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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玹并不知道要找什么話題和彩蝶聊,便隨口問:「上次的現代舞,可以問是誰教你的嗎?」
「.......是我媽媽。」彩蝶淡淡的說。
「那你媽媽一定跳得很好。」
「恩,我媽她舞跳得非常好。」言玹并沒有看見彩蝶眼中的哀傷。
「奕黎看過嗎?」言玹問。
「沒有。」彩蝶搖頭,說:「奕哥只見過媽媽兩次。」
「為什么?」言玹有些好奇。
「結婚時看過一次,最后一次是奕哥離家出走的時候。」
「高中那次?」言玹挑眉。
「恩,奕哥在我們家住了一天。」
言玹是知道奕黎高中曾離家出走,他們兩是高中死黨,高中時期發生過什么事都彼此知道。
「那你的家人呢?」
彩蝶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說:「離開了。」
言玹微愣,連忙說:「對不起。」
「沒事,只是有點捨不得。」彩蝶淡淡的笑。
臉頰突然溼溼的,彩蝶有些不適的摸了自己的臉。
好不容易適應了黑,言玹看著彩蝶的動作,頓時愣了愣。
「別哭,等一下就可以出去了,別亂想。」言玹抱緊彩蝶,他不知道她是因為家人還是幽閉恐懼癥而哭。
不講話還好,言玹說完,彩蝶突然情緒崩潰:「嗚.......為什么......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