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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煙草味道的薄唇霸道地覆了過來,急促而張皇,暴戾而強悍。像只蟄伏已久的野獸,猛然間發動了奪人心魄的偷襲。
沈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楞了,隨即很快回過神來。這與其說是個兩情相悅的親吻,倒不如說是場徹頭徹尾的侵略。他的唇齒與其說是血r"
/>,更不如說是匕首、是刀刃,吸允舔舐無一不帶著力、發著狠,讓人無從拒絕,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隨著心思的松動,沈蔓也不再緊咬牙關。貝齒輕啟的那一刻,男人順勢攻城略地,逼出更徹底地就范,強迫她迎合自己的節奏。
這是一場發生在齒關舌尖的決斗,是冰與火、柔與剛、情與欲的較量。不癡纏到至死方休,誰都不會輕易喊停。
兩人都被這份激情裹挾著,再也想不起身處何處、今夕何夕,只顧著彼此追隨、共渡沉淪。
唇舌不知疲倦地纏繞,男人始終牢牢掌住她的頭,不允許任何躲閃,即便是呼吸,也要經由他的允許。這種強勢而瘋狂的吻,就像個無邊無盡的黑洞,將沈蔓剛剛恢復的清明吞噬殆盡,只剩火熱的欲望,灼燒著每一寸神經、每一分理智。
不夠,還不夠,如果不能彼此相融,如果不能分拆入腹,永遠都不會夠。
這樣狂浪放肆、動搖靈魂的吻,是沈蔓前世今生都未曾體驗,亦未曾想象過的。
男人揪著她頭發的大手越來越用力,唇齒侵入得越來越深。在身體里最隱蔽的某個地方,沈蔓清楚聽到碎裂、融化、重鑄、延綿、吞噬的聲音,清晰如震在耳畔的他的呼吸。
許久之后,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目光卻依然膠著著,完全沒有就此放過的意思。
男人沒說話,卻絲毫不隱藏自己眼中的欲望,那是團像火一樣的光焰,不可能被撲滅。除了投入其中、烈焰焚身、直至挫骨揚灰,g"
/>本別無選擇,也永遠無法解脫。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不好看,經過兩呢?”
男人侵上身子,灼人的溫度似乎從那處要害蔓延開來,侵染得沈蔓擔心自己會被燙傷。同時又情難自已地附和、緊貼,只想要將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祭。
他沒有回話,卻不容反抗地將女孩翻過身來,又猛然發力,扒下了她的褲子。
驟然裸露在野外的空氣中,受到溫差的刺激,沈蔓下身不自然地緊縮著。然而,不待她反應過來,經過撫慰而再次脹大的熱物,就這樣一貫到底地c"
/>入了那致密的甬道,讓緊緊貼合的兩人都禁不住喟嘆出聲。
被侵犯、被凌辱、被強制的錯覺,以及身體里瞬間被激發出的熱切反應,讓沈蔓咬著唇發出絲絲哀鳴。然而這聲音聽起來卻有半點求饒的意味,相反,只會催化出更加徹底的放縱。
“憋壞了吧?嗯?你這個小浪蹄子!”男人在身后發話,伴隨著不知疲倦的擺動與越來越深的抽c"
/>。
若非那尺寸駭人的兇器不作第二人想,沈蔓真懷疑此刻陷在自己身體里的不是他。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也沒有絲毫刻意壓制,他就像個巡視領地的君主,波瀾不驚地在女體上肆虐游弋。
原本就憋在a"
/>口的那股氣,此時愈發澎湃,直叫沈蔓不能再忍受他的霸道與強勢。
皺著眉俯下身子,她在腦海里回憶前世練習過的凱格爾運動,開始有意收縮下身,頻率由慢變快,力道由小變大,直到滿意地聽見男人倒吸一口涼氣,而后咬牙切齒道:“杠上了是吧?”
長發早已在拉扯中凌亂,打濕的作訓服也被撕得稀爛,她趴在車座椅上回過頭,只剩媚眼如絲、紅唇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