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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就想,沒準你真的死了,那也挺好。”
他的笑聲呵在她耳畔,繼而才從她的頸側抬起臉來看她:“我死了……也挺好?”
“可不嘛?你死了,總比你如今已經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強。”
他一字一頓地點著她的鼻子:“最、毒、婦、人、心。”
“……”
“……”
“既然我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那么……”她突然斂去一切表情,說道。
她的表情看得陸覲然不由呼吸一屏。
“我的手機可以還我了?”
陸覲然僵住。
半天才跟上她的腦回路,卻還有些不可置信:“所以我說了這么多,而你只是為了要回你的手機?”
真的就……沒有一點感動?
她此刻的表情簡直是在回答他:嗯,沒有。
末了陸覲然只能拉她起來,從兜里摸出手機遞還給她。
她接了手機,抬眼看看他:“那我就……先走了?”
陸覲然沒說話,她就真當他默認了,拎了自己擱在吧臺上的包,轉身朝玄關走去。
陸覲然看著她的背影,終究是沒忍住問她:“真的就這么走了?”
她腳步一停。
“真的舍得?”他又問她。
她的背影足足僵了十幾秒。
終于,她沖他回過頭來,可那表情簡直就像在面對仇人。她就這么看了他一眼,又一眼,他的表情自始至終沒有變過,仿佛只在等她一個答案——
真的就這么走了?
真的……
舍得?
一片靜默之中,鐘有時突然惡狠狠啐了一句:“媽的。”
這聲音剛傳進陸覲然耳中時,她已丟了手上的東西,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了過來,何止氣勢洶洶?高跟鞋的“噠噠”聲簡直是一路踏著他的心尖而來,直到高跟鞋停在了他面前,那尖銳的噠噠聲才終于不再折磨他——
而是,改用別的方式“折磨”——
他剛一接住她,她就不由分手往他身上蹦,雙腿剪住他的腰側,捧住他的臉,劈頭蓋臉吻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一頭鹿:我褲子都脫了兩天了,不給我點甜頭彌補下?
咳咳,本文要開始收尾了,正文大概還剩10章左右,這是最后一次開車的機會,是頂風作案開一次大的,還是乖乖做個拉燈黨?
小仙女大兄弟們,聽你們的……
☆、第 97 章
醒來的時候已是隔天中午,這對近來飽受失眠困擾的陸覲然來說十分難得,還未睜開,手臂已下意識地往床側一撈——卻沒有預料中的溫香滿懷,而是撈了個空。這才睜眼一看,身旁哪還有人?
至于人去哪兒了,陸覲然赤著腳下了地,一路撿著掉落在地的衣物一路來到浴室門口,然而浴室里也沒人,他正要轉頭去別地兒看看,腳下便是一頓。
令他頓住的并非對面洗手臺鏡中映照出他身上隱約可見的抓痕,而是,他腦門上竟貼了張便利貼。
摘下來看,潦草的幾行字:“鑒于你昨晚的表現,我本想給你包封大紅包的,但想到你掉包了我的手機遲遲不還,昨晚就算是你繳給我的利息吧。”
想到她一早起來偷偷摸摸把它往他腦門上貼的樣子,陸覲然一笑。再一次想到,他的小臟辮真是……學壞了。
從懷中這堆衣物兜里翻出她的舊手機,發了條短信出去:“何時再來收利息?”
可惜她一直沒回。
鐘有時收到他這條短信的時候正坐在回程的出租車里,后視鏡映著她嘴角莫名噙著的笑,手機就一震。
“何時再來收利息?”
她可以想象到他編輯這則短信時赤條條的樣子,不自知地咽了口唾沫,卻愣是把手機揣回兜里,沒回。
而是掏出了另一部手機,那是陸覲然的舊手機,她之前一直沒能解鎖,如今麻溜地輸入“160917”,咔嚓一聲,手機就進了主頁。
她昨晚問他是怎么解鎖她的手機的,他回答得倒是輕描淡寫:“你那么討厭我,密碼肯定不會和我有關;你不會那么笨,密碼也不會是你的生日之類;我試著輸了一下timeless的首秀日期和首家旗艦店的開業日期,就中了。”
鐘有時也如法炮制要去解他的手機密碼,可試了一輪,連15年9月19號、他在馬爾彭薩機場被她碰瓷的那天都試了,依舊沒解開。她不干了,把手機往旁邊一丟,直接跨他身上逼問他:“到底是多少?”
他可不吃這一套,她既然都主動跨上來了,他又怎會輕易放過?摟著她的腰讓她貼得更緊,指尖意有所指地摩挲著她的唇角,她自然能看出他的不懷好意:“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