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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這是哪里來的規矩?他是什么天王老子嗎?約個炮還約出花樣來了。
袁航明顯讀出了她臉上的不滿意,勾了勾唇,“不高興了?”
當然不高興,炮友而已,還能翻了天去?
“那給你第二個選擇。我去你家,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答?!?
說完,不等她反應,走人了。
劉利坐位置上呆了幾分鐘,袁航是什么意思?左右都是約炮,在酒店和在她家有什么區別?怎么問個問題還涉及道德底線了嗎?她心里咒罵許久,但冷靜下來卻又很慌張,心臟砰砰狂跳。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難道說袁航喜歡上她了?
可她什么都沒干!
要不喜歡,他憑什么這么反常?
沒等她想明白,領導來電話,說下午的會要開始了,趕緊去會場。顧不得許多,劉利將房卡掃包里,急匆匆去會議室。
開會的時候心神不寧,什么也沒聽清楚。幸好她坐二排,不負責發言,只給領導技術支持,所以沒太丟人。反觀人袁航,諸多領導面前站得溜直,發言的時候聲音洪亮思維清晰觀點明確,連大老板都忍不住點頭。可見,她對他一點影響力也沒有。
會議下半場,領導不需要她陪,可以提前先走。她沒離開酒店,找了個內部茶吧,窩沙發軟座上出神。
袁航那王八蛋一定是喜歡上她了,沒別的可能。
劉利忽略了其它可能性,得出了結論??捎钟悬c忿忿不平,既然喜歡了,干嘛一點表示也沒有?男人都不先開口,讓她主動送上門?她確實是喜歡他,但女人追男人多了,心里容易有缺口,男人要是不給點回應便形成空洞,填不滿。
她咬著指甲,給老友發短信講了前因后果,最后問,“我覺得他對我有意思,你覺得呢?”
“以你的感覺為準?!?
“我覺得就是,可他現在這樣高姿態是什么意思?要我舔他嗎?”
“你不都舔好幾年了嗎?”
“他為啥不明說?一大男人,比我還害羞嗎?我可是頂著幾百人的嘲笑——”
“你可以去問他。”
“不想。”
“別矯情了,現在心里都樂開花了吧?”
確實喜滋滋開花,不,是漫天綻放煙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我現在不冷靜,找你給我潑點冷水。”
“那你到底是喜歡做舔狗呢?還是喜歡別人來舔你?”
劉利為難極了,老實講,袁航能搔得她骨頭癢,還真是不太甩她的架勢和那種驕傲的樣兒惹人愛。很難想象,他變舔狗什么樣子。
“所以呢,你就是骨頭輕。別端姿態了,人家給你遞梯子,你趕緊巴上去?!?
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劉利有點悶氣,但不得不承認老友將自己看得透徹。她道,“我還得問問?!?
要她舔可以,他得先說愛她才行。
傍晚,散會,袁航沒來電話也沒來短信,仿佛是在較勁。
死男人真沉得住氣。
劉利把玩著房卡,按照門號找了過去,刷卡進屋。
袁航的職務可以,享受了單間大床房的待遇。
她把包丟旁邊,半躺椅子上休息。窗外的天色轉暗,直到路燈亮起來,才傳來轉門把的聲音。袁航似乎在對著某個服務人員道謝,聲音略疲憊。
她后背緊張起來,猶如受驚的貓咪。
房間中光線明亮,空調轉得嗚嗚響,從溫度而論,已經有人停留許久。
袁航看一眼卡槽上好好的房卡,將剛拿到的備用卡放一邊,“等多久了?”
劉利動了動脖子,“你喝酒了?”
他沒回答,走到椅子邊低頭看她,“來找我了,還廢話?”
劉利嗤笑,“大爺,規矩誰說了算?”
“我。”
“少來。那么想去我家,就不能說說老實話?”她腿有點僵了,放到床沿上,有點頤指氣使,“我腿酸,給捏捏唄。”
袁航看著她,面色潮紅,眼睛清亮,顯然沒被酒精影響。她挺坦然的,有點小抱怨,“誰知道你回來那么晚啊,無聊死了。”
他坐床邊,手落在她小腿上,慢慢揉捏起來。
力道不輕不重,顯然很有經驗。
劉利忍住他給的麻癢,思緒不知飛哪兒去了,直到觸碰越來越過界,她一巴掌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