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肆!在太女面前,竟如此不知禮數,還不拖下去?”
十七抬起了頭,眼底閃過不服,他必須把心底的話宣之于口,只因為在這時候不開口,以后大抵是再也不用開口了,那他豈不是白白熬過了這幾年?
“奴無過,奴只是依照命令,與人過招,有何過?”
“皇上恕罪,屬下管束不力。”離謝蘊最近的一名霧隱下跪請罪,他的黑衣與一般霧隱十分不相似,腰封上頭有三道金線繡的橫紋。
霧隱上下屬關系薄弱,每在霧隱當差五年可以繡一條,繡到第三條,已經是每個堂口數一數二的高手了,那身份地位自然不一般。
在場所有的霧隱都跟著跪了下來。
謝思寸毫不懷疑,如果她不在場,那眼前的小少年要迎來的,便是了結他性命的一刀子。
“無法揣測命令后頭的真實意義是第一過,在御前失儀是第二過。”謝思寸的聲音脆聲聲的,在這緊繃如拉滿弓弦的氛圍里,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展露出了她身來的尊絕不凡。
明明只是個小不點,可是卻有碾壓全場的威儀。
十七知道自己此時該低頭,可是他卻是忍不住望著小姑娘雪白的小臉蛋,她不笑了。
在這個時候,十七才真正的體悟到,她是歲皇的后代。
那本該是遙不可及的小殿下走向了他,隨著她的到臨,吹起了一陣香風,那是女孩兒身上獨特的味道,混合著花香,以及他分辨不出來的氣味。
十七幾乎是匍匐在謝斯寸的腳邊,身上都是傷,疼得要命,面對身邊高雅的小姑娘,十七不禁些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