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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四周衝過來要攻擊自己的顏晨,眼中除了嗜血還有一絲興奮。
兩個拿球棒打過來的,他輕易地閃過,然后迅速移動,搶走其中一人的球棒,奮力往前踹,兩人就被踹到在地上。
后方又攻上四個人,顏晨拿著球棒,快手如閃電般的亂揮,其中兩人被打到趴在地上,另外兩個一起撲上他,但是他更快,球棒迅速地掃過,擊中他們肚子,他們痛得倒在地上。
一開始就被打倒在地上的兩人,爬了起來繼續想揍他,他左勾拳,右勾拳的換手打得那兩人措手不及,其他四人見狀,一起圍攻上來,他一邊閃躲,一邊攻擊,久了漸漸失去一些體力,一個不注意,就被一個拿球棒的打中他的背。
「打得好!」他摸著背,對著打中他的人喊著,一臉暢快樣子,讓在場所有人感到不寒而慄,但是這狀態沒有持續多久,所有人又繼續展開攻擊。
他還是一面躲,一面揍人,突然,在一旁的老大看不下去了,拿著瑞士刀,往前沖去,顏晨沒有防備,就這樣被他砍了一刀在手臂上,手臂上頓時被劃開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痛,但是這點痛算不上什么,比起他在家里所受的待遇,所遭受到的痛苦,比這個皮肉傷都還要更撕心裂肺一千倍,一萬倍。
想起那些不愉快,他怒了,不管手上的傷口,他抓起老大就是勒住脖子,然后把他重摔在地上,搶過他的瑞士刀,拿在手上把玩,晃個幾圈,接著就從上而下對準,垂直插下去他的腿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痛苦的叫聲發了出來,這聲音聽了讓人雞皮疙瘩,老大因為頭敲到地面,又太過于疼痛,昏了過去。
「老大!」其他人看到他暈了過去,有些亂了陣腳,但是還是必須先解決掉他,才能救老大,所以他們又再度包圍他,有一個還拿上空酒瓶。
此刻的他,已經失去理智,手段更加狠毒,所有人皆被打得落花流水,拿著酒瓶的胖子,見兄弟們已經快撐不下去,心急之下,把酒瓶對著墻壁給敲破,然后拿著碎瓶子刺向顏晨的腹部。
感受到劇痛的他,露出了最后一個冷笑,使出全力踹出一腳,把胖子踹到了墻上,胖子倒下,再也沒力氣站起。
顏晨走向他,拔出他插在自己腹部的碎瓶子,當他拔出來的瞬間,那個痛覺讓他感到昏天暗地。
他把拔出來的碎瓶子,使勁插在胖子的右小腿上,胖子雖然感覺到痛,但是他已經沒力氣再喊,也昏了過去。
顏晨搖搖欲墜的站起,環視四周被他打趴在地上的所有人,嘴角的笑意浮現。
他扶著墻,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暗巷,他所走過的地方,都是他低落下來的血。
走到了街上,路上的行人看見他這般模樣,紛紛嚇得要幫他叫救護車,但是都被他給冷漠拒絕,而且他眼里透漏出來的冰冷,讓人不敢輕易接近他。
終于,他撐不住了,眼前瞬間黑了下來,失去了意識,倒在了路旁。留了一地的血,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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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的客廳,被優雅高級的水晶吊燈照亮,來來回回的傭人管家們,井然有序的做著自己應該做的工作,所有人的表情一致,冷漠疏離,一點兒溫暖的感覺都沒有,彷彿他們只是單純拿錢做事。
客廳擺著三張絳紅色質感良好的沙發,沙發前方有個擺放雅致的玻璃三角桌,桌上沒有雜亂的物品,只有一個卵黃色精緻花瓶,里面插著幾多芳香的花朵。
其中一張沙發上躺著一個睡得很不安穩的人兒,他全身是傷口,包扎許多部位,一個女傭正在照顧他,幫他換藥,她十分小心翼翼,怕一個不小心,他的傷口沒處理好,會更加嚴重,而且旁邊的大少爺正盯著她看。
「藥換好了沒?」顏垂問。
「是的,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