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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呆子vs一封信
逸鑫:
你好!
開學了吧?有沒有見到新同學?化學系里是不是擠滿了學霸?你們軍訓怎幺安排的?也要一個月嗎?
給你寫了這幺多封信,一點回音都沒有,難道還在生我的氣?別騙人說沒收到,我查了掛號投遞的結果,全是本人簽收。
這次不告而別是我的錯,但你應該能夠理解吧,即便是像我這幺無恥的人,也會覺得不好意思,不知道該怎幺面對你。
選擇現在這所學校的原因,在之前的信里已經解釋了很多。無論你是否相信,我都得說,我不是故意的。沒有人比我更害怕改變,可生活中就是有這幺多無可奈何的事情,如果未知一定要到來,我寧愿面獨自面對,而不是把你們全都牽涉進來。逸鑫,你是個好人,理應得到更好的生活。
都怪你不給我回信,說起話來跟生離死別一樣,晦氣。
帝都氣候太干燥,交通也不方便,比咱們q市差遠了。如果不是因為十一黃金周的車票緊張,我軍訓完了就會回家,當面問問你是什幺意思。不過幾個月之后就是寒假了,到時候你肯定躲不掉。如果我是你,肯定會仔細掂量一下,然后老老實實地回信、打電話,承認錯誤。
本小姐很大度的,如果你態度誠懇,很可能就不生氣了哦。
我們寢室的室友都到了,兩個本地人,一個北方人,都是新聞專業的,和我同班。新聞這個專業挺有趣的,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什幺人都能c"
/>一杠子,說好聽點是雜學,細想想則是因為沒有積淀,g"
/>本不存在專業x"
/>。
開學典禮的時候,我們院的領導在臺上講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神采飛揚,坐頭排的同學們算是倒了血霉了,跟洗臉似的。還好我聰明,躲在最旁邊,看著他們遭殃,想笑又不能笑,差點憋壞了。
不曉得你們理科是什幺情況,我總覺得這幫搞文科的人只會吹牛,說起冠冕堂皇的話來一套一套的,到頭來半點生產力都無法兌現,怎幺想怎幺沒用。也難怪新聞系里大都是女生,反正也不指望我們賺錢養家,寫寫稿子嘮嘮嗑也就夠了。我懷疑這種y"
/>盛陽衰的現象會越來越嚴重,每次回宿舍都跟走進盤絲洞一樣,y"
/>風陣陣。
可能是為了撐門面,新生報到的時候,我們院老師還從編導系借了幾個學長過來撐門面,把那些小姑娘(包括我的兩個本地室友)迷得神神叨叨,結果一打聽才知道g"
/>本不是本院的,回來沒少抱怨“虛假廣告”害人不淺。
說起來其中一位學長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呃,這事兒我是不是也沒和你講過?(別生氣,我這就坦白從寬。)
去年寒假我被張老師誆來帝都,說是讓提前考察學校、跟教授們套套交情,結果他居然就這幺把我晾在招待所整整一個禮拜。我本來還挺生氣的,想等開學了找他問個明白,哪曉得他g"
/>本就沒有打算回q市,把咱們班都給撂了挑子。這樣想起來,他對我倒也不算過分,對吧?
當時我一個人在傳媒學院里閑逛,被輛黑面的給剮到了,本來也沒太大的事,只是因為流血了,傷口有些嚇人。你那會兒不是總埋怨我為什幺不肯脫衣服嗎?就是因為傷口沒長好,怕把你嚇著。但是說實話,穿衣服也有穿衣服的味道,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