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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如故很想說,就算不糊也不好吃,但他不好嫌她手藝,便有些胡攪蠻纏地說:“你喂我吃我就吃!”
簡茶覺得哪怕她脾氣再怎么溫和,也會被易如故這混蛋氣死。
又不是斷了手,居然還要她喂。
她扒完自己的面條,發現他還是沒有動筷子。
簡茶想到女朋友的責任和義務,便只能狠狠嘆氣,然后坐在她身邊,端著碗認命似的喂他。
易如故這才笑了起來,覺得被人伺候著吃面條的感覺很爽。
簡茶雖然覺得這家伙簡直就是個麻煩精,但她也理解他現在這種缺愛缺出病的狀態,便也沒說什么,沉默著喂他吃完早餐。
放下碗筷,體溫也量好了,簡茶瞄了一眼:“三十八度五。”
這家伙還真病了。
她覺得這是因為他痛失親人所致,完全沒想到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走吧,我帶你去看病。”
簡茶雖然對他讓她喂飯這種事情耿耿于懷,但想著人生病了,便也很是理解,甚至很為這家伙心疼的。
他唯一的家人去世了,以后他要是病了,也只能她來照顧他了。
她雖然是女朋友,但這世間對自己最好的始終還是親人。
她帶上錢包,牽著他的手出門。
陳家村太小,并沒有小診所,隔壁村倒是有,簡茶打算帶他去那里打針。
不是沒想過回城里,可她覺得人好好跟著自己出來,生了病,怎么著也得治好再送回去吧!
所以,她便帶他到隔壁村的醫生那里看病。
醫生姓熊,醫術非常好,在這村子里經營了近三十年,周邊的人但凡有個病痛都會來他這里看。
簡茶來得早,小診所沒幾個人,簡茶用方言跟醫生說易如故發燒了,醫生給易如故塞了支體溫計,片刻過后,取出來:“三十八度五。”
燒得還挺兇的。
醫生又問了易如故一些問題,然后開了退燒藥和肌注。
肌注就是屁…股針。
易如故想到要脫褲子打針便一陣恐怖,連忙說:“我吊水成么?”
大夫說:“吊什么水,吃點退燒藥打幾針就好了。”
這是鄉下小診所,大夫還是老觀念,發燒之類的盡量吃藥,不行就肌注,吊水這個極少。
易如故還在討價還價:“那我吃點退燒藥就好了。”
大夫很固執:“你這已經屬于高燒了。”
簡茶也覺得易如故這家伙特別麻煩,她激了他一句:“你打針不會哭吧!”
易如故橫她一眼,說:“激將法對我沒用。”
簡茶只能翻白眼了。
易如故倒不是怕打針,他就是無法接受這種把褲子脫了戳一針的感覺。
而那大夫根本沒搭理他,已經拿出一次性針頭抽取藥液了。
這一針,已經逃不過了。
易如故只好對簡茶說:“你出去等我,記得關好門。”
簡茶好無力啊,有誰愿看他的屁…股,但她還是聽話地出了醫院,還關上了門。
十分鐘后,易如故開了門,手上拿著一堆藥,外帶著一句醫囑:“明天再來看一下,如果需要再打兩針。”
哼,壞蛋,他才不會再來呢!
簡茶關懷地問道:“還好吧!”
易如故表情古怪。
簡茶也打過針,這種痛她也懂,便安慰他:“沒事,過陣子就不痛了的。”
易如故表情愈發詭異,這種屁股脹痛的感覺,真的太討厭了,他說:“我都懷疑打到坐骨神經了。”
簡茶白眼,人干了三十年的老醫生,怎么可能戳到坐骨神經,她反駁道:“如果打到坐骨神經,你已經瘸了。”
易如故無言以對,只能和簡茶瞎貧:“我瘸了,你還會愛我嗎?”
簡茶只覺得這家伙特別無聊。
易如故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就湊過頭來親她,她一把推開這流氓,嚴肅地說:“別試圖再一次把病毒傳染給我!”
易如故沒親到她的嘴,就在他臉上么了一下,然后心情特別愉快地說:“你也覺得上次是我把你親得生病了呀!”
簡茶瞬間很想“趁他病,要他命”。
這混蛋,掐死他得了,省得他老是沒臉沒皮地說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