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戲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突然,一陣風過。
幽冥子頭也不抬,“流風,說了多少次了,走路要用腳。”
流風“哦”了聲,卻沒有從屋梁上下來的意思。
幽冥子說:“有事?”
流風說:“下面的人遞消息上來說他們的王后被人擄走了。”
幽冥子漫不經心,“王后?”
耶律瑾卻嚯的站起身,表情緊繃,“什么時候的事?誰干的?”言畢似乎也意識到從流風這兒問不出所以然,一把拿起擱在桌子上的長衫,一路狂奔,又隨手將身上扎的跟刺猬似的針灸抓了一大把,撒的到處都是。
幽冥子盯著流風看,說:“你這孩子心眼實的毛病怎么就改不好呢?”
流風自知犯錯,縮了縮腦袋。
“去,出去探探到底是誰擄了我攻邪派的人。”
流風歪著腦袋,不明白。
“花吟被抓了,你去看看誰干的?”
**
陳國王宮,陳王一直都是看不起耶律豐達的,沒成想這次他卻給自己帶來了這么大的驚喜。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花吟,尤其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后,那眼中迸射出來的惡意讓花吟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陳王自王座上下來,笑容瘆人,枯瘦如干柴的手就摸上了花吟的臉,耶律豐達卻在這時擋了一下,他畏懼陳王,卻還是說道:“陳王,我們說好的,你可以拿她要挾耶律瑾,但請不要為難她。”畢竟曾經喜歡過一場,雖然時過境遷,但那種心動的感覺,倒是不曾忘記的。
陳王不悅,面上卻帶笑,收了手,道:“你這次居功至偉,本王不會虧待你的,先去你姐姐那看看吧,她也怪想你的。”言畢,又看向吉云,目露探究。
吉云曾淪為陳國的階下囚,一直對陳國有心理陰影,一路上跟著耶律豐達過來腦子也是稀里糊涂的,直到入了陳國王宮,她這才仿若回魂了般,花吟說的沒錯,她后悔了,她真的開始后悔了。而這條路沒有回頭路,往前走是萬丈深淵,米分身碎骨,而后路,已被自己親手堵死。
“我是她的婢女,”吉云不等耶律豐達說話,張口便道。
耶律豐達蹙了蹙眉,疑惑的看向她。
而陳王的笑容就有些詭異了,在接見他們之前,陳王的探子就已經將耶律豐達如何擄獲金國王后的經過詳細告訴他了,至于這位小公主,他也早有耳聞,畢竟前些年耶律瑾對她的寵愛,也是世人皆知的。
女人的嫉妒心一旦被激發起來,往往蘊藏著令人咋舌的巨大力量,陳王一直對此深信不疑,因為他也曾吃過這方面的虧。
花吟被投進了大牢,與吉云一起。
吉云開始叫喊,畢竟按照她之前的想象,如果陳王想拿花吟作餌,那照顧好她,不能讓她和孩子有意外就顯得尤為重要了,但看陳王的隨意輕慢,吉云一時也吃不透陳王是何心思了。
“別叫了,難道你看不出陳王是想讓我死在這里嗎?”
吉云仍是難以置信的樣子,“怎么會?他既要拿你作餌的話。”
花吟冷嗤一聲,“餌?你覺得他需要嗎?他圖什么呢?自陳國被周國攻入都城后,我聽聞這位王就有些瘋癲了,如今他現在滿腦子除了報復恐怕也想不到其他了,或許你忘了,咱們的王曾殺了陳王最疼愛的兒子,后又假意結盟,間接致使陳國兵敗,差點亡了國,如今我在他手里,陳王沒理由不報仇啊。”
“那他會怎樣?”
“誰知道,”花吟朝吉云招了招手,“你過來。”
吉云不解,往她邊上挪了挪。
花吟卻往她身上一靠。
“你干什么?”
“給你機會贖罪啊。”
吉云心內暗恨,正要閃身避開,花吟卻拉住她,“別動,讓我靠靠,我冷。”
吉云這才察覺到她身上冰寒徹骨,疑道:“地牢雖然陰冷潮濕,但也不至于讓你凍成這樣子吧?”
花吟說:“所以我才一直勸你忍耐啊。”因為我根本活不長啊,等我死了,你有得是時間和機會討他歡心。
“你什么意思?”
“啊,”她嘆息一聲,不愿多說的樣子,現在再說又有什么用呢?“我用了一輩子的時間才明白一個道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
耶律瑾幾乎是在查到花吟去向的同時就收到了陳王遞來的一封信,寥寥幾句,直叫他猶如身墜冰窟,萬箭穿心。急怒之下,連夜調兵三十萬,直逼陳國境內。
三十萬大軍勢如破竹,眨眼間連破三城,降兵百姓盡皆被俘。
陳王得到消息,暴跳如雷,揚言“耶律瑾,你若再敢前進一步,寡人就殺你女人,取你孩兒,再斬了你孩兒手腳熬成一鍋肉湯!”
耶律瑾氣瘋,回嗆過去,“你若敢動她一根毫發,孤定將你陳國上下扒皮拆骨!”
如此,兩邊算是僵持住了。
陳王又送了口訊過來,聲稱如果耶律瑾肯孤身前來陳國都城和談,自己或許會考慮放了他妻兒,又言,最近金王后身子虛的很,若是不盡快接回去,怕是要在獄中小產了,至于能不能保命,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么明顯的陷阱,大臣們自是無論如何都不讓王以身犯險。但耶律瑾自從花吟被抓后已然方寸大亂,這會兒別說是陷阱了,就是天上下刀子,他亦義無反顧。
部署了詳細的營救計劃,耶律瑾只帶了猛將叱干阿立及暗衛六葉就奔赴陳國都城而去。
不曾想半道上竟被人攔了去,倆下里略過了幾招,來人亮了身份,原是鳳君默。
耶律瑾大怒,“鳳君默,你竟與陳賊勾結!”
鳳君默無奈,“我聽說花吟被陳王擄走了,遂來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