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戲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皮開肉綻了,怎么可能是小傷!”梁飛若都已經準備離開了,聽了這話又折回頭沖花吟大聲說道。
善堂內除了他們這幾人還有幾個伙計在忙活,也有病患歇在屋內。梁老爺看了眼店內,好笑的說了聲,“小哥這是害羞了?無妨,你跟我去屏風后頭吧?!?
梁老爺說著話就起了身,花吟仍舊不動,梁飛若看著著急,杏兒得了暗示,上前就來拉他。
花吟急的大喊,“不用了,真的不用客氣了。”
她越這般掙扎,梁小姐反而惱了,“你這人真是有意思,我爹好心幫你,也不收你藥錢,你怎么大呼小叫的,就跟我們家要害你性命一般。”
梁小姐這話一出,那幾個歇在店內的病患紛紛朝花吟看來,眼神譴責,又有人勸,“梁老爺是大善人,小哥你好生不通情理。”
這頭拉扯的厲害,外頭突然傳來熟悉的呼喊聲,“三弟……三弟……”
花吟大喜,忙大喊回應,“二哥,我在這里!”
下一刻,花二郎已跳了進來,進門就一把扯住花吟的袖子,“三弟,你怎么跑這里來了,讓我一頓好找,瘋老頭已經找到了,家里人都擔心你擔心的不得了?!?
說話間又看到了花吟背后的傷,大驚失色道:“誰干的?告訴我,哥哥去給你報仇!”
花吟這才三言兩語又隱了細節含糊的說是偶然沖撞了人家馬車,不小心挨了馬鞭,又因緣巧合被梁小姐帶到這里的事說了。
花二郎忙跟梁家父女道了謝,但也拒絕了在這里療傷,拉了花吟就要回家去。
梁家兩父女不解,勸了下,見那倆兄弟執意要走,自然不好強行留人。但梁小姐還是抓了兩幅治外傷的藥叫他們帶上。
臨送那倆兄弟出門的時候,梁小姐不禁,“咦”了一聲,上前拉住從花吟后背的衣裳里滑出來的白色繃帶,奇怪道:“難道你還有其他傷?”
花吟不解,回頭看到束胸的繃帶滑出了一大截在外頭,不覺紅了臉,訕笑著接過,又捂緊胸口,道:“小傷,小傷?!?
花二郎也不言語,解了外衫直接披在花吟的身上,而后一彎腰蹲在她面前,道:“上來。”
花吟面上尷尬,“這做什么,我腿腳又沒事,干嘛要你背。”
花二郎已不耐煩的反手朝后拽了她一把,花吟跌趴在他背上,花二郎旋即起身,再一次跟梁家父女道了謝,這才朝外快速走了去。
眼見著二人漸漸走遠,梁老爺這才有些不滿的嘀咕道:“我雖然醫術不精,但這點皮外傷還是不在話下的,他兄弟二人這般推拒,也太瞧不起人了?!毖援呌挚戳伺畠阂谎?,道:“飛若啊,你難道忘記爹辦這善堂的緣由了,咱是要給窮苦人看病的,這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又不是沒人看病,你就算心熱,也要分人吧?!?
梁飛若癟癟嘴,見善堂內有人不便大聲回嘴,走到爹爹跟前了才小聲說道:“爹,你還是想法子再請一位大夫回來吧,我看您啊,發發善心也就夠了,至于治病救人……還是算了吧?!?
梁老爺面上古怪,撫著胡須道:“休要胡言,你爹我可是正統的攻邪派傳人。”
梁飛若卻不理她爹說話,突然一跺腳懊惱道:“哎呀,忘了問他姓什名誰了?!?
正在這時,又有人進門,這人長的肚大臉圓,笑起來就跟彌陀佛似的,一身上好的綢緞衣裳似乎都油膩膩的,腰帶上束著金和玉。
此人是京城富商朱員外,梁老爺的妻兄,自打梁家來了京城后一直接濟梁家,膝下只有一個獨女,名喚朱金金,此女雖大字不識一個,卻厲害的緊,不過十五歲的年紀,已經幫著他爹管著大小十幾處鋪子。
進了門后,朱員外也不朝梁家父女搭話,而是左看右看,笑瞇瞇的問道:“趙大夫呢?”
梁老爺一看到大舅子先是面上一緊,想躲已經來不及,只得尷尬的笑著迎了上去,含糊其辭道:“趙田他出去啦?!?
朱員外只是笑,“我都知道啦!又走了不是?方才我在周記喝茶就看到他在另一桌和人說話,被我全聽了去。我勸你一句,你也別怨他,畢竟誰家都有個老小,要穿衣吃飯的,你工錢又給的不多,活兒既苦又累且臟,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只要有善心就能飲水飽?”
梁老爺面上掛不住,訕訕的笑。
朱員外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又拍了拍妹夫骨頭架子一般的前胸后背,“你看看你,再看看我。我還是那些話,這做善事啊也要量力而行,若是為了行善,連自己的溫飽都不顧了,回頭都還要人接濟你,你這善事還做的有個什么意思啊!當年我將妹妹嫁給你,也是看上你是個善良老實的人,可卻不知你竟善良的過了頭。以前你父母在堂,家業還頗豐,可現在看看,你這幾年過的,都快家徒四壁啦!當年你要聽我一句勸,好好的讀你的書考取功名,又何至于此。這么些年,我就看你醫書讀了不少,師傅也拜了好些,你要真是學有所成,醫術精湛也就罷了,可你偏有那懸壺濟世的心,卻沒那消病除災的本事,開個善堂,自己還當不來大夫,巴巴的又要去請人,請了人又時常付不起工錢,你說你……”
朱員外滔滔不絕一席話,直說的梁老爺子面紅耳赤。
這頭暫且按下不提,且說花大義一家子來了京城后,花家老宅子在京城郊外,早就破敗的不能住了,一家老小并眾仆從十幾口人只得先住了客棧。
花大義草草的收拾妥當馬不停蹄就去了吏部報道?;ㄈ菔纤加H心切,行李都還未來得及收拾,就先找出早就備好的禮遣了張嬤嬤夫妻倆去了永安候府送個信。他們啟程的之前就已經托了官差的信使給永安侯府捎了信,說是不日將舉家進京。
這頭張嬤嬤前腳剛走,花二郎就背著花吟來了客棧。
☆、第40章 補6月17日欠下的一章
花二郎背了花吟進了客棧后,刻意避開了花家眾人,卻還是沒躲過蘭珠的眼睛。
要說這花家一大家子自進了京城后,各有各的事要忙活,單就蘭珠一個只一心的放在花吟身上,自打被人潮沖散后,她和花大義夫婦等一干人先在客棧落了腳,她就一直掛著心。四周找了一圈,也沒敢走遠,眼見著花二郎背了花吟進了房間,心里一咯噔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花二郎剛將花吟放下,蘭珠上前就蹲在花吟身前,捧了她的腳就待查看。
花吟忙縮了腿,“腳沒事,好的很?!闭f話的同時又活動了幾下。
蘭珠疑惑,“那怎么就背著回來了?。俊?
花二郎正待說話,花吟搶白道:“我跟二哥鬧著玩呢,我說走不動路了,他就背了我回來。嬤嬤,我這里沒事了,你快去歇著吧,咱們都趕了一個多月的路了,想必你也累得受不住了。”
“嗨,這點路算什么,有什么受不住的。你等著啊,我去給你弄些吃的來。”蘭珠說著話就站起了身?;ㄒ鬟B說不用,但根本不管用??商m珠前腳都踏出了門,又似乎覺得哪不對勁,轉過頭來盯著花吟看。
花吟愕然,蘭珠已然回過身,嘴里嘀咕著,“不對,有問題?!比齼刹接终刍鼗ㄒ魃韨?,措不及防一把掀了花吟一直披在身上的二郎的外衫。
花吟的傷口被衣服拉扯的蹭到,疼得她哎呦一聲。而蘭珠已然看到了她后背的鞭傷,當即眼眶一熱,淚水就滾了下來。
“嬤嬤,你別哭,不疼的,”花吟忙拉了蘭珠的手,柔聲安慰道。
“誰這么狠的心?”蘭珠忍了許久才禁不住開口詢問道。
“不認識,說來都是我自己不好,人家駕馬,我追我師父結果就擋了人家去路,那人也沒注意就抽我身上了?!?
花二郎也有些氣不順,在旁添油加醋道:“初來京城就讓我長見識了,皇城腳下,多得是達官貴人,王孫公子,脾氣可真夠不小,一不小心擋了路,就抽人鞭子。三郎你也別替那人說好話,我長這么大就沒聽說過揮鞭子還能沒注意抽人身上的。別讓我知道是誰干的,否則我非抽回他十頓不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