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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苪離,早阿!」
「喔,早阿新旭凡.......還有中二病也早。」我回頭就看到人。
「早阿獨眼龍。」
「把那稱呼改掉。」
「誰理你。」
「今天早上是什么課阿?」新旭凡笑著問,我總覺得他好像有意要打斷我跟中二病拌嘴。
「主修課程。」
「好咧,我們去彈吉他彈過癮,苪離你要不要來?校長現在開放主修吉他有三個禮拜的招生時間。」
我乾笑幾聲。
「她那樣怎么可能彈吉他。」蔚羽風直接說出我的心里話。
「喂!風!」
「沒關係,我這樣的確不可能彈阿,」我擺擺手,「我就等你們彈給我聽吧。」
「好啊!我拿到語文教室去表演──」新旭凡兩眼放光的說。
「你會被老師轟到外太空去。」我哼哼兩聲。
看了一眼蔚羽風,我昂首走掉。以往對于別人的直率,我并不會感到怎么樣,但這次卻有那么一點不一樣。
我已經不打算在深思,遇到這群人后我的改變太多,已經回不去了。
爸爸還有姊姊的忌日過了。
但我沒有去看望他們。
之前我會被叔叔阿姨帶去墳墓前,看著他們總是說著說著便哽咽,但我自己卻一點悲傷也沒有,毫無感覺。
搬出來之后,我就再也沒去過,今天放學坐公車要去圖書館,經過墓地那一站時,我撇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手自動按了下車鈴,雙腳不自覺的下了車。
穿著白長裙的佐千子,以哀傷的目光凝望著遠方,微風徐徐吹過,成了唯美的畫面。
「佐千子。」
她訝異的看了我一眼之后,淡淡的笑了笑。
「nei醬......」佐千子小聲的開口,那似乎是姊姊的日文。
「我的姐姐,一直很溫柔,大家都喜歡她。從小就堅定著朝目標前進的姐姐,進入社會后卻不是那么好,她在日本受到高層施迫的壓力,無法真正專注于自己喜愛的事物,所以來到臺灣,繼續發展她的能力。」佐千子緩緩的說,「我一直好佩服姊姊,她是我的偶像。」
「她的離開,一定讓你很傷心吧。」
「是的。」她歪了歪頭,「你有空嗎?我請你喝杯咖啡吧,我們似乎都沒有聊過天。」
圖書館何時都可以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個月的今天就是二宮沙織被殺害的那天,過了一個月,佐千子一定又回憶起往事了。
我自以為需要的給予她同情。那時我什么都還不知道。
不知道其實我們不該對她身旁的米格翠絲抱有敵意而忽略了她,不知道二宮佐千子這個人,才是內心最黑暗的。
「我不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