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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為席在介紹陶砉的時候居然難得的有種不好意思的感覺。“這是問幫的亞師何非木。”樂為席將何非木介紹給自己的姑父道。“很榮幸認識你。”何非木一改剛剛的痞子相一臉正經道。“呵呵,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尚榮將自己手中的杯子和樂為席與何非木的杯子一碰道。“何先生你隨意啊,小為,你跟我來一下,我有幾個老朋友要介紹給你認識。”樂為席示意陶砉在一邊等著他,然後和尚榮一起走開了。
陶砉在樂為席的身邊不知不覺跟了三年,所以對與他的脾氣很了解,於是乖乖的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慢慢的喝著手中的飲料等著。“怎麼一個人嗎?”何非木看著陶砉問道。“恩”陶砉很討厭何非木看自己的眼光,但是為了禮貌還是回答了一下。
“你很討厭我!”何非木自言自語道。“怎……怎麼會。”被猜中心事,陶砉很是尷尬。出於內疚,陶砉僵硬的與何非木聊著天。聊到最後,陶砉對何非木提出的問題感到很是頭痛。什麼叫幼交,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在聊天啊!”剛處理完事情回來的樂為席顯然心情不錯,“是啊,我想請陶砉小姐看日出的,但是陶砉小姐說要得到你的同意。”何非木一臉狐貍相的看著樂為席道。樂為席知道何非木也看上了陶砉。何非木與自己在問幫的地位是相當的,自己與他在問幫相當於明皇和暗帝,問幫所有的黑道生意自己在管著,但是所有的白道生意卻是由何非木管。
向來自己與何非木有好東西是大家分享的,連女人也不例外。所以勢必這次要叫陶砉是陪他一段時間,畢竟自己還不想與他撕破臉。“寶貝,你就可憐可憐何公子吧,陪他去看日出!”雖然樂為席嘴里說出的是寵溺的愛語,但是陶砉知道這是命令。“好啊!”陶砉假裝很是開心道。
陶砉知道自己是個玩具,在陶薊是這樣,在樂為席手中也是這樣,就象剛才自己看見陶薊,本想上去說話的,但是陶薊看到自己身邊有個問幫的男人,結果走過去,就象不認識自己一樣。而自己本來就是他們的玩物,所以不需要裝的太清高,只要撫媚妖嬈到迷惑眾生就可以了。
陶砉看著兩個男人有去一邊談生意了,於是走到庭院里想透透氣。在做了樂為席三年情婦後,樂為席終於也將自己送了人。陶砉不禁好笑。對於男人來說,女人不過是調劑生活的玩具。“娼婦,我討厭你。”陶砉回頭一看,是個十四五歲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少年,正一臉惡相的看著自己。“我媽說,都是因為你,我表哥才不結婚的。”少年繼續表示著對陶砉的不滿。
“是嗎你討厭我,可是你哥哥可是很喜歡我的哦,尤其是床上。”陶砉向來討厭這種有錢人家的孩子,狗眼看人低,所以在他們面前不用裝衛道士。“你無恥。”少年氣的臉都紅了。“無恥?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女人的好處。等你嘗到滋味,就會愛上她的。我看你這麼幼稚,估計連初吻還沒有過吧。呵呵呵呵……”陶砉繼續取笑少年道。少年很是生氣,於是撲上用嘴唇狠狠的壓上陶砉的嘴唇後然後離開,一臉的得意。“這算什麼,連小狗的接吻技巧都比你要好的多。”於是決定要當回惡人的陶砉又將自己的嘴唇壓向少年的嘴唇。
7.協議
交際名花3(H)
喪家犬是給我最好的朋友銀桃花量身而寫的,本來是短篇,但是很多親都喜歡看,所以阿鬼決定把它改成長篇.
陶砉將自己的嘴唇壓想少年的後,用舌頭舔了下少年的嘴唇,然後問道“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老子行不改姓,做不改名,我叫尚佳俊。”尚佳俊用手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口水道。“尚佳俊?和我的名字很象呢。”陶砉有一絲迷茫。“女人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當我表哥的情婦的,不如來當我的情婦吧!”尚佳俊突然對陶砉很感興趣。
“什麼,你?當你的情婦?呵呵,我只喜歡成熟的男人。”陶砉笑道。尚佳俊很是氣憤陶砉看不起自己。於是極端的撲上陶砉的身上,再一次將自己的嘴唇壓在陶砉的嘴唇上,然後學著陶砉的樣子,用舌頭在陶砉的嘴唇上看來回的舔。
陶砉笑了,於是張開嘴將尚佳俊的舌頭含入自己的嘴里,用自己的舌頭與他的舌頭糾纏吮吸。而尚佳俊象天生的調情高手一樣,兩只手不知不覺的摸上陶砉尖挺滾圓的雙乳。并來回不中的揉捏摩擦,卻找不到疏通的出口。
陶砉將尚佳俊西裝褲的拉練拉下來,將手伸進去愛撫尚佳俊已然挺立膨脹的陰莖。但是尚佳俊的陰莖在陶砉手中來回摩擦的一會後,尚佳俊就嘶吼著將精液全數交代到陶砉的手上。陶砉將還在吻著入迷的尚佳俊一把推開,將自己的手從尚佳俊的褲子里抽出來,順便把自己手上的精液擦在他的衣服。
然後笑著轉身離開,而被一把推醒的尚佳俊在陶砉背後叫道:“女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乖乖的爬上我的床,求我要你。”陶砉停住腳步并沒有回頭道:“好啊,我等著那天!”。陶砉再次走進屋子里,正好看到談完事情的何非木與樂為席。然後與尚榮夫婦告辭離開。
陶砉坐在何非木的車上,何非木開著車,看了看陶砉道:“想去哪里?”“回你家吧。”陶砉道。“怎麼,這麼快就想爬上我的床了?剛剛你可是很討厭我的。”何非木打趣道。“是啊……我想看看在床上的你是不是也是這麼壞。”說完陶砉伸出丁香小舌來,在何非木的耳朵上舔了一下。“壞東西!”何非木寵溺道。
何非木的家不同與陶薊家的嚴肅,也不同與樂為席家的簡潔,真的要說何非木家給自己的感覺那就是吃驚,尤其是眼前這張超大的雙人床,何非木看出了陶砉眼里的吃驚了道:“我喜歡將我的家安置的舒服點,因為這是我休息的地方。要不要洗個澡?還是一起?”
“你……你先去洗吧!”陶砉看了看一本正經的何非木道。十幾分鍾後,陶砉躺在大床上快要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感覺有人在脫自己身上的衣服。猛的一睜開眼,卻看到全身赤裸的何非木,站在自己的雙腿間,正在脫自己身上做後一道屏障-------內褲。
陶砉呆呆的看著何非木雙腿間的勃起,不是因為他的粗大讓陶砉吃驚,也不是他的壯長讓陶砉吃驚,而是何非木的陰莖上沒有半根毛,粗粗的緋紅色的陰莖上卻頂著一個茄紫色猶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
陶砉以前聽陶薊說過,擁有這種陰莖的男人,性欲強盛,耐力驚人。陶砉不禁吃驚的流下了冷汗,看樣子今天晚上自己別想睡覺了。已經將陶砉全部剝光的何非木,看著陶砉傻傻的盯著自己的陰莖看,不禁得意起來道:“看來我們很有緣啊,你是白虎,我也是白虎,放心,今天我會讓你舒服的。”說完終於他的手摸到了陶砉的陰戶上面。
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