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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尤業云在一起了。」
「不意外。」仰著頭任憑冷水往臉上沖了十分鐘的我已經清醒也平靜許多,到岑雨惜家時她劈頭就這么說,我也冷靜的回答。
各自的坐著自己的工作,我把筆電放在一邊,幫岑雨惜處理漫畫網點的部分。雖然說明星創作的截止日已經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就莫約剩下三個月,但漫畫的工作也不能怠慢,畢竟那是我唯一能回饋給岑雨惜的學費。
既然尤業云跟岑雨惜在一起了,那我也不好繼續在他們身邊轉來轉去了.....但如果跟新旭凡在一塊,蔚羽風勢必也就在,但今天他仿佛看穿了我,讓我全身發顫不舒服。
「離....苪離、.苪離!」我先是聽到岑雨惜的呼喚,才意識到食指傳來一波波的疼痛感。
「你在發甚么呆阿!手先拿離開稿子,我去拿食鹽水!」
我用美工刀在食指上割了不淺的傷口,遲來的疼痛讓我按耐不住地落下眼淚,像沒關緊的水龍頭。
「這么痛嗎?」岑雨惜不安的處理著我的傷口,我的眼眶越來越熱,鼻頭越來越酸。
「我明明是打從心底想祝福他們兩個.....」因為手指暫時沒辦法活動,我被岑雨惜大罵著趕回自己的房里去。
「這些痛楚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我任憑淚水滑落我的臉龐兩側,浸濕枕頭。
「天哪,你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新旭凡在班上見到我的時候,跟岑雨惜早上的反應一模一樣。
「昨天傷口撞到所以哭了。」我把對岑雨惜用的說詞又搬出來說了一次,新旭凡有些心疼的看了我包扎起來的手指,但表情也帶著些許的若有所思。
「苪離,我不覺得你是會因為表面的傷口就哭的人,可以告訴我發生甚么事嗎?」體育課的時候我跟新旭凡并肩在操場一圈一圈的走著。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坦白招來,把昨天離開他們樂團的幾個人之后,回到公寓時遇到尤業云,還有之后跟岑雨惜說的話都一五一十的交代。
因為這一次只靠自己,是絕對想不出答案的。
儘管沒有做任何的劇烈運動,接近正午的太陽照耀在我們身上的溫度還是不容小歔,我們走到了一旁的洗手臺洗臉。
「假如,我是說假如喔,」新旭凡一臉認真,但是是看著洗手臺不是看著我,「會不會是因為,你喜歡尤業云學長?不然你沒有理由感到心痛吧。」
我頓了一下,把水龍頭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