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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有沒有搞錯啊?”“二少”眼見著最后一個“戰友”倒下,禁不住再次用懷疑的目光打量沈蔓:“你真是干這行的?”
女孩表情放松,皮膚微微泛紅,除了刻意假裝看不見身后的香艷場景外,沒有任何明顯異常:“過獎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咱們走一輪?”
氣質y"
/>柔的男子挑眉笑笑:“可以啊,不過我喝酒的規矩和他們不大一樣。”
他額發微亂,在昏暗的燈光照s"
/>下,幾乎看不清眼睛。長期抽煙的嗓子在酒j"
/>的刺激下,顯得格外沙啞,此刻故意壓低聲音的提議,聽起來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沈蔓愣了愣,隨著身后再次爆發出一陣嬌笑,終于凝神看向對方:“什幺‘規矩’?”
“酒嘛,喝得就是個信任。印第安人講究吐唾沫握手,說明你不嫌棄我,我也不嫌棄你。所以呢,我不喝別人用杯子敬的酒……”他故意停頓幾秒鐘,而后用更加低啞的聲音說道:“我只喝用嘴喂的。”
“男人的也是?”沈蔓很快反應過來對方是在編瞎話,馬上一陣見血地諷刺道。
孰料對方臉不變色心不跳地擺擺手:“怎幺會?我看起來像是那幺隨便的人嗎?”
呵呵,沈蔓在心中冷笑出聲。
想到身后那個恨不能醉死溫柔鄉的家伙,她感覺解酒藥的效果正在消退,酒j"
/>漸漸上頭,各種各樣瘋狂的想法在腦海里左右奔突。于是索x"
/>放下顧慮,勾著眼睛看向男子:“你,信我?”
“當然。”不愧是被人稱作“二少”的家伙,一舉手一投足,哪怕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竟然都流露出幾分舊時代老派公子的味道。
如果不是在這樣的場合下,如果不是身后那個沒心沒肺的人,沈蔓真指不定自己會不會動念頭收下他。
淺淺地啜了酒,她越過案幾把那人襯衫領子揪緊,狠狠拽到自己跟前。檀口輕啟,將那薄如刀鋒的唇齒含住,力道不大卻不容反抗。
烈酒像帶著滾湯溫度的火焰,灼燒著她的口腔與咽喉,卻敵不過那人比火更熱的體溫,以及動靜間帶著電的掠奪。
如疾風、如迅雷、如一夜之間長滿荒原的草木。他的唇齒柔軟而不乏力量,濕潤卻帶著溫度,一點點、一寸寸,強勢又不霸道地將沈蔓完完全全地包裹住,攫取著少女無盡的甜美。
有種人,,是信任的體現,能夠讓兩個剛剛認識的人卸下防備,用最赤裸、直接的方式彼此面對,坦陳靈與欲的一切。
她自認不是個善于接吻的人,興許是因為當著張羽的面,動作才格外放肆。整個身子都攀附在男人身上,雙手也死死c"
/>進了他的發底,將那一頭凌亂的中長發弄得更亂,正如那對不復清明的晦暗雙眸。
身后的調笑嬌吟已經徹底安靜下來,整個房間里只有酒醉男人們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以及音響師不知何時調小的音樂聲。沈蔓感覺到目光s"
/>到自己身上,如芒在刺、如鯁在喉,卻依舊與男人緊緊相貼,彼此都沒有松開手腳的意思。
“別管我,你們繼續。”張羽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沈蔓早已辨不清他是否在對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