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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蕭若的師弟也不禁奉勸道:“大師兄,你別誤會人家了,他剛剛救了你,也不想你被雷劈的啊!”
一旁的師弟師妹也紛紛附和:“大師兄,你別難過了!”
“大師兄,你看開點吧,別冤枉了好人啊!”
“大師兄,不能因為天雷只劈了你一個人,你就遷怒別人啊!”
蕭若心中涌上一口血,幾乎要當場噴出來。
他明知自己被誆,又想不出話來辯駁清岑,強自鎮定一會后,他終于冷靜了許多,而后抬頭看向清岑,冷冷問道:“莫要扯東扯西強詞奪理,我只問一句,方才那陣天雷是不是你召喚來的?”
清岑停步站在樹下,側目看著他道:“你質問我的話,難免叫人寒心。”
語調雖清冷,卻擲地有聲。
話音一落,蕭若的師弟便扯著蕭若的袖子道:“大師兄,我們都知道你被天雷劈了心里難過,但真的別遷怒無辜的人了……”
蕭若無言以對,低頭靜了一陣,覺得自己沒被天雷劈傷,卻要被清岑的話氣出病。
寧瑟從來都是完全倒戈在清岑這一邊,即便她當真知道方才發生了什么,心里還有些難以名狀的羞愧,也只是開口說了一句:“既然蕭若仙友負了傷,還是早點回去休息調養吧。”
眾位天乾弟子連連稱是。
蕭若和他的師弟師妹們離開以后,圍觀的人群也漸漸散了,寧瑟再偏頭看向清岑,見他神情冷淡地立在樹下,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幾步開外處,有個面頰泛紅的女弟子,揪著衣袖似乎打算走進,她的眼波脈脈含情,并且毫不避諱地望向清岑。
清岑冷然看她一眼,沒什么興趣地側過了臉。
那女弟子受了打擊,原地一跺腳后轉身悲切地跑了。
寧瑟見狀有些好笑,抬腳走到他身旁,挨著他問道:“你今晚是不是不高興啊?”
“沒有。”清岑矢口否認:“我很高興。”
寧瑟哈哈笑出了聲,一拍他的手臂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口是心非的樣子。”
清岑挑眉,側目看向她。
月光澄澈如水,庭中有花影流云,她安靜地站在樹蔭下,雙眼明亮更勝星輝,他沒有說話,卻忽然理解了花前月下這個詞的意思。
寧瑟挨著他站著,抬頭看了一會天,又輕聲道:“沒想到今晚你會來這里,你是來找我的嗎?”
清岑確實是來找她的。
他聽說寧瑟要和天乾山大弟子斗法,并不是非常放心,于是特意來了這里。
然而寧瑟問了這個問題以后,他卻這樣回答:“我路過這里,恰好碰上了。”
寧瑟有些失望,應道:“哦,那真是很巧啊。”
“機緣而已,你平日沒事,多參悟些道法。”
“也許別人悟道的時候,喜歡獨自靜坐,我悟出道理最多的時候,都是和你在一起啊。”
清岑聞言便失了聲。
倒不是因為無話可講,而是因為寧瑟踮起腳尖,親了他的側臉。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這種體會,一時竟然懵在了原地。
他不聲不響地站在那里,眼底映著皎潔月色,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任她為所欲為。
寧瑟賊膽乍起,踮起腳尖又親了他一下。
紅潤的唇貼著他的臉,像蜻蜓點水,卻食髓知味。
清岑依然沒有反抗。
寧瑟心里十分高興,側著臉貼上他硬實的胸膛,發覺他的心跳有些快。
“親夠了?”他問。
“嗯!”寧瑟答:“我是個習慣細水長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