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陷的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達到了俾睨天下,任何人都奈何不了的位置。
此時,老人“好心”地告訴眼前可憐被拋棄的女人:“今天之后,整個上流社會就會知道,未來薄氏集團的夫人,將會是溫家的溫小姐。”
“呵。”喬瑰輕笑一聲,“您就這么篤定薄謹會任由你們安排?”
聞言,薄老微微皺眉,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知道薄家什么,否則,無論是之前在別墅還是現在,都絕不會如此淡定。
可經驗豐富的老狐貍,又怎么會輸了陣勢:“薄謹和薄家畢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脈至親。更何況,喬小姐沒看到阿謹的眼睛,已經黏在溫小姐身上移不開了嗎?”
“是嗎?這倒不見得。”
喬瑰干脆撕破臉挑釁地說。
似乎也是無法容忍男人再和別的女人一副親近的場景,又似乎是太過入戲,小魔女的心態與處事風格影響了她。
喬瑰轉身朝男人視線前方走過去。
幾秒內,她沒有考慮任何其他。
兩只柔軟的小手在肩頭一掀,外套便順著身體落在地上。
霎時間,與黑色紗裙對比強烈的白皙滑膩的后背一覽無遺。
而女人身后,但凡是正眼見到,或是余光瞥到如此風景的男人、女人們,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事,口中話。
喬瑰整個人的氣勢改變,再也不是以往的溫婉保守,而是柳腰扭動,妖艷,卻不風塵。
煙熏妝下長長的大眼睛微挑,脫去了不在意的佛系,變成成竹在胸的自信和驕傲。
只是,女人似乎是沒注意到側面走來的侍者。
看得出神的人們還沒來得及提醒阻止,就見兩人避無可避地碰撞在一起。
瞬間,侍者托盤上的紅酒杯倒,盡管兩人都盡力躲避,卻還是有一部分被潑在了女人的身上。
透明的酒紅色液體順著女人如玉般潔白無瑕的鎖骨流下,隱入外人看不到的溝壑深處。
玻璃杯掉在地上,“乒乒乓乓”地碎了一地。
即使先前沒有注意到女人的賓客,其視線也被吸引過來。
薄謹,同樣如此。
他的眼中先是出現一道絕美的白皙脊背,他濃眉微皺,莫名覺得熟悉。
而上身濕透,貼服在身體上,勾畫出完美曲線的女人微微側身整理自己時,他才終于看清那精致的側顏。
一瞬間,薄謹整個人都僵住。
而喬瑰已經在側身時,用余光看到男人細微的變化。
她得逞地紅唇勾起,而后,又一副毫無所覺的模樣繼續敷衍地擦拭了兩下身上的酒漬。
好像是尤其頑固一般,紅酒黏在滑膩的皮膚上,總是無法徹底清除。
很快,有其他侍者趕過來,請喬瑰到休息室更換禮服。
她紅唇微啟,慵懶地應好,而后順著侍者的指路,走在前面。
當看到整個宴會寂靜一片,所有人都盯著那道只應天上有的倩影看時,薄謹忍無可忍。
他再也顧不上談話到一半的溫家,邊邁大步徑直向女人走去,邊脫下西裝外套。
而喬瑰,在內心默默計數到十時,終于被肩膀上陡然落下的西裝打斷。
她連問都沒問,只低垂下妝容精致的眼眸,縱使右肩被男人抓得生疼,唇角卻不自覺上揚。
門在喬瑰身后被狠狠地撞上,身體也被男人重重甩在門板上,薄謹整個人壓了下來。
即使她穿著高跟鞋,卻還是要高大的男人微微彎腰才能將她圈在懷中。
薄謹捏著女人小巧的下巴,絲毫不憐香惜玉地抬起:“你到底想干什么,小玫瑰,誰允許你穿成這樣出門的,嗯?”
從男人急促的呼吸和低沉的嗓音中,喬瑰知道他在極力壓抑著怒氣。
但是,她依舊有恃無恐,理所應當地回答:“最近新接了角色,自然要突破一下嘍。再說,這件衣服,不夠漂亮嗎?”
“呵,漂亮。”薄謹從來不知道小女人有這么大膽子,大手不知何時爬到女人身后,精準地按在兩個可愛的腰窩上,咬牙切齒道,“相信別的男人也覺得挺漂亮的。”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耳垂和脖頸上,喬瑰一陣戰栗。
她突然一把推開男人,閑庭信步地走到房間里側:“那就好,這說明,我還是很有魅力的。”
薄謹皺眉,完全不知道這樣的小女人又打著什么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