更沒有資本懇請你重新接受我……說我急功近利也好,什么都好,我只是單純地想通過自己的實力,短時間內(nèi)拿到一筆豐厚的報酬,與你舉行浪漫的婚禮來著,這樣的愿望有那么過分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現(xiàn)在真的很難過,阿鋒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小梅,你能說清楚點嗎?”
江艷梅抽泣著回答:“是我之前提過的那個莫小堯暗中搞得鬼!她一直看我不順眼,這次栽在她手里,我真的覺得特別憋屈。她姓莫的平時囂張、目中無人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在關(guān)鍵時刻擺我一道?她根本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配不上肖澈,我猜要不是什么家族聯(lián)姻之類的原因,肖澈肯定不會娶她那種壞心眼加壞脾氣的嬌小姐做老婆的!”
“又是莫小堯?她也太欺人太甚了吧,仗著有幾個臭錢,簡直不把人當(dāng)人,我最痛恨這種賤貨了!”祁永鋒咒罵道。他平時并非簡單粗暴的人,可遇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欺負諸如此類的事,腦子就會經(jīng)常短路,脾氣也隨之不可遏制地暴躁起來,攔也攔不住。
江艷梅繼續(xù)火上澆油:“剛才在華榮舉行的酒會里我跟她狹路相逢,她不但沒有說抱歉,還當(dāng)眾潑我一身紅酒,且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壞我新買的蘋果手機,最后直接甩我一臉的鈔票,說當(dāng)是補償我!我長這么大沒受過這樣的羞辱,當(dāng)時就氣懵了,只差沖過去跟她拼個你死我活。可她身邊有個男人護著她,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只得悶聲不響地先撤離。走出會場后,我越想越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欺負你的人好過,你今天累了,先別想那么多!”祁永鋒收拾了一下情緒,安慰地摟了摟她,眼眸則變得無比深邃。
祁永鋒早就知道莫小堯與江艷梅不對付,卻沒曾想到那位所謂的肖太太會做得這么絕,背后陰江艷梅已然很過分,居然還敢當(dāng)眾羞辱人,簡直沒天理了!
有句話江艷梅說的特別在理,莫小堯這樣的潑婦根本配不上肖太太這一名號,死一百次都不足以令人泄憤。況且,要是沒了莫小堯這個現(xiàn)任太太,肖澈正好又可以選擇一次,加上他祁永鋒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必定能順利撮合肖澈與江艷梅成為名副其實的一對佳偶。
想到這兒,祁永鋒愈發(fā)感到不該繼續(xù)留著莫小堯了。他對江艷梅畸形的愛戀,逐步令他萌生除掉莫小堯,替愛人掃清障礙的可怕念頭。接下來他瞞著江艷梅,開始偷偷跟蹤莫小堯,很快掌握到其生活規(guī)律與習(xí)性,為他的進一步作案提供了必要條件。
第一次企圖置莫小堯于死地時,祁永鋒是開著面包車撞向她的,最后以失敗告終。他并沒有因此而灰心,反倒沉住氣,耐心地等待機會。第二次意外再次發(fā)生,他勢在必得地出擊,卻未能如愿一刀了解她,只順手將她推下樓梯。
慌亂之下她看到他的容貌,他忐忑不安,擔(dān)心警察遲早會找上門,于是向單位遞了請假條,先跑到鄉(xiāng)下的爺爺奶奶家躲避風(fēng)頭。結(jié)果沒隔幾天,三五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魁梧男子把他堵在了鄉(xiāng)間小道上。
“你、你們想干什么?”祁永鋒察覺情況不妙,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為首的下巴留著一撮小胡子的矮個男人邪笑著回答,熟練地打了個手勢。
身后的幾個手下隨即蜂擁而上,三兩下工夫暴揍了祁永鋒一頓。祁永鋒哪里受得了這樣的“熱情款待”,很快便倒地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祁永鋒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頂著大大的太陽,身處一棟高樓的天臺上,雙腳雙手被綁的嚴(yán)嚴(yán)實實,嘴里倒沒塞入什么布條之類的,張口說話不成問題。
于是,他輕咳兩聲,怯怯地開口問站在自己眼前的,目光陰森的幾個黑西裝男子:“你們究竟是誰,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帶我到這里?”
這時,身穿黑西裝的幾個人齊齊讓出一條路,肖澈雙手插褲兜,面無表情地緩緩走上前,打了個招呼:“阿鋒,幾天不見,你不會連我都不認得了吧?”
“是你,阿澈!”祁永鋒恍然。
“怎么,這樣的情形下,看見我這個老朋友很驚訝,對嗎?”肖澈揚了揚唇角,目光里則閃過寒光。
祁永鋒靜默片刻,若無其事地笑了:“你當(dāng)我是朋友的話為何會找人綁/架我?”
“明知故問!你真當(dāng)我肖澈是三歲小孩嗎?”肖澈終于怒不可遏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能說得再清楚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