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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做好后,進入沉默的進餐時間。
整個過程中,帶土都感覺如坐針氈,倒不是因為有負罪感而是他實在受不了這種尷尬安靜的氣氛啊摔。
好像說點什么啊喂,但又不知道還說什么!
你們倒是說句話啊喂,這樣下去我會被憋死的!
就在帶土還在糾結著找話題時,宇智波兩兄弟已經進餐完畢,正拿著紙巾擦拭嘴巴,動作一致。
“……”總覺得自己是宇智波的變異,其實他是被領養(yǎng)的吧,完全不在同一個畫風上該怎么玩耍啊喂。
“那個……”已經快要被憋到吐血的帶土發(fā)話了,他看向一臉高貴冷傲的少年,試著開口。“不知道是不是宅子太大的原因,總覺得空蕩蕩的沒有人氣,不如你……就……不要在離開村子了……”
“不要。”
竟然拒絕得這么干脆!
帶土耷拉下了腦袋,一旁的鼬也皺起了眉頭。
“明天下午我就要離開了。”佐助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回答。
“沒有商量的余地嗎?”
“沒有。”
佐助走進廚房,帶土以手做扇對鼬說。“你倒是想想辦法啊,他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算留不住也多待幾天才好呢,你也知道他最聽你的話了。”
“……”鼬的眉頭皺得很緊,陷入沉默。
即使回到了村子過著和平生活,鼬還是會經常夢到滅族那晚的情形,那真是令人悲傷的一夜,至今他都無法原諒自己所做的一切,但他不后悔。
佐助對此事也仍舊耿耿于懷,是他打破了他美好的生活,并且給他制定了一條自認為完美的道路,卻忽略了少年的感受與想法。
佐助怪他恨他,情理之中。
只是……
“不如這樣,你就把你的病情直接告訴他,讓他不要再離開村子了,留下來陪你……”帶土不死心地繼續(xù)說。
“喔。”鼬應了一聲。
佐助收拾完碗筷,走到玄關處正在換鞋子。
鼬走了過來,帶土則是貓在墻角偷聽。
“佐助……”鼬喊了他一聲,然后他看見少年的身體猛地一僵,而后抬眸淡淡地看著他。
都說小孩子長大之后就不可愛了,鼬卻覺得現在的佐助和以前一樣可愛,雖然再也不會纏著他讓他做陪練,也不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開心很多天,甚至還學會了和自己冷戰(zhàn),但這一切的一切他都覺得很可愛。
他還是覺得佐助并沒有變,還是那個需要他來保護的小男孩,這大概就是哥哥的含義吧。
“又是要說些‘抱歉啊’、‘下次吧’還是‘愚蠢的弟弟’之類的話嘛?”鼬只是喊了他一聲就沒有再說話,佐助按捺住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緒開口道。
“還是說……”他看到鼬的黑眸閃過一絲錯愕,雖然只是一瞬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你想將臨死前的遺言提前說了,什么‘我會永遠愛著你’這種話?”
鼬的眉頭皺得更緊,佐助突然有種報復的快感,這么多年的委屈與不甘化為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而現在他將這些盡數還給了他一般。
說吧,說吧,鼬。
把你設計好死亡時要說的話都對我說了吧。
佐助緊緊盯著鼬,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鼬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無厘頭地問了句。“你會在忍具袋里放傘嗎?”
“……”鼬的思維轉化太快,佐助竟然沒跟上。
“我的意思是……如果下雨天不打傘就會淋雨,竟然淋雨對大腦不好,會出現幻覺什么的。”鼬一本正經地對他說,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繼續(xù)道。“戰(zhàn)斗的時候也要保護好自己的頭不能受傷,你……”
鼬的話戛然而止,視線上移看向少年的頭。
“……”佐助此時的心情很微妙,這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還不給我臺階這讓我怎么下來!
“哼。”佐助哼了聲,假裝沒聽懂男人調侃的話,保持高貴冷傲的面容道。“你到底想說什么,說什么要讓我留下的話,我可不會同意的。”
“并不是……”鼬如實回答。“我只是想說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