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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秘心急如焚地掠過司倪:「傷口很痛嗎?還是去醫院一趟?」
朝鶴見著他,愣了幾秒,臉上的憋屈收得一乾二凈,冷道:「你怎么進來了?」
「??」
臭小子!
「送藥。」張秘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傷,不確定是不是錯覺,「怎么又更嚴重了?」
朝鶴含糊地說他多想。
不遠處,聽到這話的司倪就愧疚,一定是自己剛才太粗魯弄傷他的。「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怪我剛才還和他生氣??」
她主動解釋,有人袒護,男孩子便順勢委靡了下來。
面上痛苦,內心舒坦,接受被人安撫的待遇,沒骨頭的靠在女孩子身上,任由司倪憂心地關照著他身上的傷。
人模狗樣。
張秘想來他前陣子精湛的苦肉計,大概都是在這練的。被老太爺揍了一頓后,日日主動去跪廳堂。老太爺第二天就發話讓他不用去了,怎么說都是自己看了二十多年的金孫。
罵幾句可以,跪不得。
孰料,老人家想給雙方臺階下,朝鶴還不領,天天就在那塊地換藥包扎。不為別的,就是要給朝家上下老小看,順便再氣一頓老太爺。
司倪或許不懂,但張秘好歹也在朝家待了幾十年了,什么劇本花招沒見過。
張秘搖頭,放下藥品,臨走前說道:「自己抓一下時間。」
朝鶴點頭,張秘趁著司倪去倒水時叮囑一句,「有些事別做太過,小心之后人家都不信你。」
「別人或許會,但她不會。」
朝鶴就恨沒早點讓她看見。
上完藥,司倪小心翼翼地吹著他的傷口等藥乾。司昂和范友珍也嚴格,但從未這樣打過她們姐妹倆。
司倪都可以想像他一個人孤苦無援的跪在廳堂,忍受老太爺的責罰,面對著親戚的冷嘲熱諷,卻沒有人上前替他說話。
朝鶴是想得到她的心疼,但不愿她愁眉不展。
親了親她的眉心,「沒事的。我身體好,好得快。」
司倪沒好氣地斜睨了他一眼。
「不信嗎?」他看了一眼錶,「我還想再來一次,還有時間。」
「??」
擔心他真做,她轉身去抱他,中途還小心地避開傷口,惹得朝鶴開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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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不知道為么我會寫出這么狗的男主:)
(btw沒意外會是最后一章)