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王不吸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當發現與仆人走丟后,她立時陷入了慌亂之中。
她忘了在原地等候,等仆人們來帶她——不,抑或說她有意不在原地等候。她偶爾也想自己走一走。
慌亂很快平息,她獨自一人踱步前行,身邊少了個會念叨不停的仆人,這種感覺還不賴。
她哼著一首不成調的曲子走啊走,竟走到了寺廟的后山,這下徹底迷了路。
寺廟的后山鮮有人至,木清婉找了一圈,沒發現有其他人,她再度開始慌亂起來。提著繁瑣的裙擺,她繞著后山走了許久,沒有找到能出去的路,反而離寺廟越來越遠了。
堪堪垂淚間,突然,她發現后山還有別人。
那是兩個打扮怪異的年輕男子,一個全臉都被斗篷遮著,看不清面容,還有一個穿一身黑色衣裳,臉色被襯得甚為白皙。
她被慌亂沖昏了頭腦,沒去想為何這兩個打扮怪異的人會出現在后山,也沒去想他們為什么要躲在人跡罕至的地方說話,她噙著眼淚走到他們身后,拖著哭腔詢問道:“請問,你們知道怎么去大雄寶殿嗎?”
那兩個人顯然嚇了一跳。
穿斗篷的那人把帽子往下拉了拉,似乎怕被人看到長相,快速瞥木清婉一眼,他壓低聲音道:“要殺了她滅口嗎?”
面容白皙的男子轉身看木清婉一眼,回過頭,他低聲阻攔道:“別,留活口。”這人正是夜月。
穿斗篷的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語氣十分歡喜,“哈哈哈,夜月啊夜月,你也有今天。”他長笑數聲,末了撩袍而去,只留下一句話,“好好做事吧,可別辦砸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依照主子的性格,不單你,連我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木清婉不解其意,但這里彌漫的氛圍告訴她,這兩個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且他們剛才一定在討論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他們以為她撞破了這個秘密。
她一時忘了哭泣,只是啜泣不止。
夜月回身看她一眼,簡短吐出三個字,“跟著我。”
她頓足不前,小聲懇求他道:“我什么都沒有聽到,你能不能放了我?我、我想回家。”
那天的太陽光很好,輕柔,均勻,像灑在首飾上的碎金屑。迎著透過樹林間隙灑落的日光,夜月深深凝視面前垂淚的美人面龐,須臾,他搖頭道:“不行,要等我辦完事。”
他帶她離開凌云城,一路向著南方行進。
白日里,他們匆忙趕路,初春的風有些微冷,吹在身上涼茵茵的,夜月便到店鋪里買了件斗篷給木清婉穿。那件斗篷不大好看,上面的圖案俗氣得很,但它伴隨木清婉走完了這條離家之路。
夜里,他們宿在荒郊野嶺,兇殘的野獸不時在身邊低嘯,夜月燃起兩堆篝火,溫暖的火光驅散了寒冷和野獸,也日益減少木清婉心中的惶恐不安。
她和夜月很少說話,也沒什么眼神交流,她對夜月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便是,“我想回家,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夜月每次都以同樣的話回復她,“過段時間,現在你不能回去。”
到最后,木清婉問這句話的頻率越來越少。
從小到大,她一直過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就連凌云城的景致她都不曾細看過,更別說城外的大千世界了。她不是標準的嬌滴滴的大家小姐,什么苦都吃不得,只曉得哭,她的眼淚也多,但是,她能吃苦。風餐露宿的日子雖然辛苦,但她一路上見到了不少在府中見不到的新鮮事物,在那份新奇的沖擊下,最初離家的惶恐不安愈發減少,到后來,竟然幾乎不存在了。
也許骨子里流淌的便是冒險的血,木清婉開始享受風餐露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