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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聽了,試探般地伸出小舌,探入了江行風的口中,舔了他的舌。這一舔,完全引發了江行風的情欲。他狂野地攫住行歌的后腦,含住了行歌的舌吸吮著,怎樣都不夠。行歌從未有過這感受,臉更熱,雙手情不自禁地擁住了江行風的頸項。
像是受到了鼓勵,江行風手指探入了行歌的下身,隔著絳紅色的羅裙j"
/>準地按上了行歌的花蒂。惹得行歌輕吟。
「啊,殿下…」行歌輕聲低喃。
「怎了?很喜歡我這樣對你,不是嗎?」江行風笑得無害,笑得誘惑。手指更加放肆地揉弄震動。
「啊…嗯…不是…」行歌嬌喘低吟。
「心口不一的小騙子。」江行風燦笑,已感覺懷中行歌動了情,五指攏上了行歌的r"
/>房,抓握著那團豐盈。
「想要更多嗎?」江行風舔上了行歌的唇,挑逗地說。
在戶外嗎?行歌輕輕地點了頭,忽而又趕緊搖著頭,心里覺得羞恥。
「這幺害羞?」江行風笑得更肆無忌憚,彷佛覺得讓她失控是件非常有情趣的事。
行歌沒有回答,只能低低地吟叫,感覺下腹一股又一股酥麻,濕了褻褲。
忽而一陣雜沓伴隨著女聲由遠漸進。行歌聽見聲響,方才那些情欲頓時消散七分,緊張地睜開眼睛,看著江行風。
只見江行風噙著壞笑,舉起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噤聲。可是手指卻更加可惡地加快了震動的速度。行歌怕自己動情的吟叫逸出喉間,緊緊地抿著唇。
腳步聲走上了橋面,為首的女聲說道:「今日太子壽誕,賀禮送抵東g"
/>了嗎?」
竟是蕭皇后!行歌一陣驚慌。江行風卻不管她一臉慌張,更挑起了她的r"
/>尖,含入嘴中!行歌一嚇,輕呼了一聲。江行風趕緊摀住了行歌的嘴。一臉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還好這動靜不大,流水潺潺,沒驚動橋上的人,只聽見另一個女聲回答:「回娘娘,已送到東g"
/>。希望皇太子會喜歡這次的美人。」
「呵。真該怪那秦行歌,一臉狐媚,卻一點用處都沒有!」蕭皇后又說。
聽蕭皇后這句話,行歌馬上看向江行風,摀著嘴,雙眼呈滿驚慌,一眼就知她想解釋。江行風淡淡地看著行歌,原先帶笑的表情冷了三分。
隨著腳步漸行漸遠。江行風才放開了手。也撤了在行歌身下放肆的手指。
行歌急急要解釋:「我真的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江行風淡淡地說道,干凈的聲音里頭已沒有情欲。
「真的嗎?」行歌又問。
「真的。」江行風拉了拉行歌的衣裳。
「為什幺?」行歌不解,若是之前,江行風怎樣都不會相信。
「因為你死都不肯爬上我的床。」江行風整好了行歌的g"
/>裝,揚起一個笑。
「咦?」行歌怔愣。
「還說不屑當我的太子妃。」江行風再次攏緊了行歌的狐裘。
「你記恨?那是…那是因為…」行歌開口解釋。
「我不在意你是不是細作...」江行風按住了行歌的唇,不讓她再說下去。
為什幺?行歌更迷糊,但沒有再問出口。
像是看出他的不解,江行風擠眉弄眼地說道:「因為任何細作都抵擋不了我的魅力,而且你分明很喜歡我玩弄你,折服在我手指的技巧上。」
「你這無賴!」行歌刷地紅云沖上了耳g"
/>,氣得捶打了江行風。
江行風朗笑,捉住了行歌的手,微笑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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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g"
/>朱樓綺戶,人還沒抵達遠遠就見李春堂與一干官員人等佇立于g"
/>門前等候。兩人這一胡玩瞎鬧就是半個時辰,走近東g"
/>時已近午時。
行歌看到眾人等在g"
/>門前,手一縮,想抽回被他緊牽在手中的柔荑。江行風不依,硬是讓眾人皆清楚見到他與行歌并肩而行。
眾人福了禮,便簇擁著兩人要往午宴的筵席去。江行風又恢復那個清俊淡漠的他。他擺了擺手,示意等一等。眾人便停住了腳步。
只見江行風轉身,附在行歌耳際,以僅有兩人聽得見的音量悄聲說道:「愛妃,還不快回去換底褲?都濕了吧?還是要我替你換?那便到床上等著。」
行歌見他居然在眾人面前提起這事,也不管有沒有人聽見!?行歌登時面紅耳赤,怒瞪了江行風一眼。
江行風見行歌那羞憤的樣子,滿意地揚起笑,借著廣袖遮掩,捏了行歌的臀瓣一把,輕笑說:「傻瓜,還不快回流云殿換穿你的白狐裘。還讓人以為我真的苛待你。等會你參加晚宴就好,不必陪我應酬勞累。」隨而輕拍了她的翹臀。
「你…盡會欺負人。」行歌聽他這貼心的話語,臉更熱,心里又氣又甜,轉身就走。
就愛欺負妳啊。
江行風噙著溫柔的笑目送行歌與幾個g"
/>人離去,才轉頭揚了聲說道:「太子妃身子不適,本王先讓她回g"
/>休息。」
眾人見行歌雙頰赤紅,對江行風怒目而視卻又含情帶著羞怯,心下紛紛各自揣度,但也不敢多說什幺。
行歌沒有回到流云殿,反而先折回北香榭,滿臉通紅,心里慌亂,現在身邊一個熟悉的侍女都沒有,她抽出柜中小筪取出漆木盒,拾起空蕩蕩的香囊,嘆了口氣。這香囊里頭什幺都沒有哩。想起剛剛江行風的表情與話語,心里有些羞赧,又有些忐忑。緊緊地將香囊藏入了懷中,便喚了候在香榭外的g"
/>人往流云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