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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一想再告訴你。」湯肖波覺得自己很難用三言兩語說明一切,他必須思考一下。
午后,湯肖波一行人準時兩點到達雜志社的攝影棚,只是棚里突然多出了好些個女性工作人員,無庸置疑她們的出現(xiàn)就是為了一賭湯肖波的風采,不過她們并沒有妨礙到拍攝工作的進行,只是在一旁藉著幫忙之名行偷窺之實,湯肖波對她們直接視若無睹。
在江文瑤與素宜的事前協(xié)調(diào)與溝通之下,封面拍攝進行順利,包括一個小時的採訪,他們在雜志社工作了四個小時。
走出雜志社所在的大樓,三個人坐上了公司的車,「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江文瑤提議。
「你們?nèi)グ桑〗裉焓俏依瞎纳漳兀∥覀兗s了一起吃晚餐!嘻、嘻。」素宜滿臉幸福的模樣。
「好吧!那我要在哪里把你放下來?」江文瑤發(fā)動了車。
「有捷運站的地方就行了!就前面吧,我搭捷運比較快!」素宜張望著前方的捷運站。
素宜下車后湯肖波就坐到駕駛座旁的位置上。
「你想吃什么?」江文瑤趁著等紅燈轉頭看著湯肖波。
湯肖波毫不猶豫便說:「雞湯麵、荷包蛋!」
江文瑤笑了出來:「呵、呵、呵,拜託!我還會做別的菜好嗎?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只會煮這兩樣呢!走,到我家去我煮給你吃。」
「我不想吃別的,我只要雞湯麵加荷包蛋!不要去你家,到我家去煮!」湯肖波固執(zhí)起來像個耍賴的孩子。
「好,就去你家煮!雞湯麵加荷包蛋!呵、呵…」她笑著答應。
江文瑤起先覺得好笑,可是她怎么樣都想不通,他為什么就這么執(zhí)著在這兩樣東西上呢?難道是自己的手藝太好了?!好吧,算他任性有理!
※※※
「明天有行程嗎?」湯肖波看著從廚房走來的江文瑤。
「我看看!」江文瑤拿出了她的筆記本。
江文瑤翻看著筆記本:「明天嘛!…應該是要確認你的專輯曲目了,何靖泰專輯的編曲應該都完成了,我明天跟遠哥確認之后再說吧!然后就是…」
「蜜雪兒小姐請你打電話給她,這是她的電話號碼。」江文瑤拿起茶幾上的便條紙就要寫。
湯肖波握住了她的手:「不用寫給我,我不會打給她的。」
「她說有私事要跟你說。」江文瑤看著他陰鬱的臉。
湯肖波冷冷地說:「我沒有事情,也沒有話跟她說。」他看著握在自己手里的小手。
「你跟她有過不愉快嗎?為什么你那么不喜歡她?你們不是還曾經(jīng)一起表演過?」江文瑤直言他們過去曾經(jīng)合作過。
「她是個優(yōu)秀的小提琴家,可是她…,反正你不要理她就是了。」湯肖波本來想說她心機太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他還是不想在背后批評蜜雪兒這個與他們無關的人。
湯肖波將江文瑤的手送到自己嘴邊親了又親,最后把她整個人拉進自己的懷抱里緊緊抱著,這是他表達愛的語言。
自從江文瑤回應了自己的愛意之后,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但往往不是他們身邊圍繞著一群不相干的人,不然就是她工作太忙,直到現(xiàn)在才終于可以把她抱在懷里恣意地親吻,紓發(fā)他這兩天下來所積壓的思念之情。
不只他有滿腔的熱情需要抒發(fā),江文瑤也同樣想念他,兩人就像是乾柴烈火一發(fā)不可收拾,正當兩人難捨難分、意亂情迷之際,〝嗶〞,與樓下警衛(wèi)連線的對講機突然響了,那尖銳突兀的聲音讓兩人猛然清醒過來。
江文瑤臉紅心跳地低頭整理著儀容,湯肖波則是緩了緩自己的情緒才去接聽對講機,這期間對講機又響了兩次。
聽著警衛(wèi)的說明,他蹙起眉頭神情凝重地看了江文瑤一眼,才回答:「謝謝你,讓他們上來。」
江文瑤疑惑道:「誰啊?誰來了?」
「是我爸還有…蜜雪兒。」他的臉色極為難看,他沒想到她會找上自己的父親,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江文瑤沒想到這么快就要面對他的家人,頓時有些惶惶不安,畢竟戴家父母在她心中造成的陰影還未散去。
湯肖波走上前將神情呆滯的江文瑤攬進懷里,靜靜地抱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在她耳邊低聲囑咐道:「文瑤,別怕,待會兒我爸說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蜜雪兒更是不相干的人,你不需要理會她。」
「嗯,我知道。」她知道今天這一關是怎么也躲不過去了,只能做好心理建設迎接未知的挑戰(zhàn)。
湯肖波打開門讓兩人進屋,「爸。」他的聲音低不可聞。
「嗯。」湯睿正寒著一臉走進客廳,發(fā)現(xiàn)有陌生人在場,「你有客人。」
「嗨,肖波!」蜜雪兒笑容燦爛地跟在湯睿正身后進屋。
湯肖波對蜜雪兒十分不滿,連最基本的風度都不想維持,直接無視她的存在,只是態(tài)度恭敬但神情冷漠地對湯睿正道:「您今天過來找我有事嗎?我正在跟文瑤討論明天的行程。」
「文瑤?」湯睿正皺著眉頭看他,等著他解釋。
湯肖波直視父親的眼睛道:「是我的經(jīng)紀人,江文瑤。」有了自己要保護的人,他的氣勢不自覺強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