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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顛覆了我的認知，也讓我正視了自己的價值。”

“是你讓我知道，我所作的那些畫、所喜歡的那些事從來不是浪費時間。想做什么便傾盡全力去做，連帶著我，也從來不輸旁人。”

“所以我那回扮做婢子，去宗人府幫你上了藥，這么多次找你、約著想同你單獨談?wù)劊]有什么意思，想做的也只是想將我的心意全然傳達給你。”

深吸了一口氣，姜露的聲音都有些微微發(fā)抖了。

終于，埋藏了數(shù)年的心聲在這一刻重見天日，她將自己的想念吐露而出，說道：“謝凜，我心悅你許久了。”

耳邊是颯颯風(fēng)聲。

沒有在第一時間聽到回應(yīng)，她只覺得風(fēng)聲呼嘯，一簇一簇打在她心上，短短幾瞬像過了大半輩子，等待得十分煎熬。

謝凜明顯也愣住了。

萬般猜忌都想過，唯獨沒有想過姜露對他抱的是這番心理。

不能平白將別人的心意踐踏，他總該給人一個確切又合理的回應(yīng)，“您之前說的那些，不光您記得，我也記得。謝凜覺得，換成任何人都會這么多，只是有先有后，我比其他人都先邁出了那一步而已。”

“各有渡口，各有歸舟。”

“姜姑娘，你是個很好的人，感謝你的這份心意。”他正色，“但是謝凜心中早就有牽掛之人，還恕我對您說句，抱歉。”

感情這種事情是很難琢磨的事。

很大程度上是強求不來的。

姜露微微哽咽著。

晚風(fēng)中夾雜著他有些柔和的聲音，這也讓她覺得沒那么難捱了。

兩人皆是沉默。

良久，姜露才從跌宕起伏的心情中稍稍緩過神來，極力擠出一個微笑。

“沒關(guān)系的，不用有太大的心里負擔(dān)。這是藏在我心里許久的事，我與靖王殿下的婚事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艺f這些，不是非要你做什么，能將這份心意到你這里已經(jīng)是天大的幸事。”她對謝凜道，試探著問出下一步。

“能否冒昧問一下，你的心上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