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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林父林母啟程。
林星從院子里回到書房,和許清清視頻了半個小時。
那天和褚焰歌分別后除了回復一句“已到家,”她別無他話。
白色聊天框里褚焰歌發送的長長短短的文字看的累,她拍了一張書桌的照片發過去。
秦越知道林父林母今日赴美,約她去打羽毛球。林星猶豫,打開書柜,拿出裝有大疆無人機的禮物盒子。
到了場館,秦越已在門口等她。
林星走過去,“遲來的禮物。”
秦越接過,“什么好東西?”
林星和秦越并排向場館內走去,“你打開就知道了。”
秦越莞爾,室內暖氣充足,接過林星脫下的外套,仔細迭好,鎖在了柜子里。
羽毛球來回在空中飛舞,林星看著羽毛球落地,沒有揮舞球拍,注視著羽毛球向一片輕飄飄的葉子落地。
秦越察覺到了林星的心不在焉,擰開水瓶遞給她,林星慢慢喝了一口,坐在椅子上沉默。
秦越沒有出聲,坐在她身側,林星看著羽毛球拍上的網格,很想伸出手破壞。
她明白了人的多面性。也明白了那句詩,的確,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人只有自己。
她錯在了把父母的愛當做自己唯一的源泉。當假面被揭開,她的支點不復存在,于是,在饑寒交迫的夜晚,她主動和褚焰歌上床。
她無法左右父母的想法和決定,甚至不敢開口提問。一種隱秘的欲望在她的心底生根發芽。
她想破壞一切。
人是一根蘆葦。
任何事物都有保質期。她內心突然很鄙夷小說里贊頌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感情,電視劇會在男女主結婚時戛然而止,不敢再往下演。
在法律賦予的空間內,有錢人擁有更多的生活方式。
尤其是,當林星發現,和褚焰歌上床后,自己的痛苦似乎有所削減。
她突然靠在秦越肩頭,“秦阿姨放假了嗎?”
“還沒有,醫院年底事多。”
秦越的媽媽秦柳是市人民醫院的院長,平時也不怎么看得見她人。
林星正過身體,似乎剛剛出神的不是自己。
秦越轉過林星的頭,強迫她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