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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還在外面,進來。”天司日淡淡地說,連頭也不抬的就對著大門說話。
天司棋不好意思地笑笑推開門走進來,當一看到天司日懷中顯然是昏過去的人,臉上的笑意就更加的不懷好意了。
懶得理會天司棋的天司日只是扔下了一句話要他善后之類的話就抱著懷中的人大步離去。而可憐的天司棋只好無奈地伸手進去衣袖里取出了一枚暗器就發射出去。
躲在屋頂上的人就這樣被穿過屋瓦的暗器正中心臟,一擊斃命,連反應都未反應得過來。
“笨蛋竟然還敢當殺手?拜托,就連我都察覺得出來了……”天司棋喃喃起來,一把扛起那具尸體就這樣離開書房了。
另一方面,天司日抱著蕭輕塵回到房間后,剛好戚霖也在,于是就命令戚霖替蕭輕塵診斷。
“怎么樣?”天司日擔憂地問道。
“呃……這個嘛,啟稟皇上,輕塵他沒事,只是牽動了傷勢而已……”戚霖心驚膽跳地如實報告,等著天司日接著下來的行動。
只見他揮一揮手,戚霖也就退出房間,剛好就被戚煙給拉走。
只剩下兩個人的房間里,天司日神色復雜地伸手輕輕撫摸了摸躺在床上中的人兒的臉,有點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心情會那么的復雜。
看著蕭輕塵,他會不由得想起那個背叛自己的人,甚至還背叛了整個天日國的人。
不但如此,那個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蕭輕塵……你到底是誰?為什么……你帶給我的感覺,和他一樣?你們是什么關系?”天司日喃喃起來,有點迷茫。
昏迷中的蕭輕塵在渾渾噩噩之中,仿佛有聽到了什么聲音。現在的他,似乎在一個夢境里游蕩著。一片漆黑的四周,只有他一個人。
忽然,光明照亮,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與一個長得相當清秀的男子依偎在一起。
“莫離……我真的好愛你啊……”那個熟悉的人,是天司日,那個天日國的皇帝。
“我也愛你啊……不過,皇兄,你不會怪我吧?”那個清秀的男子,莫離天真地問道,眼神是多么的清澈,表情是如此的天真無邪。
天司日不禁迷惑起來,下一秒,莫離竟然舉起藏在袖子的匕首,直直刺進天司日的腹部。鮮血淌出,天司日一掌擊退莫離。又是一道鮮血流落,只是這一次輪到莫離。
“為什么……為什么?!”天司日憤恨地問道,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如此的愛著眼前的人,但為何眼前的愛人卻要如此的對待自己。
“因為,我恨你。我恨你!”莫離瘋狂大笑起來,隨手扯下掛在腰際邊那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翠綠色玉佩,扔給了天司日。
最后,天司日再次補上了一掌,撒手離去。
莫離已經全身經脈被震碎了,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鮮血染紅白衫。他勉強地睜開一條瞇縫,看著天司日離去的身影。然后,眼淚落了下來,臉上的表情充滿歉意。
蕭輕塵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有什么樣的反應。
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夢見這種東西啊?
“天莫離,結果你還是一樣。”突然,一個男人出現了,只是……那個男人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面熟,好像……似曾相識似的。
“只要你肯放過我皇兄,我愿意……一命抵一命。”莫離笑了,但還在哭。
男人冷冷地看著他,最后再補上一掌,順便拿走了那翠綠色的玉佩,而莫離已經死了。
“好,就一命抵一命。不過,這玉佩,我要了。”男人的眼神閃過一絲瘋狂。
緊接著,畫面閃過,蕭輕塵看到那個男人不再是一身古裝,而是現代的服裝。他很驚訝,但當他看到那個男人把那玉佩遞給誰之后,他才是真正的傻掉了。
不會吧?這……
等等!這個男人……很眼熟?很像……誰?像誰?
“輕塵,我沒有什么可以給你。這個玉佩是我好不容易買到的,可以趨吉避兇,你拿著吧。”男人近乎寵溺地微笑撫摸著小男孩的頭發如此地說道。
小男孩疑惑地抬頭看了看男人,訥訥地伸手接過玉佩,微微頷首。然而,蕭輕塵在那一瞬間的確是傻眼了。因為他看到的小男孩,正是他本人。
這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為什么他沒有這一段記憶?還有,那個玉佩……竟然是天司日的愛人的東西?咦?不對……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蕭輕塵幾乎快被弄得暈頭腦脹了。最后,他就在這夢境中眼前一黑昏過去了。
再次睜開雙目之時,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一張放大好幾倍的臉。前提是,湊那么近是要干什么啊?
“臉,太近了。”他淡淡地說,還很順手地把人給輕輕推開。
畢竟他可沒有那個興趣被一個男人靠得如此之近。但是,對方卻反而扣住了他的手腕,限制了他的行動。
“你醒了?真抱歉,朕不是故意的。不過,你剛剛是做惡夢了嗎?”天司日難得如此的溫柔,只是他的手卻相當的不安分,還在那邊肆無忌憚地摸著。
聞言,蕭輕塵微微一愣,隨即便輕輕地搖首。不過,那也算是小小的惡夢吧?畢竟……夢境中,有個人可是死掉了。而且,死的人,還是眼前的人所愛之人。
真是苦惱呢……
“輕塵!”戚霖突然間闖了進來。他的神色似乎很難看,仿佛是發現到了什么般。
疑惑地看著戚霖,蕭輕塵開口欲問什么,但眼睛瞄到了戚霖手上所沾染的血,他不禁顰蹙起秀眉。
“戚霖,不得無禮!”天司棋忍不住罵道。
“可是……可是……輕塵……你……我剛剛拿你的血和皇上的血進行了比較,發現……發現……”戚霖說到這里不禁緊抿著唇說不出話來了。
“結果是……我和天司日有血緣關系,對吧?”蕭輕塵輕描淡寫地幫他接話了。但是,這的確是事實,戚霖就是想要說這個。
天司日和天司棋在聽了他的這一番話后不禁傻眼了。在他們的印象中,他們可沒有這么小的弟弟,兒子什么的更不可能。那么,蕭輕塵到底是他們的什么人?為什么他們之間會有血緣關系?
戚霖的沉默已經給了蕭輕塵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于是他沉默了起來,低垂著眼簾。
那個夢……是這個意思嗎?
“你到底是什么人?”天司棋忍不住開口問道,雖然他知道蕭輕塵不大可能會說出來。
果然,蕭輕塵依舊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他竟然開口了。他看著他們說:“我剛剛……夢見了天莫離。那個人,沒有背叛過你,天司日。而他的死,也與你無關,因為殺死他的人……是我的養父。”
他在前一刻想起來了。夢境中的那個男人是他的養父。但他不明白為什么剛剛他不記得自己的養父,反而是后來才想起來。
“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這些事情?你……到底是誰?”天司日的發怒了。
“我不知道……我失去了記憶,所以我的代號是無憶。不過,我剛剛好像想起了什么。我,曾經見過天莫離。”蕭輕塵用著他那雙湖水般澄澈的眼瞳平靜地凝視著他說道。
沒錯,他確實見過天莫離,而且還是在他的養父在偶然之下把他給帶去見他的。
但是……記憶太過零碎了,無法湊齊,讓他無法思考。
“皇兄,我想……我們有必要帶輕塵去見見師父了。”天司棋突然開口如此的說。
天司日聽了后瞇起眼睛,微微地頷首后便把蕭輕塵從床上給拉起來,準備帶他去皇宮禁地見一個人。而那個人是他和天司棋的師父,一個很奇怪的師父。
毫無反抗的蕭輕塵也就任由天司日把自己給拉走了。
他們,現在要去見這兩兄弟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