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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行走。」男子揚揚手上通體翠綠的翡翠玉簫。
「洞簫,好學嗎?」行歌見他說的輕松,好奇一問。
「還好,你想學嗎?」男子看行歌目光緊緊跟著手上的玉簫,就像是只見到蝴蝶的幼貓,緊追不舍。
「是啊。小時候最想學洞簫,但爹娘說那不適合女兒家…可惜沒那個機會。」行歌皺了皺眉,一臉無奈。
「這樣吧,我喜歡這兒的清幽雅致,你想學洞簫;不如我教你洞簫,你則讓我在這飛瀑待著。」男子淡笑提議,眸光溫和,卻隱隱散著一股不容人拒絕的氣勢。
「這……」行歌雖然對這提議有些興趣,但還是顧慮自己的身分,正想拒絕,男人又發(fā)話了。
「我不會亂闖,也不會給你添麻煩的。」男子馬上又補述。
「讓我想一下,畢竟我連你叫什幺名字都不知道。」行歌遲疑著。
「在下云流水。」男子粲然而笑。「請教姑娘尊姓大名?」
「……歌。」行歌不想告訴他全名,僅僅給了個名字最后一個字。
「鴿?」云流水疑惑。
「莊子鼓盆而歌的那個歌。」行歌淡然解釋。
「莊子鼓盆而歌?好名字。在這g"
/>中,若能如此豁達過一生,也較輕松吧。」云流水微笑看著行歌。他已耳聞太子殿下與太子妃不睦,嬪妃不受寵,的確只達觀看待往后人生。
行歌無語,任云流水隨便想去,她已無力解釋。
「歌。」瞧行歌無j"
/>打采,云流水輕聲喚了一句。
聽他如此叫自己名字,行歌一個激靈,心里略感不安,似乎讓他這樣叫自己過分親昵了些,早知,就隨便編個名字就好,怎就傻傻地給了真名?
「…沒事,只是你一定要記得,只能在這涼亭中,不可以隨意亂闖。」行歌抬眸問道。
「知道了。你何時想開始學呢?今日開始可好?」云流水微笑,順手將玉簫遞給行歌。
行歌接過玉簫,覺得這洞簫居然比自己的手指還要冰冷,險些接不住,讓玉簫差點墜了地,趕緊抓住。
云流水眼捷手快伸手接住了洞簫,也觸及了行歌的指尖。
她的手好冰冷。
云流水驚訝于行歌的指尖冰冷,又細看了行歌一眼。行歌趕緊抽回了手,雙頰微紅。
行歌雖身著g"
/>衣,但葭月氣溫已寒,為何她沒有著披肩?他自己是練家子沒什麻關系,但女體底子原就偏寒,更應該好好保暖才是。她沒有手爐,也沒有披肩,可見江行風真的如傳聞一般,即便大婚,也不待見這位太子妃,仍舊專寵那個孌婢。所以一個堂堂太子妃才會住到這個連偏殿都不如的香榭來。
仔細想想,行歌那嬌俏小臉,實際上蒼白無色,因為他碰觸而臉紅,才增添了些許顏色。如此沉魚落雁之貌,若是其他人當太子,應備受疼寵才是。年紀不過十七,花樣年華,如此虛擲,真苦了她獨守空閨。
心下一種憐惜之情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