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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珺輕笑道,“住在這里晚上看看夜景應該挺不錯的?!?
沈新陽立馬點頭附和,“這處無論是地段還是風水都是極好的,就是離我公司太遠了?!?
最后一處參觀的是廚房,餐具一應俱全,就是看上去沒怎么用過都是全新的。沈新陽一把拉開了對開門的冰箱門,里面塞滿的食材讓謝珺著實有些無語,沈新陽洋洋得意地介紹道,“這里是我搜刮了整個s市的農貿市場跟超市,精挑細選的食材……謝珺,我知道你現在感動的想哭,不用了。你只要給我做上一桌豐盛的大餐,我就心滿意足了。”
謝珺點點頭,道,“你們兩個給我打打下手,我們這頓午餐可能會吃的有點晚了。” 屋子里的暖氣開始生熱了,她一邊脫去大衣,卷起毛衣的袖子,一邊已經開始指揮起兩人了。謝珺讓沈新陽去淘米煮飯,讓柏晉洗菜,自己已經在切菜電鍋預熱了,爐子上兩口鍋子同時開始工作。
到了下午兩點鐘,所有的菜菜陸續燒好。紅燒獅子頭、秘制蒜香排骨、宮保雞丁、爆炒河蝦、蟹粉豆腐、素炒西蘭花、三鮮湯擺了滿滿一桌,對于沈新陽這個吃貨來說,視覺沖擊上絕對是無話可說。
沈新陽這幾個月全國到處跑出差,吃遍了各地美食的他,仍然覺得此時此刻的他幸福的都要流眼淚了。還沒動筷子,菜香味已經撲鼻而來,清淡的、濃郁的、鮮美的,在他腦海里混合成一曲美妙的交響樂。
新沈陽屁股一坐到椅子上,立馬將筷子伸向了那道爆炒河蝦。河蝦個大體圓,紅潤發亮。入口后,殼脆肉嫩,耳邊甚至能聽見“嘎吱”一聲,,立馬殼肉分離。湯汁已經完全入味,咸甜適中的口感讓人戀戀不舍。鮮活的口感,讓人感覺似乎有一只只河蝦在你舌尖張牙舞爪似的躍動。
這道油爆河蝦是s市的當地菜,沈新陽從小吃到大,做法甚至都能倒背如流。將河蝦剪去頭須和蝦腳,清水洗凈。鍋里放生油,用旺火燒到沸滾時,投入河蝦略炸,見蝦殼呈紅色、蝦頭殼、須腳松開,即倒入漏勺里瀝去油。在倒盡油的熱鍋里加入黃酒、白醬油、白糖、醋、蔥末、姜汁,攪至鹵汁稠粘時,將炸好的河蝦倒入,速顛翻幾下便可起鍋。這道菜最考驗廚師對火候的掌控,稍早稍晚口感便會被大大的影響。
謝珺見沈新陽吃的眉毛都開始亂飛,笑道,“其實我都沒有想到在深秋,你還能買到這樣鮮活多籽的河蝦,你也是有能耐的。”
沈新陽終于停了下筷子,揚起眉毛略顯得意,“自然,除了我師父,這s市只有我知道哪里有最好吃的食材……不過,你連s市的本地菜都能做的這么好,簡直讓我這個本地人有些汗顏?!?
沈新陽接下來的動作卻并沒有什么羞愧的意思,他的手又伸向了那道金黃鮮香的蟹黃豆腐,一大勺冒著熱氣的豆腐送入嘴里,滾燙的滋味讓他恨不得跳起來舞上兩圈。蟹肉蟹粉的咸味已經完全融在了湯汁跟豆腐里,有些沙沙的口感,豆腐則是比雞蛋還要嫩滑,充斥著蟹香味。這道蟹黃豆腐鮮美的簡直要讓沈新陽將舌頭吞下去。
沈新陽立馬朝謝珺伸出大拇指,手上的筷子卻不停歇。謝珺和柏晉都有些餓了,立馬也開動起來。
一大桌的菜,除了謝珺,其他兩人都是能吃的,還沒多少工夫,盤子湯碗全部見底。飯桌上一片混亂,像是被轟炸過一番,柏晉搶走最后一個紅燒獅子頭,嘴角忍不住得意地向上翹起。
沈新陽靠在椅背上,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仰天長嘆,“天吶,我有一種預感,謝珺你離開之前我一點會胖死的,我會被我的健身教練罵死的?!?
沈新陽還沒來得及哀嘆,突然似乎想起什么,雙眼一亮地看向了謝珺,“謝珺,你來當我們雜志的專欄作家吧,只要提供你菜品的圖片配上文字就好,我給你我們公司的股份分成……當然是匿名的。”
“好啊?!敝x珺放下筷子,揚了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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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家是s市經過歷史沉淀、擁有深厚底蘊的豪門大戶。中世集團跨越了影視投資、房地產、餐飲、服飾等多個領域,鐘家從未登上過富豪排名榜,因為從沒有人真正算出這個吸金的龐然大物到底賺了多少錢。
鐘家現在的掌舵人是鐘蔓的奶奶梁秋華,這個老人真的是一生歷經磨難。早年來到s市白手起家成為赫赫有名的女強人,后來嫁入鐘家強強聯手,中年時候喪夫,在一群虎視眈眈盯著鐘家這塊肥肉的各方人馬中硬是撐了下來。梁秋華育有兩子一女,其中大兒子鐘寄瑜最為成才出色,梁秋華準備退居二線的時候,大兒子因人禍去世,老人不得已再次扛起擔子。
鐘蔓是鐘寄瑜唯一的女兒,當年父女二人被綁匪綁架,鐘寄瑜為了救女兒被撕票。因為這件事,鐘蔓一直被梁秋華厭惡不喜,兩人的關系一度降到了冰點。
鐘家的事情,除了沈新陽不知道的,都跟謝珺科普過了。當然這事鐘蔓是知道的,也默許了。
這件事謝珺前世是有所耳聞的,網傳鐘蔓跟梁秋華因為財產分割問題,差點一度鬧得老死不相往來。一直到謝珺死前,她們的關系都沒有半點緩解。
此刻謝珺走在鐘蔓身旁,這個女人沉著有力的高跟鞋聲音仿佛一下下敲擊在她心里。鐘蔓化著精致的妝容,表情堅毅,似乎是一個無堅不摧的女強人。但謝珺知道,一個天天忙著連口飯都來不及吃的工作狂人,卻愿意花費精力人力去找她來給她奶奶壽宴掌勺,這份心思,不是簡單的一句有心可以來概括的。至少,她不像外面那些人傳的那么不堪。
鐘蔓用余光掃了一眼謝珺手上拎著的一個略顯肥重的保溫桶,問道,“里面裝的是什么?”
謝珺回了一句熬的雞湯,鐘蔓便不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