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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地想著,
喬瑰漸漸注意到蹊蹺之處。
這幻聽怎么還沒完沒了了!
一股寒意襲來,
她打了個冷戰,卻是變得更加清醒,
耳邊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喬瑰猛地站起身,
一陣頭暈目眩。
她顧不得不適,
努力跳起來大喊:“薄謹!薄謹!是你嗎?”
“喬瑰?”
喊聲變作疑問句,
喬瑰終于意識到這根本不是幻聽。
她邊狠狠地拍拍自己的臉,
暗恨自己咋就笨到連幻想和現實都分不清,
邊更加用力地吼著:“薄謹!我在這!往下看!我在坑里!”
本來懷疑自己聽錯了的薄謹:“……”
外面不再有聲音,時間一久,喬瑰都再次產生了幻聽的懷疑。
直到洞口突然出現一雙冷漠的眼睛。
喬瑰立刻激動地蹦個不停,
手不斷舉高揮舞著。
“薄謹!你怎么在這?不是出國了嗎?”
男人并沒有回答,仿佛整個人都在強忍著壓抑什么。
他蹲下身,冷冷地問:“小玫瑰,我說過什么?”
見男人變成釋放冷氣的冰箱,喬瑰終于心虛起來:“說,說……”
“嗯?”
“……說讓我照顧好自己”
“還有呢?”
“還有,受到傷害的話會有懲罰……”喬瑰的聲音漸漸弱下去,不敢抬頭看男人的眼睛。
但是想到那曖昧的兩個字,喬瑰此時卻半點害怕都沒有!
經歷過對生死的質疑,她甚至覺得能享受一回是一回!
雖然有時候面對男人過于持久的體力,她這小身板有點吃不消,但說到底也是她賺了呀!反正她又不用動,只躺著享受就好!
否則,看她這倒霉勁和男人的不定時抽風的精神狀況,指不定哪天兩人就分道揚鑣,甚至陰陽兩隔了!
左右她喜歡薄謹,她又不吃虧!
可是此刻,男人的火氣還是要澆下去的。
她竭力發揮最擅長的演戲技能,雙臂抱身,幾秒鐘就擠出兩滴眼淚,淤堵在眼眶中要掉不掉,仰頭咬著嘴唇望向男人,細聲細氣道:“薄總,我現在好冷呀,先救我上去好不好?以后,隨便你怎么罰,我都不反抗還不行嗎?”
見她這副樣子,明知道是故意演出來的,薄謹卻不禁小腹一緊。
她拍戲的時候,也是這么演哭戲嗎?
薄謹望了望四周黑暗的森林夜景,企圖壓下內心的燥熱。
突然,他莫名產生了一種被什么東西盯著的危機感。
他皺眉,仔細環視了一圈,卻未發現異常,寂靜中,只有偶爾樹葉被吹動的沙沙聲。
慣常經歷險境的人,會比普通人警惕心和預感更加強烈。
薄謹不敢放松,不再與喬瑰說無用之話,徑直跳了下去。
“啊?你怎么也下來了?”
喬瑰一驚,男人已經站在她面前。
“我不下來把你托起來,你怎么上去?”
“哦。”喬瑰小媳婦似的看男人一眼,她以為男人會在上面拉她的。
果然她在薄謹的眼中,就是一條什么也不會的咸魚。
薄謹邊尋找易攀爬的角度,邊忍不住詢問女人情況。
畢竟,與粗糙的自己不同,家中的小玫瑰是很柔弱的,就連一身細腰也如同玫瑰莖稈一樣,仿佛一折就斷。偏偏還頂著一朵如此誘惑,引人去折枝的玫瑰花。
“什么時候掉到這里來的?有沒有不舒服?”
自己一人還好,此時男人已在跟前,一聽他問起來,喬瑰卻是忍不住委屈:“我起夜時聽到動靜,到羊圈一看,不知怎么回事,門被打開了,拴羊的繩子也斷掉了,大羊小羊都跑了出來。我知道這些羊都是本地的鄉親好不容易養起來的牲畜,于是一著急便跟著去追了。不知不覺,越跑越遠,一個不留神,就給摔進來了……”
望著癟嘴的小女人,薄謹到底舍不得大聲訓斥,卻還是狠著心指責:“有事不會叫薄一他們幫你嗎?”
喬瑰聲音更低,嘴角向下,卻是不服氣道:“人家也工作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