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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別急嘛,聽我慢慢跟你說!你也知道我這人跟你不一樣,向來不求上進,只想天天在家歇著,偶爾出去健健身,美美容什么的。可惜我爸非逼我去喬氏掛個職,干個什么經理,我又拗不過他,只好硬著頭皮,枯燥乏味地去上了幾天班。沒想到前天從別的部門調來一個叫阿輝的男員工,是個剛大學畢業兩年的小鮮肉,長得那叫一個美艷絕倫,秀色可餐,簡直是無法用語言形容……”
莫小堯僵笑著及時制止如癡如醉的閨蜜:“打住!你這根本不像是在形容男人吧?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呀,我怎么越聽越糊涂?!”
喬樂并未理會莫小堯的抗議,忽地眼眸閃亮道:“咦,這么說來阿輝長得倒有點像你家小肖肖,只是沒你老公高大,沒你老公多金罷了……總之,我們部門計劃明晚組織迎新會歡迎阿輝的加入,正好又趕上阿輝的生日,所以我順理成章以部門的名義,給他買了瓶香水作為生日禮物……”
“小肖肖”這個銷魂的稱呼,令莫小堯不由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叫得那么惡心嘛!肖澈就肖澈唄,什么小肖肖!還有就是能不能放過那個叫阿輝的,你這純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他可比你小好幾歲,還是個孩子,你再有錢有顏,也不能這么任xing吧!正正經經找個好人家,把自己嫁了才是王道,別再禍害人間了!”
“呦,我說肖太太,你這才結婚幾年呀,怎么跟我爸媽的語氣一模一樣,我都快不認識你了。”喬樂打趣道,“好了,不說我了,最近你跟你老公怎么樣了,不會還在分房睡吧?”
聞言莫小堯先是一愣,緊接著諱莫如深地微微笑了笑。
代替妹妹莫嬌嬌出嫁時,莫小堯曾與肖澈偷偷地約法三章,其中第一條就是二人婚后不同床。可家里畢竟還有個保姆惠姨,若不想被其察覺任何蛛絲馬跡,這條“不同床”的協議說著輕巧,真正實施起來并非那么輕而易舉。
好在他們的新房足夠大,是上下兩層的小洋樓,惠姨住在位于一層最里側的臥房,莫小堯與肖澈夫妻倆的房間則在二樓,二者相隔較遠。于是,莫小堯與肖澈便有機可乘,每天吃過晚飯,像模像樣地一同上樓。來到二樓后肖澈一般是進書房看些文件什么的,莫小堯則獨自回主臥。看完東西,肖澈徑直去隔壁的次臥休息,從來不會去敲莫小堯的房門。惠姨上了年紀,休息得較早,因而一直沒發現這對小兩口的秘密,不然早就告知莫家二老了。
話說即使當初是形勢所逼,不得不下嫁“準妹夫”肖澈,莫小堯卻始終沒法若無其事地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于是分房睡的局面持續了兩年多,直到上個月前的某個晚上,發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那晚夜深人靜,向來自律的肖澈破天荒在外面喝了很多酒,回來時進錯房間,誤打誤撞上了莫小堯的床。而她恰好因身體不適,早早地服過藥躺下了,正睡得昏昏沉沉,絲毫未被突然闖入的神志不清的“不速之客”驚醒。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感到下面異樣的疼痛,于是費力地睜開雙眼。當她發現自己身上趴著不著一縷的男人,而她的第一次已被這個醉醺醺的所謂的丈夫奪了去,氣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狠狠推開對方,最后忍不住跳下床,不解氣地賞了他幾個響亮的耳光。
次日,恢復神智后的肖澈沒有立即向莫小堯道歉,反倒面無表情地問她希望得到什么補償。
她目露鄙夷:“我要離婚,我不能容忍自己跟頭禽獸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你應該慶幸我沒有告你強/奸。”
他沉吟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我想說的是,除了離婚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
她冷笑:“若我堅持離婚呢?”
他的神情有些復雜,沉默了會兒,說:“好吧,那給我點時間總可以吧?”
“行。”她點點頭,并沒有繼續追問對方具體需要多少時間。
這幾年她與他一直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難免產生些許的感情,期間有幾次她生病發高燒,都是他整夜不睡覺,像個名副其實的丈夫似的默默陪在她身邊照顧她,即便他說不出什么貼心的話,仍不影響她感受到久違的溫暖,心中柔軟一片。
她霸道跋扈,任性,愛耍小孩子脾氣,但并不糊涂,看得出他望向她的眼神日復一日地變得溫柔多情,心知肚明自己在對方心里應該有一席之地。兩個受過情傷、被狠狠辜負過的人,卻始終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莫小堯不清楚肖澈是不是還惦記著她的妹妹莫嬌嬌,而她也不太敢確定自己是否真正放下曾經那段刻骨銘心的初戀,做好了迎來新的感情的準備。直到那個混亂不堪的夜晚,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履行”了作為妻子的“義務”,完完整整地成為肖澈的女人,她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的的確確對他動了情。
仔細想來,她氣的不是他的魯莽,是因察覺自己居然真的喜歡上了這個曾經的妹夫,而感到心中有愧。隨后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情感,她先發制人,提出“離婚”。其實她比誰都清楚孝順如他,不會輕易做出令父母傷心難過的決定,況且他還有個常年臥病在床,年事已高的爺爺。她的此番提議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她承認自己很卑鄙很無恥,卻也放不下身段,先向他表明自己的心跡。
莫小堯心里的小九九,卻難逃閨蜜喬樂的火眼金睛:“小堯,你該不會是把你家小肖肖給睡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莫小堯頓時瞠目結舌。
“瞧你如今這容光煥發,春風得意的模樣,傻子也猜得出來好不好!話說你倆也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大奇葩,居然扯證三年才行房,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且不說你這種在某方面毫無經驗可言的小白,最讓我好奇的是這幾年肖澈究竟是怎么沉得住氣的,難不成他為了解決生理需求,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喬樂眉頭緊鎖,頭頭是道地分析。
“什么女人?我不知道,沒聽說過呀。”莫小堯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