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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拍的攝像大哥以為馬上有重要情節發生,趕緊鏡頭對準兩人。
王文波提醒,“是不是要找高跟鞋。”
王文遠狐疑地看著背對自己的新娘,果然是婚鞋不見了。他沒說什么,轉身翻箱倒柜起來,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鞋子。他把鞋子放地板上,“老婆,我幫你穿。”
然這次新娘干脆把腳也收到婚紗里面去了。
“抱她,把她抱起來——”王文波一邊看時間,一邊叫。
劉利溜達了一圈回來,聽見這話戳了王文波一下,“別瞎出主意。”
伴娘也幫腔,“就是啊,新郎得自己想辦法把新娘逗笑,不然肯定不跟走。”
“抱起來怎么是瞎出主意了?”王文波不解,“自己老婆,抱抱怎么了?”
王文遠額頭上冒虛汗,是啊,自己老婆拉個手怎么了?為什么會被打?他挪了三步,想正對新娘,結果新娘跟著轉了半圈,還是只能看到側面,似乎在抖。他心頭叫不好,試探道,“伍葦?你姐呢?”
伍葦終于憋出了笑聲,兩手解開面紗露出一張畫了新娘妝的臉來,“姐夫,我姐跑了——”
跑了!跑了?
伴娘和劉利哈哈大笑,“你認錯老婆了呀。”
王文遠臉白得跟鬼一樣,喉結動了又動。
袁航震驚地看著幾個女人,搞什么?結親的時候新娘子居然不知所蹤?能在結婚時候玩這么大的女人,幸好自己及時回頭。如此,和她蛇鼠一窩的劉利?他打個寒戰,悄悄站得更遠一些。
王文波一臉懵逼,急得差點跳腳,“跑哪兒了去了?時間來不及了呀。”
“不知道。”伍葦攤手,“她說讓你去找,不過你打電話她不會接的——”
王文遠轉身,“還說了什么?”
“姐夫,說你肯定知道她在哪兒。”
“就這些?沒給別的什么信息?”
伍葦點頭,帶點兒戲謔,“哪兒得罪我姐了還不知道啊?”
md,他就知道有問題。
王文波傻眼,“你們說啥呢?什么得罪不得罪?這都幾天沒見了?文遠你干啥了?趕緊道歉吧——”
伍安蘭安頓好親戚,從外面進來,“你們鬧完了沒?外面司機在催了呀。”
劉利哈哈一聲,將伍安蘭推出去,“阿姨,走,我帶你出去坐禮車游城。你放心,肯定來得及的。”
伍葦伸了伸舌頭,赤腳站起來,“我馬上去換衣服。”
王文遠看著如云如煙的婚紗飄走,拉住裙擺道,“你趕緊脫下來,我得帶走。”
以及,他老婆到底跑哪兒去了。
☆、第七十三章
齊蘆舒服地坐在車上, 暖氣開得足足的,手里捧著化妝師傅幫忙買的奶茶和小蛋糕。街面上的行人不多, 但到處都是喜慶的氣息, 特別是牌樓兩側,已經開始有工人在搭架子。
“那是干什么的?”她好奇地問。
“初十開始有花戲, 一直到大年那天結束。”年輕的化妝師觀察她表情,祈禱千萬別有啥大問題,“在搭花戲要用的臺子。”
化妝師也姓王, 也許幾代的祖上和王文遠同一個老祖宗,然現在隔得太遠沒走動了。她輾轉接了這門生意,大清早跑去酒店化妝,結果開門里面坐了倆新娘子。特豪氣,現場給她加錢讓做倆新娘的妝發, 就是為了和新郎玩個游戲。她一時貪心, 就同意了, 而且答應保密。畫完,其中一個跟了她下樓,坐她車來上十二街的牌樓前等著。
收錢的時候挺高興的, 可外面冷風一吹,她人就清醒了。
晉城結婚講究多, 時辰錯不得一點半點, 要是玩出格了怎么辦?以后肯定不會有人找她做生意了。
大意了,實在大意。
她不敢讓人心情不好,幫忙買了早餐, 說話哄新娘子開心,生怕她一個想不開跑了。
可新娘子心態真好,一路優哉游哉,還有空關心本地民俗。
“這牌樓幾百年了吧?”齊蘆指著晨光下的老石頭。
“嗯,具體幾百年不知道,但老一輩的都說他們祖上很小時候就已經有了。”
“老地方。”她吸了吸鼻子,攏緊大羽絨服,“我去下面看看,你來幫我拍個照片。”
化妝老師想死,但還是乖乖跟著下車。
齊蘆站牌樓下,將開了飛行模式的手機遞過去,“人不重要,拍到牌坊全景最好。”
喬了半晌姿勢,終于拍了三張比較滿意的。
齊蘆檢查完照片,順手給旁邊搭花樓的師傅們也拍了幾張,組成九宮格,關掉飛行模式發朋友圈。也是巧得很,歐陽北立刻點了贊,并且在下面問,“姐,今天不是正日子嗎?你在干啥?”
干啥?等老公找過來唄。
她回了個微笑而已。
歐陽北無語,這姐姐真是從來不讓人省心,誰碰上都得少活幾年。他馬上打電話給王文遠,幸好手機立刻就通了。對面人氣喘吁吁的樣子,明顯很著急。
“歐陽,干啥?我現在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