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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案邊的沉香緩緩飄著輕煙,凌云淵不喜邊上始終有人跟隨,殿內(nèi)只余他一人,安心靜謐。
事務處理到午后,殿外漸漸傳來腳步。外面的侍衛(wèi)行一禮,便將人放了進來。
“太子,今日可有月尋消息?”
慕容錦還未進殿,便迫不及待的詢問。
凌云淵捏了捏鼻梁,緩解眼睛的疲累。昨夜劇烈運動了一宿,還未能淺眠片刻,便又立刻去沐浴、早朝,到此時都還未曾休息。
隨后才淡淡回答:“無。”
慕容錦早就料到凌云淵會有這樣的回答,并未吃驚。自顧自走到邊上的矮桌坐下,給自己沏茶。
“唉…”慕容錦嘆息一聲,面上滿是愁容:“好不容易有個好玩的,竟就這樣消失了。”
凌云淵沒有理他,慕容錦也無所謂,繼續(xù)自言自語。
“那小丫頭甚是緊致,比那些個秦樓女子可舒服許多,如今本王去秦樓都覺得她們甚是無趣,這可如何是好。”
凌云淵瞄他一眼,慕容錦還在一臉回味的回想與月尋一起的時刻,并未注意凌云淵的眼神。
凌云淵起身也去到矮桌邊,在慕容錦的對面坐下。
“昨日皇兄召了紀奴,讓他撤人。可有召見過你?”
慕容錦回過神來,一臉茫然:“未曾,那閹奴撤人了?”
“沒有。倒是你,京城附近已被搜了個遍,應是尋不到人了,可以撤了人手。”
慕容錦一臉不在意,詢問道:“你的暗衛(wèi)已經(jīng)召回?”
“嗯。昨日皇兄也召了孤。”
慕容錦點點頭,思考片刻:“那行吧,我的人已到了宣城,等搜完那邊,便不再搜查。”
“你自今年元月過來京城,便沒回過封地吧?”凌云淵拿著熱茶,詢問道:“何時回去?”
“大概也要到元月,回宣城過歲。”
慕容錦回答著,想到今年在京城過得并不快活,一眨眼又要一年過去。
慕容錦心中有些不快,便又詢問凌云淵:“之前與你商量的事,考慮的如何了?”
凌云淵一下就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事,立刻神色肅然。思考片刻,抬眸與慕容錦對視。
“今年先安心過歲,明年或可尋找機會。”
“這么說,太子答應了?不知是否已經(jīng)有了計劃?”
凌云淵慢悠悠的品一口茶,將茶盞放到桌上,又想了好一會兒。邊上的慕容錦等的有些不耐煩,便先開口說出自己的想法。
“明年春狩之時,皇上也定不會帶上紀奴,到時他們分隔兩地,我們可將他倆逐個擊破。”
凌云淵面色凝重,問道:“那你想先對付誰?”
“皇上。”慕容錦頓了頓,分析給凌云淵聽:“皇家狩獵,被猛獸攻擊是常有的事,到時候皇上有個叁長兩短,可怪不到別人的頭上。”
“你可別小瞧了他。上次孤與他對弈,曾試探一二。他雖明面上整日玩樂,背后仍有些許勢力。”
“畢竟是正經(jīng)皇家血脈,自然會有支持他的人。”
若說誰的威脅最大,首當其沖便是紀時澤,兩人對他也是忌憚更多。只怕到時除了凌青逸,紀時澤又不知會將誰扶到皇位上去。
想了片刻,慕容錦又開口問道:“難道太子想先鏟除紀奴?若是不先除了他,恐怕你也輪不到登上帝位。”
“是。朝堂上不滿紀奴之人頗多,可聯(lián)合眾人,齊心斬殺。沒了紀奴,才能安心對付皇兄。”
凌云淵望著慕容錦,雖說目前兩人關系融洽,到時真打了起來,還指不定能否齊心。
“太子說的,也頗有道理。”慕容錦倒沒有太多疑慮,很是認同凌云淵的話。
兩人分析著利弊,一日的光景很快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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