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戲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宮瑾被逼的無言以對,最后只有一掉頭,走了。
回了家后,少不得被聽聞了風聲的丞相大人一頓訓。
天擦黑后,又有丫鬟說母親叫他過去說話。南宮瑾深知肯定是這事,自覺不知該如何回母親,只得佯裝有公務纏身,抽身走了。而后在外頭喝了許多酒,烏丸猛找到他,將傅新假扮盜匪送來的信遞給了他。
南宮瑾掃了眼,一眼就看出是傅新那小子干的好事。若是平時,他理都懶得理。可是他今日郁結于心,又喝了些酒,命烏丸猛不要跟著,跨上坐騎“烈風”就追了去。
烈風是千里良駒,竟比傅新他們還早到了那里。他飛身上了一棵大樹疏散酒氣,烈風就隨它去了。
烈親王府那群笨蛋,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或打扮成牛頭馬面,或黑白無常,正忙的一身是勁。剛巧被南宮瑾撿了個白面具。
且說南宮瑾手執長劍,不管旁人,單追傅新而去,卻也不害他性命,單單耍弄他。
離的近了,幾個劍花刷下去,傅新的長衫,中衣,褻衣全都裂了,隨著他的奔跑,碎布塊片片兒的從身上滑落,不消一刻,便裸了上半身。
傅新登時氣的面上充血,大嚷道:“還來?!”
南宮瑾面上沉靜若水,眼睛一瞇,揮劍就要朝他身下的褲子而去。
卻聽“當”的一聲,南宮瑾的劍被隔開,鳳君默手執寶劍橫在二人中間。
傅新早就跌趴在地上,雙手捂了褲襠。見是鳳君默感動的都快哭了,“哥,你可來了。”
鳳君默看也不看他,冷聲呵斥道:“還不快閃開!”
與此同時,南宮瑾已變化了攻勢一道劍光又朝傅新砍來。
傅新手腳并用,連退好幾步,那劍端險險的砍在他的褲襠處,傅新嚇的面如慘綠,禁不住尖叫道:“南宮瑾!你想讓老子斷子絕孫啊!”
以南宮瑾的功力,想讓傅新斷子絕孫那是分分鐘的事情,不然也不可能只差分毫。只不過傅新的話今日在南宮瑾聽來尤其的刺耳敏感,惱的他殺心頓起。
鳳君默也覺察到南宮瑾今日不同往日,不敢掉以輕心,只得全力以赴。
倆人在這紫竹林子刀光劍影,打了有一頓飯的功夫,卻仍分不出勝負。
傅新已然從家丁身上扒了一套衣裳換上,小郡主卻嚇的一直拽著傅新的袖子,哭喪著臉道:“完了,完了,這下大哥非將我們罵死不可。”
傅新看著正在打斗的二人,心中卻另有所想,低下頭沖小郡主道:“這樣打下去,大哥肯定是要吃虧的。咱們得想個法子幫他。”轉頭看到花吟還抱著那棵榆樹抹眼淚,計上心來。四周找了圈,見一棵樹上綁著一條繩子,忙解了下來。
小郡主見繩子的另一頭掛著個吊死鬼,驚疑不定道:“你準備用這個去嚇南宮瑾?”
傅新嘿嘿笑,扔下吊死鬼,興沖沖的跑到花吟身側,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她的腰給系上了,另一頭綁著自己的手,道:“看我對你多好,知道你皮膚嫩不綁你的手腳,你可要報答我哦!走!”
言畢拽著花吟就起了身,朝那正在打斗的二人走去。
☆、第57章
且說那頭正打的難舍難分,一人后背被劃了一道血痕,一人上臂被刺了一劍,受了傷流了血,二人都動了真怒,也就不存在誰跟誰手下留情了。
傅新雖愛胡鬧,可真見了血,心下就發虛了。而花吟更是見不得這樣的事發生,方才她只一門心思的哭老伙伴榆樹去了,竟不想誤了正事。他二人心思一致都想著拉開這二人,傅新只說了一句,花吟甩了一句,“那還廢什么話啊,拉架要緊!”說話的同時就已經不管不顧的往那二人之間沖了過去,一路狂喊,“瑾大人,我來了!”
傅新一下子就被花吟的豪氣折服了,當下也如法炮制,狂奔高呼,“大哥,我也來了!”
那二人也正打到關鍵處,一人的劍橫在一人的脖子上,一人的劍尖抵著一人的心臟處,正僵持著,須臾之間都有些尷尬,剛好花吟和傅新沖了過來,一人抱住一個,拉扯到兩邊。二人也就順勢收了劍,彼此不再多看對方一眼。
花吟對上南宮瑾,心里兒還真感動的不得了,南宮瑾會來救自己這事,她覺得像是在做夢,因此淚痕未干巴巴的瞅著他道:“瑾大人,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做牛做馬報答你,嗚嗚……”
花吟是真的很感動啊,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這是!那是不是說她的初步計劃已經實現,南宮瑾開始在意自己了?
南宮瑾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擰眉看了她好一會才冷聲道“你怎么在這?”
“呃?”
“蘭珠姑姑說你回家去了,”言畢轉過頭,大步朝另一頭走去。
花吟一怔,好半天才回過味來,敢情自己又自作多情啦!
且說另一頭,傅新、小郡主、鳳君默三人也正站在一處,那倆做了錯事的都縮脖子低頭半日不敢吭聲,鳳君默沒好氣的掃了他們一眼,道:“真是越發不像話了,看你們回去怎么跟爹娘交代。”倆人又是求,又是哭。正混鬧著,傅新的一只胳膊猛然被往后扯了下,連連向后倒退,傅新著急大喊,“嗨!繩子還沒解開!你先別急著走啊!說你呢!”
小郡主也忙忙的追了過去,鳳君默見那幾個猴一樣的糟心孩子,真心懶得多看一眼,于是只無可奈何的站在原地嘆了一口氣。
豈料突生變故,先是南宮瑾走在前頭,陡然感覺一腳沒踩實,有土石往地底下陷去之感,剛要飛身避開,雙腿雙腳卻像被凍住了似的,怎么也彈不動了,南宮瑾不料自己的頑疾竟在這當口發作了,轉瞬之間,腳底下的土石轟的一聲連人一同墜了下去。花吟離的近,當時心中只閃過一個蕩氣回腸的年頭,“歐耶!表忠心的機會來了!”當即口內喊著,“瑾大人……”想也未想,縱身飛撲了下去,好歹在南宮瑾完全掉下去之前抱住了他的腦袋和脖子。
可轉念間,花吟又意識到一個重大問題:“我這哪是救人呀,分明是陪葬啊!”
而另一頭因為繩子打了死結,一直被花吟拖著走的傅新,真真是應了那句——自作虐不可活。
眼見著南宮瑾與花吟先后掉進了突然出現的大坑,小郡主是嚇的魂飛魄散,在傅新即將被拽進去之前,也撲倒在地,抱住了他的一條腿,哭喊,“哥!救命!”
那頭鳳君默雖然也發現了異狀,但即便他運足功力,飛身到了近前,一只手抱住了小郡主的腰,卻也沒那力氣將里頭的人都給撈上來,只一下工夫,他也被拖入了巨坑內。
也就昏了那么一下,幾人或前或后悠悠轉醒,一人壓著一人的腿了,一人扯著一人的頭發了,彼此推搡吵鬧不已。
直到有人擦亮了火折子,眾人才看到鳳君默與南宮瑾早已氣定神閑的分別站在兩處,而中間扭做一團的只有花吟、傅新、小郡主三人。
有了光亮,三人這才你挪開了腿,我松了你的頭發,又手忙腳亂的解開了纏繞在彼此身上的繩子,而后毫不猶豫的各自站好隊。
南宮瑾沒有火折子,所以他的那頭是暗的,但是他的適應能力很好,即使四周一片漆黑,也能憑嗅覺和觸覺辨別方向。可花吟就慘了些,摸摸索索,又生怕踩到什么蛇蟲鼠蟻。暗道:如今自己是肉身,可比不得做鬼的時候。因此她挨的南宮瑾很近,幾乎只他一回身,倆人就撞到了一處,花吟踉蹌了下,本能的撲抓起來,一把就攥住了南宮瑾的胳膊。
黑暗中,花吟很明顯的聽到南宮瑾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她感到腕部一疼,整個人就被南宮瑾給甩開了,卻也沒摔倒又被他給拉了回來,站定。
室內陡然亮了起來,原是鳳君默點燃了一個仍殘留著松脂燈油的石雕燈臺,四目所及之處,宛若被巨石堆砌而成的底下宮殿一般,而之前掉進來的那個大坑已然被填實了,看來想出去只能另尋出路了。
花吟自覺方才抓南宮瑾的那只手有些濕滑,抬起一看,染了滿手的血跡。花吟暗驚,就著燈光看去,見南宮瑾左下臂都快被鮮血暈紅了,他今日穿的白色錦袍,看上去尤其的明顯,忙“哎呀呀”的跑上前去,攔住他道:“你胳膊流血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