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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旺看了谷郁歡一眼,篤定的說:“馮哥救了我的命,我相信他。”
他還是過去了,站在了馮哥身邊。馮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激的對他笑了笑。這樣看起來,怎么都是凱文冤枉了他,還有三個玩家也站在了馮哥這一邊。如果凱文再動手的,他們不會袖手旁觀。
并非沒有玩家隔山觀虎斗覺得雙方可能都有問題的,這部分人退到了一旁,明顯高高掛起,準備兩不相幫,等到出了副本,一拍兩散。
tony:“喲喲喲,在這種情況下,還有這么多歪瓜裂棗相信你呢!明明情況已經這么不對勁了,不得不說你的洗腦是非常成功的。馮先生,你真是很棒棒哦~不去搞傳xiao簡直太可惜了!咦,穿著個破皮都把我穿傻了,你本來就是搞傳xiao的嘛!揭秘時刻,show time!”
如果tony針對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別人的話……簡直是年度大戲。
tony拿出了一張卡片,巨大的水龍忽然出現,無差別攻擊每一個玩家。西門康替谷郁歡擋住了,這水龍其實沒有什么殺傷力,煩的是對上它會把身上的衣服全都弄濕。牢房陰冷,身上衣服濕了可不是什么令人舒服的事情。
tony:“時間不多,長話短說,首先揭秘的是‘曉紅’是什么~”
馮哥似乎并不怕tony說出什么秘密來,在這樣的時刻里還關心著身邊的幾個玩家:“你們都沒事吧?”
四個人都有點感動。
張旺:“我沒事,馮哥!”
馮哥拍了拍張旺的肩膀:“我也不知道打哪惹上的神經病,還把你們拖累了。”
張旺:“馮哥你別這么說,你對我有救命……呃!”
張旺突然跌倒在地,像是瘋了一樣,不停的用雙手抓撓自己的脖子,然后是前胸,抓得雙手鮮血淋淋,嘴里不停的發出‘嗬嗬嗬’的聲音,不過這聲音意味不明,誰也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張旺一雙因為痛苦而變形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馮哥。
在這樣的背景下,tony輕快的說:“‘曉紅’其實是一個傀儡哦!這是馮初賢先生在某一個副本里面得到的道具,可以將活人變成‘活死人’,消除活人的意志,制作成一具傀儡跟在自己的身邊。傀儡動作和行為,都是馮初賢先生一人分飾兩角,上演的一出荒誕的舞臺劇。”
一開始,大家就被騙了。
三個站在馮哥身旁的玩家都遠遠的退開了,看著馮哥的表情充滿了驚懼。
tony笑得十分的張揚:“馮先生說自己對邏輯學深有研究,對app的規則很熟悉,這都是假的哦~完美的避開危險,取得玩家的信任,那因為馮先生能夠預知未來!!嘻嘻~”
既然能預知未來,那么能帶領玩家離開副本倒不是假的。可惜這一切并不是因為他的邏輯能力有多么的強,又是多么的善于解密,只是因為他可以站在同伴的肩膀上看世界。
這就能解釋為什么馮哥的邏輯思維和谷郁歡的這么相似。
也能解釋為什么馮哥總能走在他們的前面。
當然也有邏輯不通的地方,谷郁歡將這些先放到一邊,打算離開副本之后再慢慢的拿出來想,現在可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谷郁歡主動跟tony說了第一句話:“張旺還有救嗎?”
tony:“甜心你可真掃興,在人家面前總提起別的男人……”
迎面被一排針掃過,tony狼狽趴在地上,受傷是沒有受傷的,可動作不怎么好看。當時只有這個動作才能躲過這一排綠色的針……他眸子里閃著冷色,緊盯著西門康。
西門康:“我們不是一伙的吧?”
……所以我會出手不是很正常的嗎?
tony:“……”
有時候話語不一定是最噎人的,最噎人的是做出的行為,而西門康這人一般話比較少,都是動真格的。
西門康表明立場之后,馮哥也動了。
馮哥這會看tony的眼神完全無法形容,簡直恨不得生吞活剝了tony,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時間只剩下二十秒,二十秒以內tony想要殺了馮哥基本無望,馮哥想要弄死tony也難于上青天,可老底被揭得一點都不剩,馮哥豈有不惱羞成怒動手的。
剛剛不動手,只是因為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得把張旺做成新的傀儡。還因為忌憚,除了忌憚完全不知道底細的tony之外,還忌憚谷郁歡和西門康。
因此,忌憚已消,馮哥此時會出手不奇怪。
k拉了拉谷郁歡的衣擺:“他沒救了,在姓馮的王八蛋對他出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死了。”
谷郁歡漠然,k的話她還是信的。雖然不知道k跟這個姓馮的是什么關系,但她似乎是對姓馮的有一定的了解,而且跟姓馮的還有仇。
打斗時候,tony跟馮哥調換了位置,他拼著被馮哥的道具打中的危險,扭斷了張旺的脖子。回過頭,tony充滿惡意的對馮哥笑了。
此刻,谷郁歡禹王槍也刺進馮哥的胸膛。
馮哥驚詫的瞪著她,不明白她為什么出手。
很簡單,他們雖然不是tony那一邊的,卻也不是馮哥這一邊的。張旺也許最后也不會成為他們的隊友,但到底是認識的人,一起進的副本。谷郁歡手脫臼是張旺給接的,發高燒也是張旺給治的,雖然都給了報酬,照理來說沒有誰虧欠誰之說。
然而相識就是緣分,憑這一點,谷郁歡不怕得罪了殺了他的馮哥……
谷郁歡根本沒有搭理馮初賢,轉頭看了張旺最后一眼。
tony殺人的手法不用多說,張旺自然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玩家脫離副本……】
谷郁歡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是直接落到沙發上的,在寬大的沙發上滾了一圈,被西門康順手接在懷里。
谷郁歡聞到了血腥味:“受傷了?”
西門康:“沒有,是tony的血!”
tony和馮初賢開戰的時候,谷郁歡兩人沒有干看著,一個準備解決馮初賢,一個去解決tony,也算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西門康把染血的外套脫下來,丟到一邊:“可惜還是沒能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