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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后,蒼準備要回日本去了,因為很突然,所以沒幾個同學到機場去,但奇蹟般的我跟岑雨惜竟然去了。
「為什么我得來啊?」我覺得最近岑雨惜有越來越幼稚,總是不斷地耍賴,不過倒是有不同風味的可愛感存在。
「你就當作是托了蒼的福,你跟尤業云最近黏的跟什么一樣,友好送他一程吧。」
「我哪有?」岑雨惜翻了個白眼給我,臉上出現微微的緋紅。
因為其他老師也在,所以我們倆并沒有跟蒼說上話,最后只是跟大家揮了揮手他就離開了。
學校剩最后兩堂課,我跟岑雨惜直接回到公寓。
「苪離,你怎么也回來了?」正好在樓梯口遇到新旭凡他們,還穿著制服身后背著吉他,剛從學校回來的樣子。
「我跟岑雨惜午休之后就去機場送蒼,然后直接回來了。」為什么是新旭凡「他們」呢?因為蔚羽風也在,岑雨惜原本點了個頭就要先上去,卻被喚住。
「學長好啊!」新旭凡精神的打招呼,剛剛叫了岑雨惜的某人一臉淡定的走過來,跟我們三隨便揮了手之后就去找右腳剛踏上樓梯的岑雨惜。
「怎么?」
「沒,就找你討論下這次評量。」他們自然的開始你一言我一語,自從和好之后,原本還算是三人團體的我們瞬間變為像岑雨惜形容過,國中時期的他們。
就像是要把曾經冷戰的悔恨給補回來一樣,我應該要為他們感到欣慰的,但卻又有點難受。
我自己沒察覺到,我竟然就這樣眼巴巴的一直目送他們上樓,甚至沒聽到新旭凡說了什么,他跟蔚羽風站在那里等我回應。
「你剛剛有說話嗎?」我尷尬地問。
「有,而且說了三次。」蔚羽風立刻打槍我。
「我問你要不要來看我們練團啦!」新旭凡笑嘻嘻地,他真的很天然呆,每次在公寓遇到我也是這憨臉打招呼,像是要打醬油的。
「在公寓?」我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