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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刃之下還系著一根鬃纓,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晃著。
在兵器界,漂亮的往往不怎么實用,
實用的長的都不怎么好看,不只兵器,在盔甲界也是這個理兒,
但是這條常理在陸燁這兒受到了挑戰(zhàn),
碎魂不光看上去花里胡哨好看的緊,
威力也很花里胡哨好看的緊。
不多時,遠處便出現(xiàn)一道風一般的身影,陸燁站起身來,看著威風凜凜很有威懾力的狗子揚起了唇角。
就在他一聲口哨將霸紅塵喚來準備離開這兒時,熟悉的叮咚聲自腦海中響起,然后,在親兵們驚恐的眼神之下,他們家將軍眉眼彎彎,忽然就笑的跟個傻子一樣。
“將軍,雖然小哈貪玩跑的遠了些,但這也不算貽誤軍機,您別這么笑,萬一嚇著它了該怎么辦?”被推出來的小哥訕訕的撓了撓頭,剛想給系統(tǒng)求個情,就被熱情的狗子一個飛身按到地上了。
狗子通人性的確常見,但是聰明到這種程度可就不好被其他人知道了,萬一被人當妖怪拉出去燒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系統(tǒng)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在有人的時候從來不敢表現(xiàn)的太出格,即便昨兒晚上出去有任務(wù),在旁人眼里也只是到了草原上耐不住性子偷偷溜出去而已。
陸燁反手挽了個槍花,瞇著眼睛看向西邊,“大軍快要到了,我們再等一會兒。”
已經(jīng)翻身上馬的親兵撓了撓頭,“曹將軍他們不是還要半個月才能繞過來嗎?怎么會這么快?”
“不是曹將軍。”陸燁轉(zhuǎn)頭回了一句,就在他們說話間,沉悶的馬蹄聲便已經(jīng)由遠而近傳來了,為首的年輕將軍一身銀甲,逆著光的身影看上去可靠極了。
草原之上,蘇仆延坐在大帳中,盼星星盼月亮盼著有中原的人來,如果真的有人接了他的消息,接下來的草原歸誰掌控就說不準了。
在踏頓的帶領(lǐng)之下,他們不久前才劫掠過幽州,如今柳城附近除了兵馬,更多的還是被劫掠的漢人,曹操這次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他們打得過那也沒什么事兒了,關(guān)鍵就是現(xiàn)在他們打不過。
不是他蘇仆延膽子小,而是曹操手下的兵太難纏,也就這幾年他忙著中原內(nèi)亂沒功夫管北邊,這才讓他們鉆了空子有了那么豐盛的收獲。
身材魁梧的烏桓漢子抹了一把臉,想到剛才傳來的鮮卑人的下場,他實在不敢拿自己的部落來冒險。
想當年,在檀石槐大汗的帶領(lǐng)下,那些鮮卑人凝成一股繩,硬生生將之前匈奴人的土地搶了大半,當時的草原上,鮮卑人最大,然后才是烏桓鮮卑。
但是現(xiàn)在呢,軻比能步度根惹了呂布那個殺神,茍延殘喘硬生生被趕到寒冷的北方,別說再回到和漢人接壤的地方了,能不能度過這個冬天都難說。
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養(yǎng)活草原上的勇士啊?
蘇仆延一想到老鄰居的下場就唏噓不已,都說曹操當年打匈奴的時候下手狠,現(xiàn)在他手底下呂布下手也沒輕哪兒去。
種落離散,互相侵伐,強者遠遁,弱者請服,當年盡奪匈奴故地、東敗夫余、西擊烏孫,北逐丁零、南下中原的鮮卑人,下場連匈奴人都不如。
遼東烏桓雖說都聽命于踏頓單于,但是有單于封號的卻不只踏頓一個,蘇仆延早在丘力居為單于時便代理單于之位,后來遼東幾番動蕩,直到現(xiàn)在踏頓單于總攝三部,他和難樓也依舊是代理單于。
但凡中原的態(tài)度軟弱一點,他們也不會這么焦心,大漢前幾十年兵力松懈給他們帶來太多的錯覺,每年跟著單于去打幾次秋風整個部落都不用愁了,糧食奴隸應(yīng)有盡有,漢人那邊東西多,不去打秋風的時候還能和漢人商隊做生意,那時候的日子多好啊。
可是好日子總會到頭,自從曹操注意到草原這邊,他們就再也沒能和以前一樣放肆的劫掠過漢人邊城了。
不是不想劫,而是損失太大,他們部族人數(shù)本來就沒有漢人多,那些漢人能不要命的沖上來和他們打,他們卻經(jīng)不起這個損耗。
十幾年的壓制讓他們只敢趁著漢軍不注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