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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總是安慰我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他們都會在。只是最后,還是受不了每天都要看到我的臉。謊言破碎了。
那之后過了兩年,如果我有唸書大概就小學畢業(yè)了。我還是過著走在路上會被指指點點的人生,只不過一年前,有件比較不一樣的事情在我生活中展開。
我走出房間,看了一眼樓下警衛(wèi)門口那隻正在曬太陽的柴犬,然后轉身,經(jīng)過了一間空房,到503敲敲門,沒等回應就進去了。
一個國中剛畢業(yè)的女生,轉過頭來看我一眼的臉龐卻十分憔悴,黑眼圈重的像是要把眼皮拉下來,更像是剛加夜班的公務員。
房間一如往常的十分邋遢,我從會妨礙的行走的大型垃圾開始清理,一件一件的擺好,不需要的就扔進廚房里超級大的黑色垃圾桶。
然后收拾了床,把雜志、報紙還有浴巾歸到原位后,床單雖然有皺褶,不過棉被很整齊的塞在了床的邊緣。
「你熬夜了。」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筆在紙上磨蹭的聲音沒有間段,仿佛盤腿坐在椅子上,全神貫注在畫畫的女孩根本沒有聽到。
但我知道她有。
「網(wǎng)點紙我弄,你休息。」這句話一說完,畫筆停了,她很直接的把自己扔到床上,棉被被她捲起來,翻身,我關掉了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剩下桌上的檯燈。。
嘴里含著一支筆,我的右手拿著美工刀開始動作,把角色的發(fā)型還有一些皮膚比較黑的部分,用割好的網(wǎng)點紙貼上去再做細部修改。
我只有一隻手,誰會相信我能精準的使用美工刀割出細緻的形狀?但我就是可以,我用嘴里的那支筆壓好網(wǎng)點紙,老實說,這簡直比壓小說容易多了,網(wǎng)點紙那么薄一片。
現(xiàn)在用電繪,也就是某些電子科技,似乎就能省略這麻煩,可是岑雨惜堅持要用手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