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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沁雪一愣,雖然自己不是夏婉蓮的女兒,但這具身體至少是夏婉蓮給的吧?只能這么說了……“我比娘遜色。”說罷,一頭扎進(jìn)夜慕軒的懷里,“我要睡覺。”
懷中的人兒找了個(gè)最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又睡?”夜慕軒無奈地看著那張小臉蛋兒,卻又說不出其他的話,只能摟緊她,聞著她的少女香。
轎子搖搖晃晃地前進(jìn),此時(shí)舒沁雪并沒有像早上一樣睡著了,而是正在想著夏婉蓮說的什么葉型胎記……那是什么?為什么原來的主人沒有關(guān)于這東西的記憶?并且她身上真的沒有什么胎記!看夏婉蓮的神色就知道那胎記很重要,不過她的謊言草率到她真的懶得拆穿!
而此時(shí)夏婉蓮躲在舒府的門后,看著王府的轎子漸行漸遠(yuǎn),才敢和貼身丫鬟一起坐上馬車,離開舒府。
樹林中停著一輛馬車,夏婉蓮從馬車上走下,吩咐了車夫幾句,便和丫鬟一起走進(jìn)樹林,沿著樹林中的一條小道,來到樹林深處的一間小木屋前。此時(shí),木屋的門是敞開的,夏婉蓮敲敲門便走進(jìn)去,只見一個(gè)婦女正在做飯。
“夫人!您怎么來了?”婦女放下手中的湯勺,蓋好鍋蓋,讓湯慢慢燉。此人便是舒沁雪的奶娘,孫蕓。
夏婉蓮坐在椅子上看著在廚房中端來茶的孫蕓,問道:“孫奶娘,你告訴我,雪兒的葉型胎記是什么時(shí)候不見的!”
聽了夏婉蓮的話,孫蕓手中的茶杯滑落,驚恐地問道:“夫人,您說什么?二小姐的胎記……不見了?怎么可能?”仿佛夏婉蓮正在講一個(gè)笑話一樣,孫蕓根本不敢相信!
“什么二小姐,舒映雪早就被封印了!沁雪是大小姐!是王妃!”夏婉蓮頓時(shí)生氣了,“沒錯(cuò),我今天發(fā)現(xiàn)雪兒的胎記不見了!”
“可是老奴服侍小姐十余年,小姐的胎記一直都在啊!怎么可能不見了?”孫蕓著急地說,“若被皇太后知道了,舒家怎么辦?”
“此事只有你我還有敏淑知道。”敏淑,便是夏婉蓮的貼身丫鬟,“皇太后早已過世。這件事切勿說出去!這關(guān)系到雪兒的未來和舒府的命運(yùn)!看王爺?shù)谋憩F(xiàn),應(yīng)該還不知道胎記一事。”
“夫人放心,老奴在這深山老林中絕對不可能說出去!”說罷,做發(fā)誓的手勢,看著夏婉蓮,“否則天打雷劈死老奴!”
夏婉蓮點(diǎn)點(diǎn)頭:“嗯,我先走了,孫奶娘,您多保重!”說罷,和敏淑離開了孫蕓的木屋,沿著原來的小道,坐上馬車回到舒府。
而舒沁雪回府后梳洗完畢,坐在梳妝臺邊思考著。胎記,應(yīng)該問舒沁雪的奶娘,不過既然夏婉蓮知道胎記不見了,一定會(huì)去找奶娘質(zhì)問,若自己再去問,奶娘一定會(huì)懷疑自己!但,舒府還會(huì)有誰知道這具身體曾經(jīng)有過什么葉型胎記呢?
就在舒沁雪深思時(shí),小姚端著晚膳走進(jìn)了房間:“小姐,吃飯了。”
思路被斷,舒沁雪看著小姚,試探性問道:“小姚你知道葉型胎記的事情嗎?”
小姚一愣,驚愕地看著舒沁雪!
舒沁雪頓時(shí)斷定,小姚一定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