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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料到我媽真的就用了你取的名字嗎?」
「當然沒有,」趙以河皺眉,「我剛去探望夫人的時候,她就問我想好了沒,我回答之后問夫人該不會是真的由我命名吧,夫人說,你見過我開玩笑嗎。」
我聽了,莫名的想笑。
「會討厭這個名字嗎?」趙以河輕聲問。
「一開始的確是會討厭,但畢竟用了十七年──」不對,不是因為過了十幾年的關係,討厭的感覺才淡去。
「......要不是遇見了一個女孩,我說不定現在還是很討厭自己的名字吧。」我淡淡的說。
「是嗎。」趙以河回應,正要開口時被服務生打斷,把我剛點的拿鐵端上桌子。
「不是因為是趙先生取的關係,」我澄清,「只是讓我莫名的討厭雨天。」
趙以河點點頭。
「所以,」我放下杯子,「有什么話想說嗎?」
「那我就不廢話了。雨惜小姐,請繼承岑氏公司的家業吧。」
「我拒絕。」秒速回答。
「可是你是總裁唯一的的親生骨肉!」
「你在我爸公司待了最久,對我們家的事情應該不只略知一二的地步吧?你知道我離開家里?」
「我知道。」
「那你怎么還會有要說服我回去的想法?我當初就是為了完全離開家里而離開家的,」我清清嗓子停止自己的繞口令,「我自始至終的所有作為都是不想再跟這個家牽扯上。」
「這個家,很令你厭惡嗎?」
「不是厭惡的問題,是這個家沒有我的容身之所。」我嘆了一口氣。
「自出生,我就不被愛,這點趙先生你是最清楚的吧。不管在哪個年齡層,我永遠只是能夠拿來炫耀的物品,我只能做個認真讀書的機器人,我只能照他們的話按部就班,一步步走上他們替我規畫好、鋪好的未來。」
趙以河靜靜的聽著。
「要是我不離開,我甚至連幸福兩個字怎么寫都不知道。」
「那你現在,幸福嗎?」趙以河問。
「當然。」我發自內心,并且感到眼眶一熱,鼻頭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