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戲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先生說:“既然來了京城,就要去見見素錦姑娘,也不枉住在京城,即使沒那臉面和素錦姑娘說上兩句話,遠遠的看一眼倒還是使得的。”
花勇剛娶了親,哪敢去那種地方,忙說著玩笑話將這話題給揭了過去。
不一會到了孫先生的綢緞莊子,花勇只聽孫先生說這幾年走南闖北,也是才從南武郡來的京城,花勇卻不想鋪子這么大,不禁又對孫先生刮目相看。
孫先生謙讓道:“這鋪子是主人家的,我也就是替主人家打理打理,沒得什么本事,往后還要仰仗花老爺花少爺多多提攜呢。”
花勇回說:“先生莫說這樣的話,用我爹的話說,我們家雖有功名可也是個窮官,比不得先生金銀滿缽來的自在。先生雖說也是受人差事做活,可這普天之下除了那天王老子誰個不是替人干活賣命的。先生能耐,才能管這么大間鋪子,怎不見旁人管了來?”
倆人說笑著道了別,孫先生醉眼惺忪哼著小曲兒進了內堂,剛一進去,就見一高大的黑影隱在黑暗處,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讓你去辦個事,你去了大半日,這一來回倒是痛快了?”烏丸猛冷著聲音說道。
孫先生膝蓋一軟,忙磕了個頭,畢恭畢敬的將這半日與花大義一家碰面,并房子的事都給說了。
“起來,咱們都是侍奉主子的,你跪我做什么?”烏丸猛聽了孫先生的話,態度好了些。
“是,大人,”孫先生哆哆嗦嗦站起身。
“往后沒事多去花家走動走動,替我盯著點花謙那小子,”烏丸猛說完話后便出了院子,轉眼就沒了蹤影。
后幾日花家都在打掃房舍,布置新家,永安候府自張嬤嬤拜訪過后一絲動靜都沒有,倒是花大義少年那會兒處的幾個發小來找他敘了幾回話,喝了幾盅酒,都紛紛對花大義一介武夫雖然被推舉上京為官卻做了文官的禮部郎中紛紛表示不解。
但有一個消息靈通些的,說是新任吏部侍郎這幾日情緒不大穩定,可能是一時突發奇想,胡亂做了安排。這話讓花大義惴惴不安了好些日子,生怕這頭才一家老小安置妥當,那吏部侍郎又回想起來,又將他給調了回去。
他倒是無所謂,就是怕妻子這一趟歡歡喜喜的來,母親的面尚未見到,又折返回去,恐傷她的心。而留在京城于兒女的將來自然要比窮鄉僻壤的幺姑郡要好的多。所以,就算是禮部這官再難做,他做的再不順心,受盡同僚白眼,花大義決心為了妻子兒女也要咬牙堅持下去。
而另一頭的花吟,在家里養了幾日后,背后的鞭傷日益好了起來。
雖然她在家足不出戶的待了幾日,但花大義夫婦各有各的煩心事,也未對她的反常留心,只當她車舟勞頓辛苦了。
這一日花吟活動了腰身,感覺大好,便起床換了粗布衣衫,背了個籃筐,小鋤頭就準備出門。
可巧張嬤嬤剛好去她院子里問可有治傷風咳嗽的藥,花吟忙回身從箱子柜子里翻找,最后連渣子都倒出來了,只包了一劑藥。
“方才鶯哥才過來說他們屋里的人都咳上了,我便將藥都包了給他們,只剩這么點了,若是不夠,嬤嬤你先去問他們要些。這行了一路,我只備了這么點,現在基本都用光了,我正準備去采些回來呢。”花吟一便說著一邊包著藥,“要是不夠的話,您再問娘要些銀錢去藥房買些回來,我給你開張方子。”
“不了,不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做什么費這銀錢。這家里才買了宅子,往后添置的東西還多,能省的就省了,我來跟你要藥吃,也是想著好的快點,免得老是咳耽誤干活。”
花吟心知張嬤嬤舍不得花這吃藥的錢,錢也是貼補家里了,于是說道:“最近家里咳的人多,估計是互相染上了。您老還是聽我的叫小丫頭給你去買副藥,別為了省這點錢,要是咳的重了,染給了玉哥兒,您老又得恨自己了。喏,我這里還有幾個錢,我去叫福氣給你買去。”
張嬤嬤忙拉住她的手,“你一個小子能有幾個錢,還不是平時嘴里摳下來的,你二哥就沒你這般節省,有兩個花兩個。嬤嬤這里有,回頭我就去買。”
而后花吟出門,張嬤嬤又喊了福氣跟著她,說是她蘭珠嬤嬤出去買東西去了,要是不叫人跟著她,回頭蘭珠肯定要跟自己生氣。
花吟笑著應了,出了家門后,刻意繞了路沒走街心,去了京城郊外的荒地。
☆、第41章
草藥這東西吧,你要是識得,它就是寶,你要是不認識,那它就是妥妥的草了。花吟沒大一會就采了一籃筐,許是費了力了,后背竟隱隱作痛。花吟直起了身子,又小幅度的伸了個懶腰,沖一旁正胡亂扯著草兒玩的福氣道:“西南邊二里地外有處清涼的泉水,咱們去那里歇歇腳吧。”
福氣聞言樂道:“剛好我正口渴的緊。”他蹦蹦跳跳的接過花吟背在身上的籃筐,又道:“少爺,您真是第一次來京城嗎?怎么感覺你對這里很熟啊?就連那二里地外有泉水都知道。”
“我有千里眼,”花吟知道福氣是個不長心的,遂故意誆他,而后又道:“你說你好歹也十六七了,怎么走路還蹦蹦跳跳的?”
“三少爺您就別嫌我了吧,二少爺走路不也這個樣。”
沒大一會,穿過了一片成蔭的樹林果見一處清涼泉水,福氣歡呼一聲就跑到跟前,而后就一頭扎進水里狂喝了起來。
花吟也捧了一把嘗了一口,“好甜,”而后徑自脫了鞋襪,將一雙汗津津的臭腳放進了水里。
福氣剛好在下游,喝完水一見花吟的一雙腳正在拍水,頓時氣的亂蹦,“三少爺,你好惡心!”
“誰叫你在我下游喝水了,活該!”花吟說著話用腳猛踢了下水,濺了福氣一身。
福氣對洗腳不敢興趣,便躺在花吟身側的一塊山石上一面百無聊奈的看著她洗腳,一面催著她快些洗好回家。
花吟在幺姑郡那幾年,沒事常卷了褲腳脫了鞋襪與二郎他們一眾小子在一處瘋玩,此刻福氣這般大刺刺的看她,她也習以為常,聞言,抄水撒了他一把,“你要走就走,我還有事沒忙完。”而后自顧自的拽了籃筐到身側,就著泉水將藥草該洗的都洗了遍。
福氣一直覺得三少爺太安靜了,不好玩兒,巴巴的就想跟在花二郎后面瘋玩瘋跑,此刻更是急不可耐的滾到她身側,幫忙著洗草藥上的泥土好早早回家。
可他洗著洗著,卻不自覺的盯著花吟潛在水里的一雙腿發起了怔,發愣還不夠,又探手朝花吟的小腿掐了一把,口內嘖嘖道:“少爺,你說你的腿怎么就這么白,這么嫩,這么好看,我的怎么就那么黑,那么糙呢?”
花吟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雙手雙腳并用沖著福氣又打又踢,口內嚷嚷道:“本少爺的腿是你能摸的?你能摸的?”
福氣被打的落荒而逃,連連告饒。
打跑了福氣后,花吟又憤憤不平的跳進了小溪內,將腳給洗了個干凈。正待穿了鞋襪離開,突然覺得頭頂有什么東西飛過,剛好落在她的面前的溪水里。花吟撿了起來,尚未細看,就聽得馬蹄聲響,有人喊了句,“在那邊!”
而后只聽得樹枝被劈斷折彎的聲響,兩個要配寶劍侍衛裝扮的人登時出現在花吟面前。
那倆人見了花吟也是一愣,張口呵斥道:“什么人?”
花吟嘴一撇,心內腹誹,貧民百姓唄,還能是殺手不成。
正在這時,又有人打馬而來,溫潤醇厚的嗓音響起,“是刮到這里了嗎?”
花吟一聽那聲登時就傻了,手一抖,那帕子便又掉進了水里,順著水流沖向下游。
先前那人中一人大喊一聲,“帕子!”
花吟恍然回神,當時腦子就漿糊了,只抬腳就追了那帕子去,當下踩的水花四濺,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撿起帕子后,又慌慌張張的往岸邊跑,豈料都快觸到岸了,腳底一滑,一個趔趄就一個頭栽水里去了。
花吟驚慌失措,越亂越爬不起來,嘴里狠灌了幾大口水,正驚駭萬狀,只覺得有一只大手拽住她的胳膊,而后用力一拉,她就穩穩的站了起來,張皇間便看到一雙熟悉俊朗的臉微微帶著笑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