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舞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不懂的可以問我。”江默宸很大方。
燕清池想了想,問道,“我其實現在就有個很不懂的問題,雖然試鏡成功讓我很驚喜,但是為什么會選擇我呢?我比衛嵐強在哪里?王導有和你說嗎?”
“大概說了下,這個比較復雜,等我們見面我再和你說。”
“你還在忙嗎?”
“嗯,在拍廣告,估計趕不上棋棋開學了,只能你自己送他了。”
“沒事,”燕清池打著字,突然想到了網上的那句話,“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
江默宸:……
“我說錯了嗎?是你不能賺錢還是我不夠好看?”燕清池逗他。
“要點臉吧江夫人,距離你賺錢養家的日子也不遠了。”
“那到時候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你看,我就愿意承認你長得好看。”
“這是事實。”
“可你不愿意承認我長得好看。”
“因為你臉皮太厚了。”
燕清池一下就笑了,“要點臉吧江先生,抬頭看看上面的‘這是事實’四個大字,你的臉皮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薄好嗎。”
江默宸還想繼續回他,化妝師卻已經給他化好了妝,“江老師,可以了。”
江默宸應了聲,給燕清池發了句:我去拍攝了,回頭再說。
“好,祝你早點收工。”燕清池回復完,把手機裝回口袋,心情愉悅的去給棋棋講睡前故事。
第29章
九月一日,全國開學日,棋棋也終于在這一天背起了自己的小書包準備開啟自己的小學生涯。江默宸果然沒有來得及趕回來,只有燕清池一個人送他到了學校門口。
燕清池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叮囑道,“記得爸爸給你說的嗎?”
“記得。”棋棋乖巧的點頭。
燕清池又給他重復了一遍,“不能讓別人掀你的衣服,不能讓別人親你,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爸爸或者老師,如果有人想要脫你的衣服不管是老師還是小朋友,你都要告訴爸爸,有人想要親你也不行。”
棋棋“嗯嗯”的應著。
燕清池摸了摸他的頭發,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校門,這種明顯的貴族私立小學,老師都知道來上學的小孩非富即貴,應該也不敢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吧。
他稍稍安下了心,“走吧,爸爸送你去教室 。”
燕清池一直看著棋棋在座位上坐好,抬起手沖自己揮了揮,他也揮了揮,有些不舍,卻還是轉身離開了。
上學的第一天,棋棋很乖,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在燕清池下午來接他的時候,靠在他的懷里抱著他。
燕清池摸了摸他的頭,問他,“第一天上學,開心嗎?”
棋棋想了想,“也開心,也不開心。”
“為什么不開心?”
棋棋抬頭看他,“上學就見不到爸爸了。”
燕清池看著他,嘆了口氣,“那怎么辦啊?”
“還是要上學啊。”棋棋說,“電視里,小朋友都上學的,棋棋也是小朋友,也要上學的。”
這話沒錯,很標準的三段論了,只不過燕清池看著他小小的人說出這么標準的三段論,還一副無可奈何的口氣,不知怎的,就有些想笑。
他把棋棋抱到了自己腿上,在他的臉上親了親,“棋棋說的對。”
棋棋很喜歡別人親他,被燕清池親了就又高興了起來,笑著說道,“雖然見不到爸爸,但是我會想爸爸的。”
“我也會想棋棋的。”燕清池碰了碰他的腦袋。
棋棋笑著往他懷里鉆,燕清池抱著他,很快,和他鬧成了一團。
送完棋棋去上學,沒多久,《迷途》就開機了。
《迷途》是一個犯罪題材的文藝片,故事是從一個中年男人之死開始的。孟文是一家私企的財務主管,脾氣溫和,待人熱情,卻在一天晚上自殺身亡。從他開始,s城陸續出現自殺事件,警方通過尸檢,斷定死者并不是自殺,而是他殺,可是在走訪調查中,卻并沒有發現可疑的對象,直到身為男主的刑警隊長賀宇無意間發現了一則十年前的報道,這些死者的死因才慢慢被牽引出來。
十年前,孟文是一所私教學校的校長,孟文及學校的老師,打著幫助父母糾正問題兒童的旗號,靠著虐待的手段,讓孩子產生恐懼的情緒,從而變得乖巧服帖。只是這些孩子,在變得乖巧服帖之時也喪失了人性的鮮活,變得木訥呆滯,甚至畏縮驚恐,更有一些兒童因為受不了虐待,而跳樓自殺。在接連兩個孩子自殺后,孟文被迫關停了這所私教學校,另尋工作,成了一名私企職員,其他的老師也另謀出路。
他們十年來互不聯系,卻又定時定點的相見,尤其是當他們中的人陸續死亡之后,他們更是驚恐與慌張。可是沒有人敢來尋求警方的幫助,因為當年自殺的兩個孩子,雖說不是他們親手所殺,卻也是被他們活活的逼死的,他們擔心當年的事情被牽扯出來,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躲避著兇手,卻終究還是難逃一死。
警方通過調查,將嫌疑鎖定在了化學老師周放身上,周放的父母十年前離婚,妹妹跟著母親,他跟著父親。然而妹妹在初二的時候,卻因為與同桌相戀而被媽媽送到了私教學校,妹妹受不住身體上的虐待,在精神崩潰之下跳樓自殺,媽媽為此感到自責,追問學校討說法不得,也自殺了。
只剩下了他和父親兩人為妹妹和媽媽的死難過,那個時候他才18歲,還是個剛上大學的學生,沒有報仇的能力,他記住了這些人的樣貌,在十年后,重新回到了這座城市。
警方經過走訪,調查,取證,確定了化學老師周放的罪名,然而就在寫結案報案的時候,賀宇突然發現有一個人的死亡是周放無法做到的。他仔細的回憶了所有細節,一邊重新整理思路,一邊翻閱著自己的記錄,終于,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忽略了一個人,孟文的兒子——孟落。
孟落是孟文的兒子,20歲,正在讀大三,他性格沉默,為人斯文有禮,由孟文一手撫養長大。他的出場并不多,只在每一次警方調查的時候安靜的配合,似乎為自己父親的死感到難過,卻又礙于性格內向,而無法太過外放的表現自己的情緒。
他在每一次的問話中都很配合,無論是關于孟文的生活作息、人際關系還是十年前孟文辦私教學校的事,都很認真的配合著。但是,也正因如此,每一次警方邁出的每一步,都其實或多或少受了他的影響,成了他計劃中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