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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你真心不打算跟尤業云和好?」
「這是你這個月第幾次問我這個問題了?」岑雨惜莞爾,但那個笑容只讓我想揍她。
「這是你第幾次逃避這個問題了?」我沒好氣地說,碰的一聲把麵放到桌上,麵湯在碗的邊緣周旋,正好沒灑出來。
「他也沒打算理我啊,我才不要熱臉去貼冷屁股。」
「這不是臉跟屁股的問題,他不喜歡你又不是他的錯。」我嘆了一口氣,坐下開始處理網點。
「是阿,所以我們放彼此自由了。」
「這是真心話?」我斜眼看她,「而且你們完全沒談過,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歡你?」我嘟嚷,之前其實我不小心撞見過,尤業云那傢伙正式的跟什么一樣,要蒼好好照顧岑雨惜,當時蒼臉上面無表情,但在尤業云平身時又面帶微笑。
「反正,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過的好好的。」她最后三個字的時候,還俏皮的轉了轉手指。
「你真的越扯越夸張了,而且,這叫很好?」我把一張畫稿舉到她面前,「這里是空白的!」
「哀咧?漏掉嚕。」她咬斷麵條,接過那張紙。
「身為跟你一起參加的人,我強烈的建議你趕快把私事處理,不然會引響你的職業素質。」
「好啦好啦。」岑雨惜揮揮手。
大約三個禮拜前,岑雨惜一臉落魄的回到家,情況就跟她之前發燒昏倒的時候差不多,然后隔天的時候,她就真的發燒了。
我請假在公寓照顧岑雨惜,原以為岑雨惜擺在床邊桌面上的手機會響起尤業云的關心,結果卻沒有。
就這樣帶著疑問照顧著她,換換冰毛巾讓她吃藥,結果傍晚時是我的手機響起來了。
『你們還好嗎?』尤業云惜字如金的傳了一封簡訊,我把狀況大概回復之后他也沒再回傳。
晚餐的時候岑雨惜就退燒了,她神智還算清楚的起床喝粥。
「你跟尤業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