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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刮著深秋時節清冷的風。月灑下光芒,清冷似劍的寒光。路燈昏黃,街上很靜,有落葉從身邊飛過。我和雨靜靜地向前。
“書童,我要離開這兒了!”她的聲音在這深秋的夜晚顯得凄涼傷感。
“去哪兒?”我假裝不知情的樣子,吃驚的問。
“英國。”她興奮的說。
“挺好的,可為什么呢?能不能流下來。”我挽留著。
“沒可能了,去英國是我的夢想,機會很難得的。”她略帶傷感的說。
“是嗎?那祝你一路順風。”我見挽留不住,有些傷感。秋風也略帶傷感的叫了兩聲。
“謝謝!”她勉強擠出兩個字。
“什么時候走?”
“明天。”
“這么急,我去送你吧!”我想抓住最后的機會。
“不用了,還是不見的好。哭哭啼啼的場面你又不是沒見過,多不好受呀!”最后的機會也溜走了。
“也對。”我擠出兩個字,心里很難過。
“書童,給我你的詩集,好嗎?”
“還沒出版呢。”
“手稿,就手稿。”她有些激動。
“好吧!”我從口袋里取出手稿交給了她。在她接過手稿的一瞬間,眼睛亮了一下。隨即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只有風有時無聊的叫幾聲。
我們靜靜的向前,影時隱時現,天上有些云。風還是一樣大而凄涼,空中有幾顆星在眨著眼睛。
臨近道別的老地方,她忽然停住了,我吃了一驚也停下了。云掩住了月亮。她突然轉身直奔我而來,我還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臉頰上已留下了永遠也抹不去的唇印。
她在我耳邊輕輕地說,“我會想你的。”然后轉身跑掉了。我一個人佇立在凄涼的秋風里,像丟了魂兒一樣,只是望著雨跑去的方向,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