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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席見深有先見之明地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因為電話那頭厲湍開始聲嘶力竭地控訴他，“是啊，你大少爺是不屑撬我墻角，可你從前當太子的時候就自帶招蜂引蝶的體質，那幾個我要把的妹一看到你眼睛都直了，后來我連妹都不泡了，看上個男老師，人家也說更喜歡你這種類型的。現在你直接升輩分繼位了，男女通殺的本領不也得與日俱增，那我當然要更加小心你。”

華韻金庭的包廂裝飾得頗有些暴發戶的意思，什么玩意兒都要搞的金燦燦的，席見深在這坐了十分鐘已經快要被對面那堵墻上反光的金屬板給弄眼瞎了，根本沒心情看那幾個盡力搔首弄姿的美女。

厲湍帶著顧藺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席見深閉著眼一臉不快地捏著眉心。

“怎么了？沒有你滿意的？”

席見深懶得睜眼，淡淡吐出四個字，“垃圾審美。”這話剛一出口，整個包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那幾個正在甩頭發擺pose的美女表情也僵住了。

“你這口味可越來越刁鉆了啊，哥們我這可是各個類型里面最拔尖的都給你找來了，哇，你看那身材，嘖嘖嘖。”厲湍說完這句就后悔了，小心翼翼地偷看顧藺一，對方沒什么表情，他反而又有些失望了。

席見深挑眉對厲湍說，“我是說你的裝修風格，就差把暴發戶三個字刻在大門上了。”然后他起身遞給顧藺一一張名片，打了個招呼。

顧藺一還穿著白大褂，身上有一股與這里格格不入的消毒藥水味，他接過名片，推了推眼鏡，“不好意思，我剛下班厲先生就來接我了，我衣服還沒來得及換，聽說你有事想問我對嗎”

“嗯，等一會兒啊。”席見深徑直走到了一個大波浪長發美女面前。顧藺一繼續面無表情，仿佛自己根本不是在一個聲色場所而是在等待領導開會，厲湍則在一旁暗暗鄙視席見深剛剛假正經。

大波浪喜形于色，微微彎腰露出自己傲人的事業線，帶著淡淡香味的手差一點就要碰上席見深的領帶，席見深開口了。“你這衣服在哪買的？”

“啊？”大波浪低頭看著自己堪堪遮住胸口的粉色水手服，全透明設計，只有一個蝴蝶結欲蓋彌彰地綴在中間，她茫然道，“淘…淘寶上買的。”

席見深愣了下，“衣服挺好看的，就是不太適合你，我沒在淘寶上買過東西，你等會兒把店鋪名告訴你們厲總就行，謝謝了，你們幾個都可以回去了。”

“我靠，不是吧，敢情你是想轉業做內衣設計師，來我這取經來了？你把她們都趕走干什么啊？別是打我的主意呢。”

席見深側眼看著厲湍，嘴角抽動了下，“我還沒那么饑不擇食，就是突然沒什么興致了。”

“顧醫生，如果一個男生他的胸部發育的像女生一樣，那么會是什么原因？”

顧藺一還未開口，厲湍在一旁目瞪口呆，“天哪，怪不得你對我找來的美女都不感興趣了…你你你…簡直禽獸！”

這回不用席見深瞪他，顧藺一一眼掃過去，厲湍已經閉嘴了。“這個原因比較復雜，可能是激素也可能是先天的，你最好把他帶過來讓我檢查一下。”

“先天的？”席見深瞇了瞇眼，他覺得應該不會是激素導致的，那就只有這個可能。

顧藺一平靜地看著席見深，“如果是先天的，那他很有可能擁有兩套生殖器官。”

席見深不是特意去文勉的學校的，只不過上次來的時候在學校斜對面看到一家西點屋，里面的泡芙讓他惦念上了，所以他繞道開到了振平中學停下了車。

他拎著泡芙原路返回的時候看到香樟樹下有兩個男孩子頭湊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