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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大壯汪汪叫了兩聲,兩人一齊看過去,只見通體漆黑的大狗和一只三花貓咬作一團,兩只誰也不讓誰,為了半截火腿腸互相拼命。
杜牧生兩步過去將大壯扯住,三花貓見機一口叼住火腿腸竄到陳瑤身后,見狀杜牧生問她:“你養(yǎng)的?”
小貓躲在她身后吃的起勁,陳瑤搖頭:“不是,是小區(qū)的流浪貓。”
杜牧生拍了一下狗腦袋:“饞狗,什么都搶,一邊玩去。”
大壯見吃的被搶,耷拉著尾巴哀哀叫著跑開了。
杜牧生走過去,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三花貓:“餓成這樣,為什么不拿你手里的饅頭喂它。”
陳瑤拿著饅頭的手一緊,快速背到身后:“不要你管。”說完轉(zhuǎn)身欲走。
杜牧生眉心一動,一把將她扯住,壓到樹干上:“你說什么?”
陳瑤奮力掙了兩下,發(fā)覺杜牧生力氣極大,她掙不脫,氣的眼尾發(fā)紅,語氣罕見帶了些隱約的怒意:“你放開我!”
“不是這句。”杜牧生低頭看她,語調(diào)沒什么起伏,“剛剛那句。”
她被牢牢壓制,對上他毫無情緒的眼睛,僵持了一會兒,她還是妥協(xié)了,低頭小聲道:“那是我的晚飯。”
杜牧生沒說話,陳瑤感到對方的沉默,不知為何心下涌起一股委屈,她抬高聲音:“那是我的晚飯!給了它我就要餓肚子,它可以抓蟲子吃老鼠,甚至跟狗掙食,總能填飽肚子,我呢?我沒了這個饅頭,我就只能餓肚子!”
說話間淚水簌簌而下,她不愿看杜牧生的眼睛,隔著朦朧淚水,只見他凸出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身上的桎梏消失。
陳瑤揉著腕子,見杜牧生抬起手,又放下,最后在她對面一動不動。她摸不清他的意思,忽然想起上午在廁所羞辱她的話,她咬咬唇,壓下心中那點不舍,打算繞過他離開。
只是她剛動,杜牧生又壓住她的肩膀:“我沒說讓你走。”
掌心的熱度透過肩膀傳來,她聽到杜牧生說:“還記得你欠我一次嗎?”
陳瑤渾身一震。
“你看起來挺缺錢的,答應(yīng)給我操,我可以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