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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門家三兄弟之軼事》
第15章
推倒是南門雅常做的事。
無論是那位戲劇部的道具負責員兼老友的張立強,還是經常跟他演對手戲的馮安遠,以及校內各大小常跟他吵鬧的朋友及敵人,乃至家里常常被他喚作渾球的二哥南門望,都曾被他推倒過無數遍。
沒錯,他的體型是矮小,樣貌是可愛到不行,在臺上演繹時就如同小兔子,不斷眨動的紅色眼睛怎么看也是明亮奪目的,但下臺后往往便是一頭兇狠歹毒的小暴龍,輕則冷嘲熱諷在嘴上逞強,重則展現他過人的打架技巧和與體型不吻合的蠻力,頗有黑道老大之架勢。
那么此刻南門望被這個眼神癡迷的小傢伙推倒并且愛撫也是一件合乎情理的事。
察覺到自己被推倒后,南門望才猛然清醒過來。他被壓到沙發上,上方是14歲青澀小男孩迷濛的目光,正在打開校服上的顆顆鈕釦,然后,兩個赤裸的胸膛貼合在一起,乳珠相互壓下。
「望……」他的身體慢慢伏下去,剛發洩過的陰莖頂端在南門望小腹輕輕掃過,接著,腹部與腹部緊密無縫地靠攏,四腳交纏在一起,「我要上你……」
南門望紅透了臉,底氣也去了許多:「……別這樣。」
這種柔聲細氣的拒絕完全激起南門雅的獸慾,他禽獸地以半軟的陰莖往二哥的鼠蹊部前后衝撞,雖不是痛,卻也撞得南門望很不舒服。當莖身一個勁兒擦入股間,兩塊臀肉把性器夾住時,南門雅發出了癡癡的笑聲。
「好,如果你只是想要股間性交的話也沒差。」大約也受情慾差使,南門望心甘情愿地讓了好一大步,自動把腰子提高,讓南門雅的分身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肉縫中,「可是我先警告你,短時間內連續射精有害身體健康,還會造成性功能損毀。」
「誰說我要什么股間點點的,我要在股里點點,我要進入你的點點點。」
「喂,夠了吧你!我已經服侍過你了,你還慾求不滿?真想變成徹頭徹尾的同性戀嗎!」
「你是哪門子的服侍!你根本、根本……根本是耍我!」南門雅咬著牙地把自己被調戲之事說成被耍,憤怒的雙手已經強行扳開二哥的雙腳,強迫小穴暴露在他眼前,「我點點點的不管了!同性戀就同性戀,反正我都被干過了!」
「……你不忍心罵你最喜歡的大哥,所以就找我發洩了?」
南門雅一愣,但很快便回過神來,中指沾過剛射出來的精液,放在穴口上輕輕按壓:「是啊,我不敢罵老哥,所以我來找你麻煩。」
南門望高哼一聲:「你瘋了!」
「我當然瘋了,被老哥強暴了怎可能不瘋!」南門雅深深吸了口氣,指頭殺他一個措手不及的探進里面,迫得南門望痛苦地揪起眉。南門雅無視,手指繼續往里頭轉動:「我當時叫過你好幾次,撕破喉嚨的叫……我房間的門明明是開著的,可你的關住了。如果你聽到的話,我還會這么慘嗎!」
南門望瞠大雙眼,然后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可不是嗎?南門雅怎可能沒有反抗,怎可能沒有求救。明明是在這個家里發生的事,弟弟在對面房間被大哥強暴,他卻安安穩穩地在房間里睡。
手指又再進入了更多,份量不多的精液也稀薄地覆蓋在腸壁內,帶著微弱的黏滑感。雖不至于產生疼痛,但異物磨擦還是令南門望感到不適,特別是較硬的指甲擦過去時,竟有種被刮似的感覺。當半隻手指都進去了,指頭的精液也所剩無幾,推進顯得障礙重重。
南門雅把手指抽出來,剛要再沾點精液來潤滑,南門望卻猛然抱住他,口里呼出的熱氣如暖風柔柔撲到他的耳朵:「小雅,對不起。」
「當然是你對不起我!」
「……你來吧。」
南門雅不可置信地看著南門望,一雙澄藍色的眼睛清澈得只映照出自己的臉孔,看不出眼下到底蘊藏著哪種情感,這反倒讓他的理性稍稍恢復。他甩開對方,別過臉說:「……不,算了。我……我大人有大量,今次放過你……」
他緩緩吁了口氣。雖然二哥的身體極度誘惑,會令人忍不住發狂,但真要對二哥做出那檔事?像老哥強上自己那樣?不、不行。南門雅苦惱地抓抓頭發,下身剛從南門望的臀部退出,卻猛然發覺自己的陰莖竟再度高昂了……
身下人卻發出一下清鈴似的溫柔笑聲:「真是『大人有大量』呢,你這樣怎放過我?」
南門雅重重地哼了一聲以作遮丑,偷瞟二哥,南門望已經合好雙腳,半坐半躺著,完美的身體上仍殘留著他的初精。他立即將眼珠子扭開,待了一會兒,才再偷望到那渾圓的屁股上,腦里禁不住浮現插進去的爽快感……
手指上還有著那溫熱的感覺,瞧瞧那微薄的透明澤光,居然一點也不覺得臟。
點點點的!點點點又硬起來了!
使勁地甩了甩頭,再一次看南門望的正臉──那對柔淡的眉,水色的眼兒,還有帶著五分溫柔五分憂傷的笑容,根本就是在挑動別人的嗜虐欲!
這是勾引!是勾引!
南門雅忍不住指著南門望,臉紅地大喊:「你不要再勾引我了!滾啊滾啊!」
「……勾引?」南門望招牌的無辜眼神又再出現,不過他這回似乎是真的無辜。愕了一下,他還是繼續露出淺笑:「小雅……你來吧,我不介意,事后也不拿來當話柄。」
點點點的二哥坦誠自己是在勾引他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你滾開!」
男孩轉過身想逃,豈料二哥卻一把拉住他的手,帶他前往大房間──父母的睡房。
南門雅頓時有點困惑。
南門雅2歲時,母親便抑鬱而死,他對母親只有「相架中的女人」這種印象。其后這睡房只屬于父親一人了,可他不常回家,南門雅對這個父親也沒有什么好感。
在南門雅9歲那年,父親似乎是去國外公干,竟干到失蹤,杳無音訊,自此以后這房間便一直丟空,成為三兄弟用來存放戲劇社服裝、道具等的雜物房。
他對這房間稱不上排斥或厭惡,卻多少會感到不自在,平時很少進來。
所以當南門望從埋藏在衣柜深處的一個小箱子內拿出一支標示為「潤滑劑」以及一包標示為「保險套」的東西時,他不禁抖著手指罵道:「你……你騙人!你早就做過!你、你還騙我說你主動被動都沒有試過!哼,怪不得你幫我點點點時就一副老手的死樣,我呸!」
南門望自顧自地觀看保險套包裝上的使用說明,回道:「這些當然不是我的,我還沒夠18。」
「……老哥的?」
「嗯,雖然他未滿18歲時就把這種東西帶回家。」
「……呃?」
雖然對這個話題有著相當的好奇,但見南門望皺了皺眉,就知道他不想繼續聊下去。他半蹲下去,修長的手指再度扶住弟弟的分身,主動地為對方套上保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