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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這么多,你們不搞就給我先搞......”
男人們在荒山里放肆大笑,陳鶯被扭住手腳,肚子壓在地上疼得他滿頭冷汗,他被那些循環震響的聲音和在自己身上滑來滑去的手和陰莖壓迫得幾乎發瘋,“救命!救命——!”
“還挺帶勁......”
一個包飛過來,砸在了劉金和的頭上。
幾個男人都是一驚。那包里不知裝了什么,又硬又重,劉金和猝不及防被砸得身子一歪,連帶著田嫂的丈夫都摔在一邊,老徐和劉二屠忙看過去,就見不遠處幢幢樹影里,站著一個呼吸起伏的男人。
夜色很深了,黑暗只模糊勾勒出那人的輪廓。但田嫂的丈夫認出來了,那是他的鄰居陳常勇。
他說:“這不是咱大圣人嘛。”
陳常勇疾步過來,腳步踩在柔軟的腐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劉二屠叉著腰站起身,說:“還挺厲害,這都能被你找......”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陳常勇沖到他面前,手中刀光一閃,刀刺進了劉二屠的喉嚨,鮮血噴灑出來。
陳鶯怔怔仰頭看著陳常勇從劉二屠的脖子里抽出刀,那是一把用來剪紗布的剪刀,陳常勇總放在包里,混著藥、紗布和其他工具放在一起。血噴在陳常勇的臉上。
劉金和被脫下的褲子縛住腳,慌忙爬起身的時候站都站不穩,“你他媽——”
陳常勇抓住劉金和的肩膀,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手握著剪刀扎進他的頸動脈。扎第一下的時候鮮血瘋狂噴涌出來,劉金和慘叫一聲,接著第二下剪刀捅進他的喉嚨,幾乎將他的側頸整個劃開。
“媽的,瘋了,這個人瘋了!”田嫂的丈夫提起褲子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撿起之前的鐵管,對著陳常勇瘋狂揮舞,老徐也從地上撿起一根粗木棍,和田嫂的丈夫站在一起,沖陳常勇吼:“陳常勇,你一個醫生!你現在干什么?你殺人了!”
陳常勇扔了剪刀朝他們沖去,田嫂的丈夫揮著鐵管一邊叫罵一邊后退,老徐一木棍打在陳常勇的頭上,一個血口出現在陳常勇的額角,接著鐵管砸在他的肩膀,砸出一聲悶響,但陳常勇沒感覺似的,他雙手捏住田嫂丈夫的手腕,抬腳踹在他的腹部,田嫂丈夫被他踹得彎腰,陳常勇又一頭撞過去,把人撞得鼻血長流,老徐的木棍抽在他的肩上和背上,他也不管,只奪過田嫂丈夫手里的鐵管,一管子抽在男人的頭上。
老徐扔了木棍轉身就要跑,陳常勇舉起鐵管掃他的腿,打得人大叫一聲摔在地上,接著陳常勇揮著鐵管猛力往老徐的腦袋和脖子上抽,很快血漫出來,連接著腦袋和肩膀的脖頸椎被生生抽斷。
地上傳來破風箱般的喘息。陳常勇看過去,看到田嫂的丈夫還倒在地上,睜著眼睛。陳常勇就走過去,男人看到他走過來,眼睛睜大了,卻無法發出更大的聲音,“別,別殺我,咳咳......我沒操他,我還沒操進去!”
陳常勇舉起鐵管,長管的一頭塞進男人的嘴里,男人頓時恐懼地蹬起腿,雙手胡亂揮著抓住鐵管,但陳常勇已經把鐵管往下按,再往下按,鐵管穿過田嫂丈夫的喉腔,男人的喉嚨里發出嘔吐和扭曲的聲音,他憋得滿臉通紅,目眥盡裂,下一刻他的后腦被貫穿,鐵管插進松軟的土里,血和肉順著管子流下來。
夜色寂靜,天空中烏云愈發深重,空氣悶熱得幾乎要擰出水滴。濃重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