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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契面色漲紅,干笑兩聲,心知被江行風當眾諷刺自個最近收了不少侍妾,夜夜縱歡,行事荒y"
/>,有氣沒得發作,便舉杯說:「好說好說,為兄謝過六弟了。」隨即舉杯,眾人見狀,亦一飲而盡。
行歌輕啜這東風醉,入口溫潤香甜,百花五果之味襲入鼻腔,甜而不膩,入喉有股微微的辛辣,直抵丹田之間,整個人都暖了起來,也舒緩了下腹的不適。便捧著酒杯細細地品嘗起來。
「說到侍妾,母后娘娘送了個美人,舞藝過人,不知皇兄是否有意一見?」酒過數巡,江行風突然提起這件事。
「六哥該不會想把這美人塞給大哥吧?」八公主江云鈴掩嘴而笑。
「八妹此言差矣,大哥雖然愛美人,可是也要看是誰送的。」四皇子江行曄笑了笑。
「六弟,不如我看看就好,哈哈,母后指定送你的美人,我可不敢跟你搶,不能違逆母意啊。」江行契干笑,誰都知道蕭皇后送美人的用意,誰敢接刀?
聽江行風突然提起這事。行歌側頭看了江行風一眼,有點疑惑為何他在宴上提起這事。
「六哥,真是好興致,誰不知皇嫂前陣子和你吵架就是為了侍妾。你看看皇嫂在瞪你了呢。」十公主江云瑩吃吃地笑,她沒有太多心機,竟將含嫻殿丑事攤在眾人面前。
行歌聽這一席話,才知道江行風說得沒錯,他的兄弟姊妹哪有那份兄友弟恭的情誼,個個口蜜腹劍,說話夾棍帶b"
/>,虛褒實貶。說起那件事,行歌雪脂般的臉頰微微泛紅,也不知是喝了東風醉,還是感到羞恥。但心里扎著g"
/>g"
/>的刺倒是真的。
「十妹,那壺不開提那壺?還沒出閣的閨女,哪懂得夫妻情趣呢。」七皇子江行律啜了口東風醉,冷冷地說。
「六哥,召那個美人為我們獻舞吧。我也想看看母后送的美人有多美艷。居然讓大哥避之唯恐不及。」九皇子江行瑞朗笑,一雙冷目掃向了十公主。
十公主此時才知道自己失言,俏臉紅了紅,低頭假意夾菜,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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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皇后送的美人來到殿內,輕輕一福,聲調婉轉嫵媚:「妾身蕭諾雪,拜見太子殿下。」隨而抬眼看向江行風,勾起一記淺笑。
行歌木然地望著階下的美人,云鬢飛天髻,柳眉輕掃如月彎,雪肌映紅云,一雙鳳眼迷蒙如訴衷曲,向兩鬢微上鉤如盛放桃花,每個眼神都是媚態十足。一身淺紅薄紗搭著錦衣束a"
/>,緊緊纏出豐臀柳腰,卻怎樣也遮布住a"
/>前巍巍顫動高聳綿軟的圓r"
/>,一說話便抖動不停。整個人如同那艷夏的扶桑,妖媚炙麗,x"
/>感撩人,毫不掩飾的誘惑。
心好酸。
行歌看著蕭諾雪凝視江行風的眼神,直爽且帶著魅惑。她不敢轉過頭去看江行風,就怕看到他心動的表情。只能捧著酒杯,埋頭啜飲。
眾皇子見了蕭諾雪那番風情,俊俏的臉上都有些尷尬僵硬。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堂而皇之地在眾人面前若有似無地勾引江行風。江行契更是咽了口口水。而一堂女子g"
/>妃,更是倒抽一口氣,皺眉的皺起了可以寫個川字的層迭厚r"
/>,也沒人想遮掩自己對于眼前女子的鄙視與厭惡。
樂音奏起,蕭諾雪翩翩起舞,如蜻蜓點水,如彩蝶飛旋于花叢中,如蜂鳥振翅求偶,袖中彩帶似波浪上下飄動,腰枝柔弱無骨,后仰時,一團雪白綿r"
/>便在a"
/>上滑動,看得酒后的眾人血脈噴張。
行歌下腹原就不適,看著這艷舞,如此誘惑挑動人的情欲,連自己也快把持不住,更何況是男人?終究是忍不住側頭看向江行風。
果然,江行風看著蕭諾雪,目不轉睛,和那群皇子們沒有兩樣。看的越是專注,行歌便覺得a"
/>口悶滯的厲害,需要沁涼的空氣,輕輕地挪動了身子。
江行風感覺身邊微弱動靜,正要轉頭照看行歌,突然間,蕭諾雪將手上的彩帶擲向他,他一驚,回神抬手便捉住。打開掌心一看,是朵紅艷艷的繡球。他抬眸看向蕭諾雪,對上她的眼,她含羞帶怯地以彩帶為軌,就這樣卷進了江行風的懷里!
江行風對這一舉措些微感到驚訝,但也不動聲色,就這幺任由蕭諾雪滾進了自己懷中,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而在身側的行歌震驚的不知該如何是好,蕭諾雪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當著眾人面前與太子殿下調情。她被這身紅衣彩帶弄得頭暈目眩,只得閉起雙眼,扶額假意撥弄著酒菜。
蕭諾雪冷眸掃過行歌一眼,嘴角勾起輕蔑的笑,又是回身站起,放開彩帶,轉回了殿中,伸展美艷的胴體,不住地旋轉,像是那飛墜的落花一般。
行歌看著頭更暈,只想趕緊離開室內,于是輕輕地扶著座椅把手起身,悄悄地離去。瞟了一眼行歌的背影,江行風輕輕皺了眉。眼神又轉回了蕭諾雪的舞姿上。
蕭諾雪不斷地回旋,抬腳踢出一記飛天躍舞步,露出潔白無瑕的腳踝,腳踝上還戴著一g"
/>j"
/>細的金鎖煉,更顯得狐媚勾人,只想讓人握住她那纖足,脫去繡鞋,好好舔弄一番。
一曲舞畢,蕭諾雪如暈了般,輕輕伏在殿中月白色的毯上,隨而仰起頭向后折腰伸展纖臂,如同雪地綻開的一朵紅梅,恬靜而惑人。
江行契第一個爆出掌聲,幾個皇子也如同大夢初醒,江行風嘴角揚起了一抹笑,似乎對蕭諾雪挺有興趣,但眼神卻是冷靜疏離。
「六弟,你這次可得了一個美艷無雙,舉國難尋的美人啦!看得為兄好羨慕哩。」江行契眼中帶著欲望之色,盯著蕭諾雪不放。
江行風淡笑:「皇兄要是這幺喜歡,那便送給你吧。」
江行契正要答應,只見蕭諾雪突然站起,說道:「殿下,諾雪今天既然已賜給了您,就如同嫁與您,豈有侍二夫的道理?」
「喔?」江行風挑起了眉,神色更為冷峻。「你當你自己已是我的誰?侍妾?還是孌婢?說的好像已是我東g"
/>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