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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啦，那你有說什么嗎？」汪家豪的驚訝超越了方巧夏的預(yù)期。

「我沒有答應(yīng)他。」

「你拒絕了？」

「也不算是。」她啜了一口茶，甘甜又苦澀的味道在她口中擴(kuò)散。

坐在她對面的汪家豪比平常要正經(jīng)的多，這讓她感到有點(diǎn)不自在，于是又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方巧夏很享受咖啡廳里的氣氛，每個人都悠哉的看書、間聊或是瀏覽著筆電，在這里時間好像被沖緩了，墻上掛著一幅一幅的油畫，簡潔的棕色壁紙也讓人很放松。

「之前不是每天都行尸走肉的嗎？現(xiàn)在他回來了為什么不接受？」汪家豪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一臉狐疑的盯著她瞧。

她笑了。「是啊，之前好像真的每天都想他，但是...」

「但是什么？」

「人總是會變的，而且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他瞪大眼睛，現(xiàn)在才回想起來這件事。「對耶！他不是有女朋友？」

「你猜怎么著。」

「他們分手了？」

方巧夏搖搖頭，說：「他說那是假的，那是他一個很好的朋友，他只是想假裝已經(jīng)死會，來擺脫一些蒼蠅，你相信嗎？」

汪家豪眉間微微的皺起，視線仍然在她身上沒有移開。

「你覺得他是不是騙我？我覺得他又再說謊了，當(dāng)時那么快擺脫我覺得可惜所以...」

「不是。」他打斷。

她雙唇微啟，方才的句子還飄在半空中，霎時間已經(jīng)凝結(jié)了。

「我相信他的人，沒有那么糟。」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相信。」

「這是你不接受他的原因嗎？」汪家豪的眼神柔和下來，似乎有那么一點(diǎn)心疼她。

她吁了一口氣，深呼吸。

「有別的原因吧？」

「對啦，汪家豪，你猜對了，你之前就猜對了。」

汪家豪茫然，想不起來「之前」是什么時候。「你是指什么？」

「我喜歡別人了。」

他立刻拍了一下桌，瞠目結(jié)舌的望著方巧夏，叫著：「我就說吧！我就說嘛！我就知道，我認(rèn)識你那么久了怎么可能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方巧夏使力打了一下他的頭，用氣音說到：「低能！小聲一點(diǎn)啦，大家都在看我們了！」

「是誰？」

她撐著下巴，盯著杯中的液體沒有回答。

「我知道是誰了。」汪家豪自信滿滿的笑了。

「你又知道了。」

「還能是誰？不就是你的那個同居男子，詹逸杰嗎？」

「你還真的知道。」她嘆了口氣。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你為什么喜歡他啊，有時候真的覺得跟你溝通有困難。」

「你的人生才困難吧。」方巧夏瞪了他一眼。「大概是被吸引吧，覺得他其實很迷人，但是最主要的是有種想讓他開心的使命感，也很希望我能當(dāng)他在乎的人。」

「你們女生真的很復(fù)雜耶，喜歡就喜歡，哪來那么多小劇場？」

「說認(rèn)真的，我是不是有點(diǎn)濫用＂喜歡＂這件事？」

「我聽不懂。」

「我不想跟程柏凱一樣。」她摳著她裸粉色的指甲油，有些剝落了。

「你想太多了。」

方巧夏站起身拎起她的背包，說：「反正就是這樣，我想回家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